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4.拆巨頭的台?(2/2)
這到底是怕老任一口隆重的黔州口音種文酸澀難懂,
還是以為他寧子默是個不懂種文的ABC?
寧子默只能尬笑道,「任總,你放心,你的翻譯留著跟邁克·扎菲羅夫斯基就是。我雖然是在國外起家的,但我可是正宗的秦省漢南人。咱那的方言說起來,還和你們黔州方言有些相似。」
說到最後那段,寧子默徑直就用口音和黔州方言相近的漢南方言說了出來。這一下子,倒是把站在門口拎著兩個袋子的任正飛尬在當地。
但在寧子默看來,這位中年任總怕是驚愕的成分也不少。
畢竟,將花威出售給摩托蘿拉這件事,在前世都屬於不太多人知道的秘密。
好在老任除了是個面上隨和的人外,更是個經歷過風雨的人。他隨便笑了笑,就當是把寧子默口中的那個人給揭過了。
「寧總名揚天下,消息渠道倒也是很廣闊,倒是很清楚我們花威這次的目的。」說話間,任正飛就把捲髮女子手中兩袋子東西接了過來。
順勢遞到寧子默面前,任正飛臉上滿是笑意,「也不知道寧總有什麼喜好,我這次拜訪時順便帶了點我們黔州特產。」
寧子默看著遞來面前的兩袋東西,那上邊偌大幾個「黔州茅台」的字樣,更讓他哭笑不得。
這到底是在種花生意場上奔波的人,把種花的招牌都拿了出來。
這下子就算是不喝酒,面子上都得接過來吧。
只是,看樣子這是要把見面的地方,定在他這個套房裡?
可,司馬琳還在房間裡呢。
心念流轉之間,任正非把身旁的捲髮女子倒是介紹了一遍,「寧總,這位是我這次來南越帶的翻譯,梁鈺小姐。」
寧子默順勢和梁鈺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眼見任正非瞄了一眼還坐在餐桌邊的司馬琳,然後又轉回頭沖他笑了笑。
「寧總倒是好興致,出門在外把女朋友也帶在身邊,工作生活兩不誤啊。真好,真好啊。」
寧子默是在是哭笑不得,這要是當面告訴這位走眼的任老總,怕不是掃了人家的面子?
他也只能回頭沖司馬琳尬笑了笑,然後把進門的路讓了出來。
「我們年輕人工作生活難免沒有任總這樣的老前輩拎得清楚,這倒是讓任總看笑話了。」
寧子默默認下來,倒是把還坐在餐桌邊的司馬琳鬧了個臉紅。他也只能乘著任正飛背身向他的時候,順勢沖司馬琳點了點頭。然後在一片安靜、祥和的氣氛下,默默地時將安排給任正飛座位前的餐具收了起來。
待再坐會到餐桌旁時,任正飛倒是自來熟地和司馬琳聊的很愉快。那一幅過來人的做派,拿捏的遊刃有餘,倒沒有讓司馬琳太過難堪。寧子默就坐在司馬琳身旁,看著這位未來的種花第一名企老總,像是個老頭子一般絮絮叨叨著。
真是讓頭腦殼疼!
去年的2003年5月,種花SARS疫情緊張,摩托蘿拉集團總裁邁克·扎菲羅夫斯基(Mike Zafirovski)卻準備不走尋常路,決定冒險訪問種花。在他造訪種花的時,他不僅代表摩托蘿拉向種花捐贈了一筆價值1180萬人民幣的設備物資,更多時任發改委主任的馬楷說過—我對種花經濟充滿信心。
或許他們這些長期耕耘種花市場的跨國公司高官們,對於種花文化還是頗有些自己的見解,他們熟知--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對於尚在SARS的種花而言,「患難之交」的身份在種花文化和生意里是一筆無形的資產。
這筆無形資產是扎菲羅夫斯基急需的,在他造訪種花的同時,他說密謀的一場秘密談判,正在南粵的特區進行。
這場談判的對象,正是日後橫掃全球的花威。到扎菲羅夫斯基造訪種花的2003年5月,兩家公司的談判已經進行了接近一年。在當時,兩家企業的體量很是懸殊,摩托蘿拉2002年收入高達267億美金,而花威勉強超過200億人民幣。但之所以讓扎菲洛夫斯基看重花威的,正是花威與摩托蘿拉的互補性:摩托蘿拉電信部門的短板是核心網,而核心網建設正是花威的強項。
扎菲羅夫斯基很清楚花威的價值,因此極力推動此事。結束了北平訪問後他即刻飛往特區督促項目組繼續談判,又經過了6個多月的反覆拉鋸,收購條款才最終敲定:摩托蘿拉出資75億美金收購花威100%股權,花威的6個業務部門3個獨立發展,3個合併吸收進摩托蘿拉。
一直到2004年3月,這場曠日持久的談判仍在繼續。扎菲洛夫斯基也將在本月到達崖州這座登喜路酒店。並且,一份正是的收購要約將要在這裡簽訂。
而這就是寧子默這次來崖州的主要目的之一!
他要透過ACS的設備提供,花威歐洲辦事處負責人彭博,約見任正飛!
或許,這樣的約見放在一年前,那會是一個天方夜譚。
但在2004年完成Skype出售給eBay的驚世交易之後,寧子默已經有足夠的底氣來和未來的花威大佬—任正飛,好好聊聊!
「其實,我這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在摩托蘿拉收購花威的交易流產後,主動尋求一次和花威的合作。」
寧子默看著任正飛的眼睛,嘴角翹著輕描淡寫道。
這句話一出口,不僅任正飛身邊的翻譯梁鈺瞪大了眼睛,就連寧子默身邊的「女友」司馬琳,都覺得寧子默是不是瘋了!
但寧子默一動不動地看著任正飛,
看著剛剛還很隨和的中年人,
此時眼中閃著耀眼的精光!
他在考慮一個問題。
這位所謂的種花首富,
這是來拆台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