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輸贏不重要(2/2)
剛上來的時候,兵對兵,將對將,沈持生跟鄒雄武把火力都集中在朱代東身上,而他雖然想代勞,可是他跟杜樹軍,也被對方三個夾攻。其實這個時候,他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可是看到鄒虞斌跟沈持生你來我往,不停的向朱代東敬著酒,作為秘書,他義不容辭要衝到前面。朱代東這次帶了三箱茅台,他們這一桌總共八個人,才半個多小時,快兩箱酒就不見了,可以說,現在已經是把茅台當啤酒在喝。
「小伍,這可不行,我昨天可是領教過朱市長酒量的,再喝兩瓶絕對沒有問題。現在還不是你替酒的時候,我向你保證,絕對不讓朱市長倒下的。」鄒虞斌笑著說,現在朱代東確實喝了三斤多了,可是在座的,誰沒有喝高?以朱代東的酒量,這點酒還不至於讓他喝醉,況且今天是星期六,大不了就在這裡休息一個下午,晚上再回去就是。
「小伍,你也喝得差不多了,我們市政府是一個團結的集體,也是一個有戰鬥力的集體,今天就算全部倒在這裡,也一定要戰鬥到底。所以我也必須參加戰鬥,該是讓軍分區檢驗我們戰鬥力的時候了。」朱代東拍拍伍成科的手臂,笑著說道。
伍成科聽到朱代東這麼說,只得作罷,他跟朱代東出席過很多飯局,確實從來沒有見朱代東喝醉過。只是今天的場面實在有些宏大,他很擔心下午能不能回去。恐怕就算要回去,也是讓軍分區的人送回去的吧。
「沈團長,聽到了沒有,朱市長可是在向我們挑戰啊,別的事情我們能服軟,可是在酒桌上能退麼?」鄒虞斌笑吟吟的說道,現在他也有些喝高了,對朱代東的身份就不會那麼敏感。而且從這兩天跟朱代東的接觸來看,朱代東很對他的胃口,雖然很年輕,但沒有其他年輕幹部的矯揉造作,謙虛謹慎,虛懷若谷,非常難得。
周保寧在離開木川之前,也找鄒虞斌談過話,雖然周保寧現在只是半離開木川,但是終究他是會離開木川的。雖然鄒虞斌一向不問政事,但並不意味著他就沒有政治頭腦。作為市委常委,哪怕他經常不發言,也只是跟在別人手面舉手,可是政治這個東西,無非也就是排排坐,分果果,他看的多了,自然也就熟了。
現在市裡的情況對朱代東其實是極為有利的,周保寧雖然還是市委書記,可是他又不經常在木川上班。市委總不能隨便一點什麼事情,都向省政府的周保寧匯報吧。市委那邊雖說有袁德明主持日常工作,但是朱代東也是市委副書記,排名還在袁德明之上。小事情朱代東或許不會插手,可一旦碰到大的事情,如果朱代東不發話,恐怕袁德明是不能拍板的。
所以,就算沒有沈持生的事情,鄒虞斌也會自然而然的選擇朱代東。就算到時候周保寧還會回來繼續主持市委常委會,但是鄒虞斌已經作好了選擇,他就不會再作改變。
「軍人從來只知道向前,絕不退縮。」沈持生此時也喝了二斤多酒,他的酒量比鄒虞斌要差一些,此時已經快到量,可是正如他所說,不管碰到什麼事情,作為一句軍人,只能前進絕對不能退縮。而且他們這邊有五個人上桌,朱代東那邊只有三人,五比三,如果還輸了,那就有些抬不起頭來了。
反觀朱代東這邊,基本上是三個人同時接受對方的進攻,首先倒下的是杜樹軍。原本在部隊的時候,杜樹軍倒也能喝一點,可是自從擔任朱代東的司機之後,就滴酒不沾。今天要不是朱代東主動讓他上桌,他是絕對不會喝酒的。
接著倒下的是伍成科,伍成科的父母都在木川酒廠上班,從小耳濡目染了酒的釀造,也練出了好的酒量。但是跟鄒虞斌和沈持生特意挑選出來的軍人相比,還是有略微有些不如。
而朱代東一直在苦苦支撐著,以他的酒量,其實要放倒鄒虞斌等人很簡單,可是他認為,自己還是別那麼驚世駭俗的好。如果什麼都讓人覺得驚訝,那很有可能被人當作怪物來看待。況且,他覺得,今天的飯局,拼酒只是為了加深友誼,誰贏誰輸並不是重點。
最後,朱代東跟鄒虞斌、沈持生在喝完最後一杯酒之後,幾乎是同時滑到了桌底,只是朱代東一直都沒有吐,而鄒虞斌和沈持生,恐怕都得把衣服換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