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完全不是對手(1/2)
少苦心裡在想呢,一定要把周少業這股勁頭打下去,讓他以後不敢到少苦家裡來,要不經常打著工會旗幟來騷擾一下,噁心巴拉的。
周少業看到少苦直奔鐵廠去了,顧不得面子,地上爬起來就追。
少苦到了鐵廠直奔工會去了,李主席看到少苦氣沖衝過來,有點幸災樂禍,本來鬱悶的心情突然好多了,笑呵呵問道:「小五,咋了,誰惹你生氣了?」
少苦看到李主席,憤怒的說道:「李主席,今天我來告狀的,你們工會幹事周少業,跑到我家耀武揚威,逼我捐錢捐糧?」
李主席聽到少苦的話,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安慰少苦說道:「小五啊,這個事情我知道,我們工會同意的,周幹事負責這個事情?」
「哐當」的一下,門被撞開,周少業狼狽的沖了進來,急忙解釋:「李主席,我什麼都沒幹?我只是和他講道理的。」
李主席看到周少業也過來,還是笑呵呵問道:「都是親兄弟,有事情好說。」
少苦立馬反對到:「李主席,斷了親的就沒有關係,一個連姐姐的房子都霸占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你工會是主持公道的地方,怎麼這種人都要呢?」
周少業急著反駁道:「我住的是我自己的房子,那個房子給媽住的,以後會還給大姐的。」
李主席笑嘻嘻的說道「小五啊,現在周幹事也來了,那就說公事,你有什麼問題就說吧。」
少苦很直接的問道:「李主席,周幹事是你們鐵廠工會的幹事,做事是不是要有組織有紀律吧?」
李主席這時候不笑了,很肯定的說道:「那肯定的,所有人做事都要組織有紀律。違反組織紀律,要收到懲罰。」
周少業看到少苦理直氣壯的樣子,有點緊張,感覺不好。
少苦看到李主席這麼肯定,得意的反問道:「那我算是鐵廠的工人嗎?你們工會的周幹事,憑著打著鐵廠工會組織名義找我募捐?難到你們鐵廠工會可以越過街道辦,直接管理街道人員嗎?」
這話說的嚴重了,鐵廠雖然牛,但是不敢越權的。李主席立刻激動解釋:「不敢不敢,小五,這話可不敢亂說?」
周少業被少苦的話嚇了一跳,急忙辯解道:「小五,你可不要亂說話,你拿著鐵廠的撫恤金,怎麼也算鐵廠的一員吧?我代表工會找你沒問題吧?」
少苦很直接搖了搖頭說道:「拿著鐵廠的撫恤金就是鐵廠的一員嗎?你的這個話會捅婁子的。據說所知,拿著鐵廠撫恤金很多, 很多人在鄉下,連城市戶口都沒有,這些人全是鐵廠的一員嗎?按照你剛才說話,他們那些人,你都代表工會負責了?」
李主席聽到少苦的話,頓時急了,鐵廠前幾年被敵特破壞,死了不少人,特別是那些孩子沒有成年的,都是鐵廠發撫恤金的,雖然很多人都回鄉了,但是他們撫恤金是照發。按照周少業的理論,那些人以後都要找鐵廠負責,鐵廠的人不是要瘋了。
李主席急忙開口說道:「周幹事,你在哪裡看見組織制度說,拿了撫恤金就是鐵廠的人,只能說是鐵廠的子弟,你是怎麼學習組織文件的?」
周少業聽到少苦這麼說,就知道自己考慮不周到,很多人都拿著鐵廠的撫恤金,按照周少業的理論,他們長大了全部都要來鐵廠上班,怎麼可能?一旦他們長大了和鐵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難到工會還能管到他們嗎?
最簡單的列子就是他和周小梅,他和周小美也拿過鐵廠的撫恤金,如果也算是鐵廠的一員的話,早就來鐵廠工作啦,工作的事情哪有那麼容易解決啊。
周少業聽到李主席發火了,急忙解釋道:「你和他們不一樣,難道你以後不來鐵廠上班啊?」
少苦大怒說道:「我來不來鐵廠上班和你沒有關係,再說,我也可以南汽廠上班啊?現在是你的越權了,你們工會要給我一個交代,否者我只能請街道張主任出面,給我討一個公道,李主席,等你說話呢?」少苦不理周少業,直接問李主席。
周少業看到少苦不罷休,也急了,更擔心少苦真的把街道的張主任找到,周少業可以知道,少苦只要去喊,張主任肯定過來。張主任過來,事情肯定鬧大。
李主席看著周少業總是惹麻煩,這次好了,惹到外面去了,又要自己擦屁股,她明白小五就是想出一口氣,可是萬一真的碰到不好說話的,大家都要頭疼啦。
李主席只好開口問道:「小五啊,那你想怎麼辦啊?你說吧?不能太為難李大姐啊?」
少苦沒好氣說道:「李大姐,你領導無方,你看看你下面的人,你的眼光實在不怎麼樣啊?」周少業聽到少苦的諷刺,氣的滿臉通紅。
「哎」李主席看著周少業,無奈說道:「周幹事還是有激情的,至少缺少經驗,以後會是工會的骨幹。」
少苦可不管李主席的話有多少水分,對著李主席說道:「既然是廠里幫助轉業的志願軍,我也不落後人,我願意做貢獻,請周幹事幫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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