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狠心的人（2/2）

周少陽這個倒霉的孩子出現了，周老頭都盯死了周少陽，周少陽也無奈，和周老頭講道理講不通，反正周少陽就是一句話：有本事就去找鐵廠，我說了不算。

周老頭帶著兒子和孫子浩浩蕩蕩去找鐵廠，鐵廠的大門都進不了，保安可不和你客氣，必須站到十米以外。周老頭一點辦法都沒有。

周老頭一家進城沒糧票，沒吃的，周少成他們也不管他們，既然你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反正倒霉的就是周少陽，周老頭是他親大爹啊，不能不管吧。周少陽為數不多的糧票倒霉了。周老頭理直氣壯的吃著周少陽的糧票，覺得那應該是他孫子的工作，反正有吃有喝，比鄉下吃的還好點，晚上也不冷了，找個地方將就將就，就這麼耗著吧。

張大媽本來打算把人趕回去的，但是不知道少苦的態度，就等等再說吧。鬍子就派一個小跟班，天天在西門口守著，就等著少苦回來，擔心少苦被打個措手不及。

少苦心裡明白了，說白了是貪心惹的禍。因果報應啊，誰又能怪誰呢。少苦也不管周老頭的事情啊，老糊塗有什麼好說的，要不怎麼說老頑固老頑固呢。

少苦到家門口，發現家門口沒人啊，難到周老頭帶著兒子孫子回家了？不可能吧？沒人就沒人吧，沒人更好，有人更趕走，少苦也不把他們當一回事。

少苦打算先去一趟張大媽家裡，去上海總得帶點禮物吧。張大媽看到少苦拿出來的牛奶，還是進口牛奶，在那裡噓呼呢，本來大家骨子裡面都很清高，但是看到外國牛奶，心裡還是不爭氣的開心，張大媽悄悄收起來，一個勁的感謝少苦。

少苦和張大媽還沒有說完呢，剛才那個小跟班急急忙忙過來，告訴少苦，周老頭他們又到了新周家，堵著周少陽呢。

少苦聽到消息，急忙告辭回去啦，趕到家裡的時候看熱鬧的很多。這幾天都在鬧，大家都準點過來看熱鬧啦。

突然看熱鬧人感覺不對了，急忙讓開一條路，原來看到少苦回來了，少苦可不好惹，看來今天有大熱鬧看了。

周老頭看到少苦，非常激動，扯著嗓子叫到：「小五啊，我們周家的工作怎麼能給別人？你不能糊塗啊？快點要回來啊。」

少苦陰著臉走進去，神情不善的看著大伯和他的兒子，問道：「別人？那他是誰呢？」少苦指著周少明問道。

周老頭有點懵，很快介紹到：「那是你四叔的大兒子，你的兄弟周少明？」

少苦很不客氣的說道：「我沒有那麼多兄弟，我只有大哥周少成和三哥周少立，你不要搞錯啦？」

周老頭聽到少苦這麼說，心急的說道：「那你們也一家人啊，打算骨頭連著筋啊？」

少苦聽到「一家人」都很頭疼，無奈的質問道：「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就是一家人呢？」

周老頭急著辯解說道：「以後你們相處時間長了就熟悉了？你們真的是一家人啊？」

少苦看著周老頭頭髮都白了，為什麼還折騰呢，實在想不通，實在受不了周老頭的邏輯就反問道：「他比能周少家和周少業比我關係都近嗎？我跟周少家和周少業都斷了親的，你和我說說，他和我怎麼就成了一家人？說得過去嗎？還有，我連我自己親媽都趕出去的人，為什麼要和你是一家人呢？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們當初可是不管我老大和老三死活，硬趕了出去的吧？你們那麼狠心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你這麼還有臉來我家說是一家人呢？是不是人老了臉皮都厚啦？」

周老頭聽到少苦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周家的醜事說了出來，老臉漲得通紅，爭辯道：「那不是沒辦法嗎？我是為了保住這個家？你不都原諒了嗎？」

「錯。」少苦斬釘截鐵說道：「我原諒的是我奶奶，一個寧願把自己餓死也要把糧食留給孫子老人是值得原諒呢。但是他們的兒子和孫子都不值得原諒，應該罪該萬死。因為他們吃了她媽和他奶奶救命的糧食，還有你，你老婆為了孫子都寧願餓死，你呢？你吃了糧食沒？」

周老頭氣的指著少苦說不出來話來「你 你 你....」

周少明蹦了出來，指責少苦說道：「你這樣對你親爺爺，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少苦覺得真搞笑，質問道：「我什麼怕天打雷劈，我又沒有搶我爺爺糧食吃，也沒有打算拿家裡救命的糧食娶老婆，更沒有為了自己的工作把一個老頭子折騰來折騰去，我怕什麼啊？」

少苦憤怒周正湖和周少明說道：「你們才造孽呢。自己沒本事，搶著七十多歲老頭救命的糧食吃，還算把人家老頭子救命的的糧食去換老婆，現在為了自己的工作，把老頭子折騰來折騰去，你真是好兒子和好孫子啊，周家有了你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啦，你們都該死啊。」

周圍的看熱鬧聽到少苦這麼說，頓時也指責周正湖和周少明，不停的罵道：「真是太不像話了，居然搶老人的糧食吃。」

「是啊，這樣的兒子和孫子早就應該扔河裡淹死啊。」有人幫忙罵道。

「哎，這樣人怎麼有臉出來的啊？真的拉出去批鬥。」有人狠狠的罵道。

周少明聽到有人指著，激動的狡辯到：「你亂說，是爺爺分給我們吃的？不是我們搶的？」

少苦不屑的說道：「還不是一樣，你覺得你很有臉嗎？」

少苦不理周少明，對著周圍人群大聲說道：「我前前後後給你們周家有500斤糧食了吧？就算我爸周正海欠你們周家一條命，和十幾年養育之恩，我想著500斤糧食也還清了吧。這500斤糧食可是救了你們周家二十條人命，就算再大的恩情也還清了。我老大，老三可是從小被你們趕出來了，他們不欠你們，就算欠也是欠三爺家的，所以周少陽可以在這裡工作；而我，沒吃過你們一粒糧食哦，根本不欠你任何東西，所以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我家啦。」

周老頭聽到少苦這麼說，絕望的叫到：「我們可是一家人啊，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一家人啊。」

少苦覺得堅定說道：「我連王大美都趕出去的不孝子，怎麼可能和你一家人呢。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請回吧，老人家，我們家不歡迎你。」

周老頭聽到少苦這麼絕情的話，不甘心的嘶吼著：「你真狠心啊，真狠心啊。你不得好死啊。」

少苦聽到周老頭詛咒自己，無奈的說道：「既然不得好死，那我就不客氣，他以前好像還打過我老大和老三，今天我要報仇啦。」

少苦指著周正山大吼道：「給我打。」

少苦還沒說完，好幾條健壯的身影沖了過去，對著周正湖就打了起來，周少明想去幫忙，剛在幾步都打翻，周老頭看到兒子孫子被打，急忙想去幫忙，結果幾個把人攔著了，怎麼都過不去，只能看著兒子和孫子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