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6.一臉倦容的黎穎(2/2)
剛走進會議室,薩克斯就走了過來,「那邊的事忙完了?」
「列夫琴接手了,今天應該忙的完。」寧子默點了點頭。
薩克斯和寧子默配合許久,已熟悉了他的風格,便徑直將手中資料遞了上來,皺著眉頭指著上邊畫圈的部分道:
「和麥肯錫的老夥計恰巧聊到近期上市籌備的事,他們提醒了幾個不太容易留意到的問題。」
順著薩克斯的手指,寧子默看到了他說的內容,隨即笑了笑。
薩克斯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裡很詫異,「怎麼,這個你知道?」。
寧子默點頭跳過他指的內容,指著紙上標記的另一個圈道,「我知道,聯邦存款保險公司(FDIC)雖然會認定我們不像商業銀行那樣發放存款或支付利息。但如果商業銀行向他們提交審查,確實會推遲我們上市的時間。因此,11月時我就提議讓彼得去主持解決這件事。
而CertCO公司潛在專利訴訟問題就簡單了,一定會有人讓他們來興風作浪,我們只需要准好接著就行。」
薩克斯楞了,麥肯錫團隊也楞了,黎穎眼睛像月牙一樣彎著看著眾人的驚訝,她好奇寧子默腦子是什麼構造的。
30分鐘前,運作上市頗有經驗的肯尼發現了倍寶潛在的問題。出於老朋友的善意,他把這兩個問題提了出來,眾人還討論了一番,得出的結果和寧子默講的一模一樣。
只是,寧子默竟然是在11月就有預計?
他那麼年輕,是哪來的經驗?
「我……我怎麼不知道。」薩克斯對眼前的狀況,略微有些尷尬。
寧子默攬住他的肩膀笑道,「你眼下忙的事情很重要,我們自然要儘量給你少添麻煩、多幫忙。」
「可你最近幾天又是不眠不休……」
「誒,上個月不還沒有這麼忙嘛。」寧子默沖薩克斯擠了擠眼睛。
兩個「年輕」拍檔的小插曲,逗得那位叫理查的中年男子一陣大笑,「薩克斯,你這個幸運的傢伙,你的拍檔很讓人放心啊。」
麥肯錫一眾人都搖頭笑著,雖然他們的好心沒有實際效果。但是這位年輕的前同事,竟然找到比他更年輕卻更可靠的拍檔。
這對他而言,不得不說是一件幸運的事。
黎穎一手抱著胳膊看著和一群中年人笑成一片的寧子默,
彎的像月牙一樣的眼睛露出深邃的目光。
她更好奇那個年輕的傢伙了!
……
「薯片!可樂!我都要!」
被寧子墨推在推車裡,艾薇兒·拉維尼信心裡難免想到他生日前一天的片段。那些開心的回憶,已經足夠她將回來時的落寞拋在一邊。此時面對貨架上琳琅滿目的零食,拉維尼肆意妄為著。
感受到她簡單的快樂,寧子默穩穩地把住推車,方便她順手從貨架上摘取獵物。
還有一天就是平安夜,接下來就是西方國家一年裡最重要的節日。擦肩而過的路人也都沉浸在節日的喜慶氣氛里,偶爾會向他投來微笑他也一一回應著。
忙了快一年時間,終於又能好好休息幾天,拉維尼還特地跑來加州陪他。
過去幾天再累,都值得!
「買買買,這幾天可要把咱的倉庫塞滿,免得我的小松鼠餓著了!」
「我哪裡小了!」
女人,
哼……
寧子默剛撇著嘴,突然發現拐角有個身影就要撞上來。他趕忙拉住車子,這猛然的動作把那人嚇了一條。
定睛一看,竟然還是老熟人,寧子默撓了撓頭,「你難道留在加州過節?」
黎穎看著一臉好奇地寧子默,他緊緊抓住的推車裡除了滿滿當當的貨物,還坐著那個讓女孩子都羨慕的絕美女孩。今天她的發色又挑染了粉色,但襯上她冷艷的五官,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這個幸運的傢伙。
黎穎心裡暗自嘀咕一句,臉上卻露出微笑,「是呀,反正都來了聖荷西,就想乘著這個節日把這裡好好走走。」
「哦。」
寧子默哦了一句就沒了聲音,他在考慮在國外碰上ABC應該怎麼招呼。
拉維尼卻想起眼前的東方女孩,正是在寧子默公司看到的那位頗有氣質的女孩。
突然之間,拉維尼腦子也不知道哪來的念頭,將懷裡的東西往旁邊一推,她站起身來伸過手去,「hi,聽寧提起過你,你是黎?我是艾薇兒·拉維尼,你可以叫我薇妮。」
黎穎愣了愣,她突然很好奇寧子默會怎麼和他女友提起她,「hi,薇妮。」
「聽說在東方,節日裡有客人來拜訪時,主人會邀請她來家裡小住兩日?所以,既然來了聖荷西,不如去我們家小住幾天?」
拉維尼嘴角翹著,晃了晃黎穎的手,轉頭沖寧子默擠了擠眼睛。
黎穎原本還有些詫異,但見寧子墨一臉驚訝,她突然升起好玩的心思。
…
「女主人」盛情難卻,黎穎起了玩心,兩個女孩子一拍即合,寧子默頓覺沒自己什麼事了。
但這一天的紅酒牛排總算是公布於眾,靠著潘宇和陳士駿試吃練出的出眾賣相,也算是贏得了兩隻小白鼠的認可。
多一個人似乎確實也多了一份歡樂,那首從薇妮第三章專輯裡抄來的《When you Are Gone》在晚上一亮相,還贏了了兩位女聽眾的一致好評。
或許這樣就是拉維尼最值得驕傲的事,所以平安夜前一天這個晚上,她格外的痴纏、奔放。寧子默不知雲深處,猶記得她曲意逢迎和沉吟低語。
到了第二天早上,喊被安排在隔壁的黎穎吃早餐時,寧子默看到她一臉的倦容。
還好奇地問過去,卻見她小臉一紅就瞪了過來,「也不知道從哪跑來一隻老鼠,動靜極大地把另外一隻老鼠欺負了一夜,!」
黎穎看著眼神躲閃的寧子默,突然很想笑卻又害羞地笑不出來。
積攢了半天的情緒,
最後卻只能憤憤地道:
「那隻煩人的老鼠,他就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