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往事如煙（1/2）

一伙人經過長途跋涉，傍晚的時候終於到了東平，到了東平三爺和王老七就放心了啊，終於到了自己的地盤。

到了自己的地盤，三爺更不敢耽擱，急忙快速讓家裡趕。到了自己的地方雖然放心了，但是要小心，親朋好友多，知道你有糧食過來借糧食，你借還是不借？

不借？把人得罪了，以後這門親戚還走不走？

借糧食？八竿子的親戚太多，轉彎抹角的親戚更多，你把糧食借完了你吃什麼啊？周家幾門起來上百人？可是大家族？

幸好路上沒有遇到什麼人？可能天冷了，大家都餓得慌，都在家裡貓著呢？這個天出門成本太高。

三爺家大門也是緊緊關著，周少平輕輕的去敲門，慢慢的裡面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誰呀？」

周少平也不敢大聲說話，擔心引起周圍人家的主意，還是繼續敲門，裡面傳來不耐煩地 聲音「別敲了，來了。」

過來好一會，才見人開門，突然聽到急切驚喜：「少平，你們回來了，你爺爺和哥哥呢？」

周少平看到是自己的二伯，低聲說：「都回來了，快點把大家都叫起來，搬糧食。」

周少平的二伯聽到搬糧食，立刻來了精神，急忙把衣服套上，一家一家去喊人，很快，院子裡面都亮起了煤油燈。

三爺家的幾個兒子和孫子都起來了，三奶聽到老伴回來了，也穿了起來，看著三爺坐在累呼呼的樣子，急忙安排幾個兒媳做燒水做飯。

三爺吩咐三奶拿點米麵油肉，多燒幾個菜，今天可是有兩個老師傅第一次到家裡來，不能輕視。三爺可是人精，知道兩個兩頭不簡單，但是也自欺欺人說兩個老頭是鐵廠的老師傅。

三奶看到板車上的糧食和豆油、豬肉，非常開心，急忙收到自己房裡，然後帶著兒媳去做飯了。

三爺在低調也沒有用，還是有幾家無聊的人家過來看熱鬧，看到三爺帶糧食回來，比自己家都激動，都主動幫忙呢。

少苦他們走累了，都坐到桌子邊上喝水呢。到了三爺家，什麼都聽三爺家安排就對了。走了一天的路，兩個老頭也都沒有早上那股雄昂昂的氣勢啦，焉著腦袋喝水呢。

三爺家很快把糧食都收好了，把板車也卸啦，把驢車拉倒披棚裡面，還要找點草料給毛驢吃呢，毛驢可是精貴的，要照顧好。

很快三爺家裡站了很多人了，三爺家幾個兒子還有孫子孫女都出來了，然後被三爺全部趕回家睡覺了。三爺安排幾個兒子把少苦的行李拿到少苦家，去把床鋪好，等少苦他們吃飽肚子就可以回去睡覺啦。

少苦早上是被一個叫上周少陽的孩子吵醒了，一大早就過來叫少苦去吃早飯，少苦發現高老頭和丁老頭已經吃過早飯出去晃悠啦。

少苦到的時候，三爺家沒什麼人了，三爺說都出去幹活去了？

少苦懷疑的眼神看著三爺，都臘月25了，還有活干？少苦也奇怪。

其實少苦不知道，三爺的幾個兒子帶著兒媳和孫子孫女都出去了，是回娘家去了，回去幹嗎？廢話？送糧食啊。

三爺是個心善的人，知道幾個親家家裡早就斷糧了，今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就讓幾個兒子帶著兒媳，每家都送了二十多斤糧食，希望他們可以混著野菜過個好年。

少苦吃飯的時候，三爺欲言又止的樣子，少苦很好奇，這可不像三爺的風格，少苦一邊吃一邊好奇的看著三爺。

三爺猶豫半天，還是忍不住說了：「小五，你帶來的大米能不能送點給你奶奶吃啊？」

少苦更奇怪了，三爺猶豫半天，結果就是為了這個啊，很隨意的說道：「想吃你自己拿好了，三奶又不是外人？」

三爺聽到少苦說的「三奶」，就知道少苦誤會了，糾正說道：「是你奶奶，親奶奶，不是三奶？」

少苦聽到說起自己的「親奶奶」，沒有好氣的說道：「不給，給她吃幹麼？吃飽了來吵架？餓著肚子好？至少清淨。」

三爺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也不要恨你奶奶，她現在不行了？」

少苦聽到「不行了」愣住了，老太太雖然和自己關係不大，但是畢竟是周正海的親媽，總不能看著餓死吧。少苦想了想問道：「上次不是還精神十足的嗎？怎麼不行了？病的？」

三爺抽了一口煙，緩緩心情嘆氣說道：「是餓的，全身浮腫，今年過了年都73了，估計難過這個坎啦，人生七十古來稀，也差不多夠了。」

少苦聽到餓了，就有點吃驚了，想了想同意了說道：「那你拿點大米和麵粉給她吧？不會被周家的其他人吃吧？」

三爺聽到少苦同意，就放心了說道：「那我各拿五斤，應該夠她吃幾天了？等會讓你三奶送過去，你的那個大爹二爹都是孝順的，不會吃的，放心吧。」

三爺看著少苦還是有孝心，就又點了一根煙，吐雲吐霧，悠悠的回憶說道：「其實你媽和大哥被趕出周家的事情，不怪你奶奶？你不知道你奶奶的經歷，她不是為了她自己，她是為了那個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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