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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9.一對未來巨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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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03年12月25日-31日}

{地點:大洋洲-大澳村}

塔斯馬尼亞是大澳村最南邊的島嶼,是一個被稱之為「世界最盡頭」的地方,大自然在這裡主宰著這裡的一切。

雖然夏知非告訴說大澳村是一個幾天時間就可以繞上一圈的大洲,但四個人一條狗開著一輛車在這幾天接連著跑在路上時,那種幾個小時都見不到一輛車的空曠又給人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

只一天的時間,寧子默就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喜歡這種空曠。因為在這種空曠中整個人都輕鬆無比,而如果還有旅伴在身邊,也會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這幾天自己竟然做到什麼都能放下的程度,沒有去沾電腦,只是享受著大自然,享受著一會再乘船就可以到達的此行最後一站-亞瑟港。

大澳村人很注重嚴肅地對待自己的過去,他們將從前囚禁犯人的地方改建成博物館,供人參觀,其中最具規模的,便是位於塔斯馬尼亞州的亞瑟港-南半球最大的監獄,如今卻是塔斯馬尼亞最著名的旅遊景點和大澳村最美麗的海港之一。

如今的亞瑟港儼如一個小城市,港內有市政廳、教堂、碼頭、花園、民居(供監獄職員親屬居住),這些建築物都是由犯人一磚一石親自興建的。

亞瑟港最吸引人之處在於遺址都保存了百年前的原貌,縱使大部分建築物都曾被19世紀末的一場大火燒毀,但滿目瘡痍的模樣,更添劫後餘生的韻味。而且,港口位置得天獨厚,倚著青山綠水,更覺宜人。湖光山色跟歷史遺蹟本就互相輝映,在亞瑟港更覺是天生一對。

有夏知非和伊莉莎帶路並介紹,寧子默覺得自己和司馬琳應該會省下不少嚮導費。

這座城市在西方新年到來之際遊人並不太多。所以一路上走來時沒碰到幾個人。

寧子默走過亞瑟港的各處,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的各種各樣的問號。

因為無法想像那些流放的囚犯們是怎樣在這高山林立的恐怖地方存活下來,更無法想像就是在這地獄裡,他們又是怎麼樣開拓出美麗的土地。

當年的死亡島已經不復存在,代替它的是密布的叢林與清秀的山水,站在瑞瑪客爾岩石洞頂,南太平洋壯麗磅礴的海上景觀盡收眼底,阿瑟港陰森與苦難的曾經都已經過去,現有的只是後人的感懷和風光無限的未來。

棋盤道(Tessellated Pavement)坐落在鷹脖灣(Eaglehawk Neck),它是一塊巨大的棋盤狀海蝕平台的奇特地貌,俗稱棋盤石。

棋盤道的形成經歷了一個十分漫長的過程,地殼受壓斷裂.海水侵蝕和沖刷,加上日曬雨淋,久而久之便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石縫。隨著低潮時岩石脫水乾涸,表面形成鹽晶,鹽晶又進一步腐蝕石縫,地面的接縫就愈來愈深,自然就像人工切割一樣,這就是可以看到的長方形。

遠遠望去,一大塊石板恰如一個棋盤,而一道道石縫把岩石基面劃成一個個格子。站在高處看,平整的岩石彷佛被人用利刃刻出了劃痕,這些「劃痕」縱橫交錯,宛若棋盤,因此得名棋盤道。

這裡的塔斯曼拱門(Tasman Arch)是海水沖蝕所造成的天然石洞,其正式名稱為海蝕洞或是海蝕拱門,是受潮汐長期侵蝕逐漸凹陷,最後被風浪挖穿形成的洞穴。

這個經過數百萬年的時間淬鍊才形成的天然奇景,有如一座氣勢雄偉的石造拱門,拱門頂端離海52.7公尺高,崎嶇的海岸線在這裡沒入幽靜無聲的峽谷,並向鬱鬱蔥蔥的森林公園延伸,是一處蠻具特色的景點。

這是一堵巨大的懸崖,屹立在海岸,成為海風潮汐長期侵蝕的對象,歷久彌衰,逐漸凹陷,最後被雕琢成這座高達50多米的橋洞。

從上往下望去,巨大的橋洞內灌木茂盛,雜草叢生。洞壁上呈現層疊岩的特徵,這是海底地殼隆起的證明。洞底海水橫灌,內外溝通,在潮水的衝擊下,一會是一股股遄流漩渦湧入洞內,一會是一陣陣浪花拍打岩壁。

