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2.最後的籌備(2/2)
美國不是自由國家嗎,劃定一個公司的規則不也是一種自由嗎?
想到這裡,寧子墨就補充到,「我們需要保證在上市流通前用三層股權結構穩固公司決策層的決定性,畢竟,在網際網路發展的未來方向上,必應從來都是走在前邊的。
未來的全流通領域裡,如果我們拿不到決定權,這會對公司未來發展方向造成巨大的影響。」
「我明白,」查爾斯點了點頭到,「股權結構這裡,目前的三層結構主義保障公司高層決議。而公司高層這邊也沒有人有套現的需求。所以,這方面我們就不必要做工作。」
按理說,公司上市正是套現的好時機。
但必應奇葩在於,必應的高管自2004年年底,就已經開始實現了TUP獎勵股權極致。
到2009年,必應第一批5年期的TUP獎勵股票到期。到時候,參與到TUP獎勵股權的所有首期員工,將獲得首次獎勵。這可是5年期里獎勵幅度最大的金額,作為公司高管的路奇和Kaltix三人組將獲得過億的獎勵。
與此同時,必應在2008年的增長勢頭非常喜人,沒有10月,必應的年收益就已經達到200億美金。
在這樣的增長勢頭下,必應高管們所持有的股票完全沒有必要拿出來套現。
反正靠著TUP獎勵計劃,他們就已經能獲得不菲的收益。
而餘下的股票增值,就當做是對公司持續的投資。
雖然想清楚這些道理,但寧子墨還是對路奇和Kaltix三人組笑了笑:
「看樣子,大家對於公司未來的發展充滿了信心。」
「那當然。」賽普·坎穆瓦笑得很開心。
Bing成立才5年,當初才22歲的精神小伙--賽普·坎穆瓦,如今早已是27歲的年紀。
在一步步走上為必應高級副總裁位置的同時,他是看著寧子墨在自身沒有投入過多精力的情況下,用盡各種辦法幫著必應發展到搜尋引擎霸主的地位。
對於這麼一位默默無聞的領導者,賽普和兩位夥伴一直都是非常佩服。
CTO塔爾·哈維立瓦拉在一旁更是笑到,「老大,這可是你的原話,『咱們帝企鵝不缺錢!』」
咱們帝企鵝不缺錢,這句話是必應每每需要發展時,寧子墨常用來減輕眾人壓力的話。
在那段面對谷歌直接競爭的日子裡,必應經歷過好幾次拿出所有流動資本金去落實一件事情的艱險。
好在那些時候都挺了過來,而這句話,也被印刻在必應一眾高層的心中。
「哈哈哈哈哈,是哇老大,咱們帝企鵝從來都不缺錢。」另外一位高級副總裁--格蘭·傑,更是在一旁笑到捧腹。
一時間,三人笑得人仰馬翻,腦子裡一時又泛起與寧子墨初見的那個時候。
望著日漸褪去稚嫩的寧子墨,賽普·坎穆瓦嘆到,「老大,你放心。必應公司如今的名字不僅是那位傳奇老者賦予我們的,也是你一早給我們立下的標杆。
這一早定下的東西我們必定會堅守下去,我們不但要將這個名字傳承下來,必應是個傳奇的故事我們更是要讓他實至名歸。」
光陰似乎回到6年前的那個上午,路奇坐在年輕的寧子墨身邊聽到一位老者的傳奇故事。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必應意味著什麼。但現在回望過去,他仿佛看到這一路鑄造了什麼。
光陰的分量在路奇心中逐漸加重,他想了想轉頭對寧子墨說,「老大,上市後,我們是不是可以將這位老者的故事傳送出去。不是為了必應,是為了那位老者用一生強調的那三個字。」
「好奇心?」寧子墨眉毛一挑就笑了起來,「那是你們去決定的事情,我想做的,只是在近些時候忙完這些事情,就找個時間去他那裡品嘗上一杯手沖咖啡。」
腦子裡突然泛起司馬琳與理察得手沖咖啡風味的不同,
寧子墨又笑了笑,「我得要回去告訴他,人得要走過一生不同的風景,才能領略當下那一杯咖啡到底是什麼風味。」
他這一句話,又讓在場幾人腦海里泛起不同的場景。
但終究,人需要走過很長的路,才能領略到在他們腦海里,所泛起場景在記憶的某一刻給他們帶去的意義。
查爾斯在一旁看著必應這位創始人的惆悵,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進行下去。
正在他籌措間,卻見寧子墨轉頭看向了他。
「查爾斯,既然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做足,那我餘下的時間就不再繼續呆在這裡。」寧子墨頓了頓到,「接下來券商的聯繫工作還繼續進行下去。然後,必應股權的公示期一定要控制在聖誕節後再進行。」
「emmm,可是公示期完,必應的上市工作才能夠進行。」查爾斯很是不解。
「不急的,畢竟公示期曝光我是必應的股東後,有一些事情就不好進行了。」寧子墨笑了笑,對著查爾斯擠了擠眼睛到,「還有一個舞台等著我最後的表演,當那邊演出謝幕的時候,就到了你全力施展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