第十八章,耍嘴皮子誰怕誰(1/2)
少苦好不容易回到周家村,要不是跑得快,估計十幾天都回不來,外面的世界太危險,少苦打算收拾收拾,明天就回南都。
少苦出去這幾天,真是覺得外面的世界太恐怖啦,外面的人太猛啦,完全招架不住。
少苦也沒辦法啦。按照他們這樣折騰下去,自己空間的泉水都不夠用啦。
不是少苦太無情,而是他們太狠;不是少苦太無能,而是外面的水庫那麼多,累死少苦也沒辦法。
那些瘋狂的大隊書記,對著一個屁股大水塘,理直氣壯說是水庫,說裡面有幾千斤魚,少苦神識掃了一遍,發現就幾條魚,都是小魚,稍微大點不超過5斤,全部加起來不到100斤,除非把塘泥都算上,差不多幾千斤。
一個蘿蔔千斤重,兩個毛驢拉不到,這個口號真好,剛剛刮過的浮誇風,害死那麼多農民,他們一點不吸取教訓,現在又刮到少苦頭上啦。
各個水塘變成水庫,一個水庫千斤魚,農民肯定吃不完,送到上面給黨吃。少苦也編了一個隨口溜。少苦實在是怕。
大會戰啊大會戰,那些實在沒水庫的大隊,也打著大會戰的旗幟,帶著百十號人 對著一個屁股大的池塘大會戰,百十號人一人一桶水,就能把池塘能抽乾,然後瘋狂大會戰,然後收穫千斤魚,大家開開心心去回家了。
少苦真的不明白,他們所謂的千斤魚是什麼計算出來的,難到和少苦的計算標準不一樣嗎?
少苦見識了那些瘋狂大隊書記,決定走為上計,他們說的再可憐,也擋不住少苦跑路的決心。
少苦和三爺,高老頭,丁老頭講了這些天的驚心動魄的大會戰,幾個人聽了都直搖頭,對於這種狂熱的爆發,他們都沒辦法。
少苦正在驚魂未定的時候,袁果既然過來,縣裡有請,
「我靠,肯定不是好事情。」少苦還沒聽袁果說明來意,就惡意猜到。
果然,到了縣裡,出來一個年輕的幹事,鼻孔朝天,很囂張的少苦說:「我現在代表組織和你說話,放下你手裡所有的事情,聽從組織安排,無條件服從組織命令。」
少苦聽到這話十分不爽的,直衝沖的說道:「你是誰啊?,說話前把你自己是誰說清楚,阿貓阿狗只能代表組織養的貓和狗,不能代表人你不知道嗎?」
那個幹事還沒有得意完了,聽到少苦怎麼囂張,居然敢罵他阿貓阿狗,難到不知道他是有後台的嗎?
那個幹事頓時就火啦,叫嚷著:「我代表組織和你說話,你這樣是公然反對組織安排,一定要拉出去批鬥。」
少苦聽了更火,不顧袁果不停攔著自己,大怒道:「你把你自己是誰先說清楚,你能代表組織?代表那個組織?還是你猖狂到可以代表任何組織,也能代表中央?你們領導呢?出來一個說話算數,這裡有人口口聲聲說他能代表中央啦?你們這是想奪權嗎?想造反嗎?」少苦說著說著,對著樓道大聲喊道,頓時很多人都出來看熱鬧啦。
「放肆」忽然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一個中年人和螃蟹一樣,橫行過來,指著少苦批評到:「無組織無紀律,蔑視中央權威,公然反對組織安排,抵抗領袖的三面旗幟,破壞社會主義建設,情節嚴重,嚴肅處理。」
「我靠。」少苦心裡罵道:「又來一個神經病?」
少苦大怒的問答:「你是誰?你能代表誰?還是你能代表領袖的三面旗幟?給別人扣帽子之前先弄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那麼多人看熱鬧的,看到少苦還是態度強硬,一個個都為少苦擔憂了,顯然來的這個幹部很不好惹。
那個幹部很高傲是說道:「我是張志國,縣裡的副書記,現在代表組織和你說話,你公然反對組織,情節很嚴重,必須嚴肅處理,準備接受組織的懲罰吧。」
少苦斜著眼睛看著張志國好奇問道:「我真是漲見識了,一個縣委副書記張口閉口都能代表縣委,還是你這個副書記已經掌控縣委,整個縣委都是你說了算?」
張志國聽到少苦的話,臉氣的通紅,急急的吼道:「你這是誣衊,公然誣衊黨政機關,誣衊領導幹部,公然破壞社會主義建設,是反革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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