一陣疾風從橋洞穿過,吹在身上還有些涼意。仔細端詳著這道大自然不經意繪製出的靚麗風景,它猶如一座氣勢雄偉的拱門堅強不屈地守護著崎嶇的海岸線,又像一座連接大海高天的仙橋,給人們騰雲駕霧般地感覺。

魔鬼廚房(Devil’s Kitchen)就在 Tasman Arch旁邊,它是凹伸進山崖里的一個狹小海灣,這是經海風大浪千萬年的衝擊而形成的。三側高聳的懸崖峭壁都如同刀削斧劈,石崖縱橫交錯,恰是砧板上的刀痕。魔鬼廚房並不是真正的廚房,只是以此形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此景為什麼取名「魔鬼廚房」?一種說法是,這一帶常有鯊魚活動,它們將海豹.海獅等海洋生物驅趕至這狹小海灣,然後血腥獵殺,帶著血水的浪花撞擊著山腳下的石壁洞穴後形成的回聲似魔鬼在嚎叫。

另一種說法是,從前海盜殺人後,把屍體從懸崖拋下,然後讓叫「塔斯瑪尼亞惡魔」的袋獾,聞著血腥趕來吞噬屍體。這兩種說法聽起來都讓人毛骨悚然!

不管怎麼說,魔鬼廚房是塔斯曼半島幾處景觀中最為壯觀而又無法看清全貌的一景。夏知非一看就是來過數次的人,肯定沒有少跟著導遊學習有關亞瑟港各處的知識,跟眾人介紹起亞瑟港各處的風景時頭頭是道,自然也引起寧子默的好奇。

「伊莉莎,你當初愛上夏知非的時候,是因為他對於學識嗎?」寧子默越過司馬琳,好奇地向伊莉莎問道。

沒想到,伊莉莎聽到寧子默的話後卻笑著搖了搖頭,「那可不是,當年他是在擊敗了我那位在那不勒斯預備隊的哥哥才一舉贏得了我的心。」

「哇哦,」寧子默很是意外,「哥們,你這可真是一個壯舉,竟然在足球場上擊敗了一個義大利人,還順勢贏得一位義大利姑娘的芳心。嘖嘖,老夏啊,你可真給咱們種花爺們長臉。」

寧子默舉起胳膊比劃到,「你這個體格,難道是速度型前鋒?」

伊莉莎一聽頓時樂了,抱著夏知非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的,倒是把寧子默搞得一頭霧水。

「其實……那時候我那時候還不是正式的教練,只是在著我的教練波多·門策一起學習……」夏知非撓了撓頭。

「啊?」

「但我現在可是擁有國際A級教練證書的男人!」

夏知非這一串稀奇古怪的經歷,聽得寧子默暗自稱奇。但以夏知非才三十出頭的年級,認識伊莉莎有10年之久。10年前他還是個年輕小伙,但卻沒有在球場上馳騁?

心念流轉,寧子默沒有再深入去問,但也對夏知非拿到的教練證書嘖嘖稱奇。

只是,夏知非現在還是個種花人,卻拿著國際A級教練證書?

「emmmm,哥們,你確定你沒有生錯國家?」

夏知非看著寧子默古怪的眼神還愣了愣,但眼神交錯之間,兩名種花球迷卻有苦自知。

伊莉莎和司馬琳看著兩個相視苦笑的男人感覺莫名其妙,但夏知非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略顯落寞地牽著伊莉莎的手落在寧子默和司馬琳身後。

前方一小段蔥鬱的灌木將行進的道路擠壓變窄,司馬琳雙手交織在背後側頭看著寧子默,眼睛裡卻透著明悟。

「你~~也喜歡足球啊?」

斜陽撒在司馬琳側臉,又透過她面部細密地汗珠擴散而出,在她的臉上灑下一片彩色的光暈。

這一瞬間直擊人心的畫面,再配合上她口中的言語,竟然讓寧子默瞬間失神。

「你也喜歡足球?」

「嗯~~」司馬琳點了點頭,「我最喜歡的球星是亨利~~」

「咦……」寧子默仔細地大量了司馬琳一番,笑著說,「難怪也是個勇敢的姑娘。」

司馬琳的眼睛彎得像月牙一樣,明媚的眸子躍動著,看得寧子默又是一愣。

他這才意識到,姑娘用這樣的方式繞過了他剛剛那個「也」背後的意思。

寧子默撓了撓頭,尷尬地笑著。

他也很無奈,因為在剛剛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為何腦中會出現凌勝男的身影。並且,還和眼前的司馬琳重疊在一起。

