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態度還是可以的(1/2)
對溫福亮在王佳一案上的態度,趙金海還是比較滿意的。從溫福亮當時聽到消息之後,向常反堂打聽這件事,以及後來他的想法,他都向趙金海作了說明。溫福亮幾次向趙金海提起,他很後悔,如果當時自己能多關注一下這起案子,就不會讓案子拖到現在。
「溫局長,你能主動向我反映情況,我很欣慰。對於王佳的案子,你應該還是負有一定責任的。可是這個責任如何劃定,需要市委市政府來定。但我相信,組織上肯定能看到你的誠心。」趙金海沉吟道,這件事跟溫福亮應該關係不大,從溫福亮的敘述,以及自己掌握的情況來看,溫福亮當時或許是偶爾聽到了這樣的一個案子,向城東分局的常反堂諮詢過,可是當時常反堂的關係跟溫福亮很不一般,他說分局會自行處理,溫福亮以為至少會按照一般程序,先立個案受理再說,哪想到常反堂竟然做得如此之絕。
「謝謝趙局,我充分相信組織,也願意積極配合組織的任何調查。」溫福亮說道。
「你有這樣的態度,我相信組織上應該是能看得到的。對於陳標一案,你還有什麼要向我說明的嗎?」趙金海突然問道,既然溫福亮現在很配合,倒不如多從他那裡搞到一些情況。
「我以前確實認識陳標,也收過他的錢,這一點,組織上已經調查清楚。但是陳標自殺,我確實不知情。這件事我敢用我的黨性原則來保證,陳標自殺,與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溫福亮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你心目中有懷疑的人嗎?」趙金海又問。
「趙局,我們查案都講究證據,沒有證據的話,我敢胡說嗎?」溫福亮說道,但他說話的時候,手指浸到茶杯里,沾了點茶水後,在茶几個寫了一個「常」字,沒有說任何話,就向趙金海告辭了。
看到茶几上的「常」字,趙金海陷入了沉思,他對木川市的幹部,沒有朱代東那麼熟悉。所知道的常姓幹部也不多,但從茶几個這個字,想要推斷出那個人來,也不是那麼困難的。溫福亮既然只寫這麼一個字,肯定知道自己一定能推斷出來。陳標的那份名單上的常姓官員有多少?不用去看,趙金海就知道一個,常福江,岳松區的區長。
這個常字,就是指常福江嗎?趙金海不敢肯定,但他會把常福江作為一個重要的懷疑對象加以調查。雖說市委對常福江已經下了結論,他的受賄情況,市委也蓋棺定論。但如果他與陳標自殺一案有直接關係,甚至是他指使的呢?那這件事馬上就會變得複雜化。
趙金海覺得這個情況,必須向朱代東匯報。溫福亮剛才說過,他來之前,本來是想直接向朱代東匯報的,只不過朱代東不願意見他,才讓溫福亮來找自己。趙金海現在要見朱代東,也必須走正常渠道,先給伍成科打電話。
對趙金海的來電,伍成科的態度自然又不一樣,他翻出今天朱代東的行程安排表,無需向朱代東請示,就告訴趙金海,中午十二點,朱市長吃過飯之後,可以安排點時間,但不能太久,朱市長中午一般會休息一二個小時。
趙金海見到朱代東的時候,他正在看一份材料,看到趙金海走進來,只是抬頭示意了一下,他跟趙金海無需像其他人那樣,一定要站起來握個好,才能讓對方安心坐下來。朱代東看材料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隨手把材料放到桌上,從柜子里拿了兩瓶木川原漿酒。
「現在是午休時間,喝點吧。」朱代東說道,自從木川酒廠出了原漿酒之後,他基本上停止了對茅台酒的偏好。而且朱代東特別交代鍾召雲,以後市政府招待用酒,除非是上級領導指定,否則一律用木川原漿酒。至於市委那邊,朱代東也親自給周保寧打了招呼。只要市里生活的酒,質量過得硬,口感香醇,讓人愛不釋手,周保寧當然也願意為木川市的經濟發展,作一份貢獻。
「朱市長的指示,必須堅決執行。」趙金海笑吟吟的說,也沒去拿酒瓶,直接把酒打開,就大喝了一口。
「跟溫福亮談得怎麼樣?」朱代東也把酒打開,喝了一大口,說。他喝酒的時候,不像別人,身上從來不會滴酒的,而且他喝完酒後,嘴裡也沒有太多的酒氣,因此他拿酒當飲料喝,只要別人不親眼看到,是不會相信他之前到底喝了多少酒的。
溫福亮給伍成科打電話的時候,朱代東就已經聽到了。溫福亮的態度現在謙卑了許多,看來也是吃一塹長一智。可是不管他的態度如何,朱代東現在是絕對不會接見他的。剛才他看的材料,也是溫福亮剛給伍成科送過來的。既是溫福亮檢討,也像他的自白。有他對自己工作成績的總結,也有他對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的檢討。在材料里,溫福亮特別提到,自己不懂得尊重領導,沒有與市政府保持一致,是他犯的最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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