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8.資源置換計劃（1/2）

2002年5月9日的星期四，就在眾人被調動起激情後悄然過去。

翌日，寧子默想要約楊志遠時，卻沒有想到電話打過去後，人家就給他留出了時間。只是掛完電話，寧子默就楞了。

今天周五，黎穎可沒有那麼好約，陳士駿又忙著工作。想來想去，只能忍受米國讓人難以忍受的計程車。

……

「子墨速度很快嘛」

寧子默坐在這位前輩大拿的沙發上實在無法反駁這句話的歧義，只能呵呵一笑，這才道，「倍寶的體量畢竟不如億倍，按照0.3比1的原則，更是稀釋了不少。所以，億倍對於我們這些員工原始股的控制力度並不大。

我這邊願意出售股票的同事，加起來都不足倍寶的5%。加上關係都不錯，以及溢價5%的收益自然很容易談妥。所以，我和大家和說定後，楊總安排人分開聯繫就好。具體細節，還是分開來談。」

米國人的人際關係並不像種花那麼煩躁，人與人之間的交集更簡單一些。就像寧子默身邊的情況，如果不是他這個中間環節在。潘宇、陳士駿兩人，平日裡和列夫琴、霍夫曼以及薩克斯的聯繫並不多。

出售股票這種事也沒有必要綁定在一起，楊志遠和寧子默甚至都只是聊個意向，自然有人會和他聯繫再談細節。

楊志遠接過寧子默手中寫滿聯繫方式並備註了職位的紙張後，輕笑了笑，「那就謝謝子墨了，以後子墨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必要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

這種潛台詞寧子默也是輕輕一笑就過了，他可是算準了楊志遠會有類似的話，這樣他才好開口，「本來向楊總發給郵件就可以啦，只是確實有事向楊總求助，子墨便厚著臉皮登門一趟。」

「哦？~~」

楊志遠這個音節拖的略有些長，他在想是否這位年輕人回心轉意啦？

畢竟楊志遠對於啞虎這塊網際網路先驅的招牌還是非常有信心，怎麼上次就在這個油鹽不進的年輕人面前失去了光澤？

但這個年輕人畢竟有些不按套路出牌，想了想，楊志遠開口道，「子墨，不如說來聽聽，如果能幫得上，我盡力而為。」

嗯，這個我是知道你確實能幫得上。

寧子默心中暗暗肯定下來，徑直開口道，「楊總，上次我同你聊過我隨後的計劃。我是計劃向歐洲去開拓市場，而對應的一個環節，是想要做一款主打歐洲市場的搜尋引擎。」

一直到2002年末，啞虎都沒有考慮清楚除門戶外的明確方向。而原本在搜尋引擎上有的積累，也被啞虎以承包的形式丟給了峰語。但一年後，沒有找到合適贏利點的啞虎又想起了搜尋引擎，於是他們放棄了和峰語的合作，開始自主開發。

雖然寧子默前些時日給楊志遠下了一手指導棋，但啞虎彼時資金頗為充裕。就算按照「指引」開拓了B2C項目，但短期內如果不能盈利，搜尋引擎也會再次按照原有的軌跡重新在啞虎開啟。

原本計劃在今年下半年，至明年年中前邀請啞虎的那位大拿。但寧子默知道自己已經干擾了啞虎原本的發展軌跡，雖然是為了贏取更多的時間和空間，但搜尋引擎方面必須要提前做準備才行。

於是，這步棋就得要提前落子。

楊志遠沒想到寧子默竟然又突然跑出來這麼一出，他想了想便開口問道，「不知道，子墨是想讓我怎麼幫你？」

「楊總，不若你先看看我這份東西。」寧子默「靦腆」地笑了笑，從背包里拿出幾頁紙推到楊志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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