「誒~小心~~」

一聲輕音,司馬琳抓著寧子默的胳膊往後拽了一步。

與此同時,寧子默卻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人什麼東西抱住了。

低頭一看,一個萌萌的小豆子正抬頭看著自己。看起來三歲多的小傢伙,竟然長著一頭濃密的銀髮。不知道從哪串出來的他用那雙好奇地大眼睛望著寧子默,轉既又盯著司馬琳看個不停,甚至還衝著司馬琳甜甜地笑著。

「漂亮姐姐……」

奶聲奶氣的奶娃子一開口就讓司馬琳笑出聲來,那一個瞬間她身上又散發出另外一分光芒,讓寧子默看得再次出神。

「洛奇,小心……」

「毒蛇!!!小心!」

當夏知非比平時高了幾分的驚呼傳進耳朵里時,這一瞬間寧子默竟然感覺時間變慢了許多。

抱著自己腿的小奶娃,

一臉驚恐的司馬琳,

3米外突然出現的毒蛇,

還有剛剛跑進視線抱著足球的小孩。

一剎那的景象全部映在寧子默腦中,讓寧子默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但那條吐著信子的蛇正蜿蜒著越爬越近,讓寧子默來不及細想。

一隻手抄起小豆子,一隻手緊緊地摟住司馬琳。

寧子默用盡全身的力氣蹬在地上,整個人向側後方退去。

希望,

夏知非,

能有辦法。

但那條蛇的速度似乎很快,眼見著它鋒芒的毒牙已經近在咫尺,寧子默甚至感覺自己的小腿已經受到它毒牙的影響。

這是?

要死了嗎?

嘭~~~

「薩米!!!」

恍惚中,寧子默聽到伊莉莎驚恐的聲音和一個熟悉的聲音。

餘光里,一個飛馳而來的足球砸在了那條毒蛇揚起的頭上。

下一刻,速度飛快的薩米也突然就串了出來,在那條毒蛇被砸偏的瞬間卻一口咬住蛇尾。

薩米動作很快,咬住蛇尾時腳步卻絲毫沒有停頓。它一邊瘋狂地甩著頭,一邊繼續向無人的地方跑去。一直到跑出去四五十米,薩米仍然一邊發出著嘶吼一邊不停地甩著。

足足有10來秒時間,當夏知非跑到它身邊後,薩米才終於停下動作。

蛇身早已沒有了動作,順著薩米的嘴巴就那樣垂吊在地上。薩米還伸出爪子撥弄了兩下,待發現口中的蛇終於沒了動靜,這才鬆開口把它丟在地上,丟下夏知非往寧子默這邊串了回來。

就這樣,薩米一溜煙地跑了回來,徑直蹲在寧子默身前。

PiaPiaPia……

懷裡的小豆子用力地用他的小肥手拍著,還不停地說,「好狗狗……好哥哥。」

寧子默這才發現,剛剛最後跑進他視線的小孩子眼中還噙著淚,死死地盯著寧子默懷裡的小豆子。而他的身後正站著一對男女,也是驚魂不定地看著自己懷裡的小豆子。

「謝謝~~謝謝你們救了洛奇。」

「哥哥,謝謝你……」

那對男女牽著那名小孩走了上來,男人和小孩不斷地向寧子默說著謝謝,而女人激動地說不出話只是沖寧子默點了點頭就看向他懷裡的小豆子。

寧子默心內苦笑著將小豆子鬆開,任由他被其母抱走。

其實,剛剛哪有自己什麼事啊。

寧子默只苦笑著將小豆子交給了這位母親,心說自己還不如那個小孩子和薩米呢。

沒想到小豆子回到母親懷裡時,一直衝蹲在地上的薩米和他哥哥伸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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