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取代(1/2)
朱代東原本就來的晚了,剛進家門,一張嘴就要請嚴鵬飛幫他辦事,而且幫的還是跟朱代東沒有什麼實際關係的事,這確實有些過分。但是在年前,他確實沒有機會跟嚴鵬飛說這件事。兩個人都已經是一定級別的領導者了,經常是朱代東有時間了,嚴鵬飛卻沒有時間,反之亦然。
「怎麼,把爸得罪了?」嚴蕊靈坐到朱代東身邊,輕輕捅了捅他,笑眯眯的說道。
「媽,今天應該能讓爸喝點酒吧?」朱代東不理嚴蕊靈,對甘士梅笑著說道。自從嚴鵬飛到省政府工作後,不管他在外面的酒局上喝多少酒,在家裡,沒有特殊情況,那是絕對不能喝酒的。
當然,在外面喝了酒,回來之後,身上不能被甘士梅聞到酒味,搞得嚴鵬飛乾脆就不怎麼去喝酒了。像他這種級別的幹部,已經不會隨便被人灌酒了,如果他不想喝酒的話,沒有人能強迫他。可是不喝酒不代表不想喝酒,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吸引力就越大。有的時候嚴鵬飛甚至會在辦公室,拿著一個不鏽鋼的小酒壺,自酌自飲。
「我喝酒還要請示?」嚴鵬飛一瞪朱代東,惱羞成怒的說道。
「爸,我只是問問媽的意見。」朱代東有一段時間沒來丈母娘家了,對這邊的狀況不是特別了解。原來嚴鵬飛在交通廳的時候,在家裡基本上是沒有發言權的。後來朱代東送了他一劑無名老道給的中藥之後,他在家裡的地位才有顯著提升。後來到了省政府,更是翻身當了主人。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聽嚴蕊靈說,她爸在家裡越來越受管制了。
剛才嚴鵬飛的話,讓他一陣耳鳴,看來老丈人在家裡,還真的被管制了。雖然心裡暗暗好笑,但是朱代東臉上一點也沒有表露出來。可不能讓老丈人知道自己的想法,要不然這件事可大可小。
「今天聽你爸的。」甘士梅看了嚴鵬飛一臉,說道,當著姑爺的面,她當然得給嚴鵬飛面子。
「聽到了嗎?還不去拿酒?!」嚴鵬飛瞪了朱代東一眼,說道。但是他的目光掃過甘士梅臉上的時候,目光一下子變得柔和。
朱代東連忙去搬了四瓶茅台過來,他的酒量,嚴鵬飛是知道的,喝個二三斤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而嚴鵬飛作為久經考驗的幹部,一瓶茅台也絕不在話下。如果少於四瓶,朱代東可能還沒有點到癮。
「爸,我先喝三杯向您賠罪。原本想早點來的,但去了趟社區給群眾拜年。」朱代東給自己拿了三個酒杯,把酒倒上後,一口氣連喝三杯。在這樣的季節,能喝幾瓶茅台,實在是一種享受。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喝酒並不算享受,甚至還是受罪、是折磨。可是對朱代東而言,這卻是享受。
「今天你還有心思去給別人拜年啊?」嚴蕊靈不滿的說道,平常朱代東就是一心撲在工作上,這也就算了。可今年是大年初二,那是留給丈母娘家的傳統節目,他竟然還為了工作,耽擱了時間。或許在有些人看來,朱代東給基層群眾拜年,只是私人行為,可是作為政府官員,他一旦正式上任之後,幾乎就很少能有私人行為了。哪怕他出門坐趟車、跟別人打個電話或是春節的時候,向群眾拜年,都跟公務有關。而且級別越高,私人的活動空間就會越少。
「到了張老太太家,就是在我家住了一段時間的那個大娘。」朱代東解釋道。
「哦。」嚴蕊靈沒有再說什麼,那位張老太太給她的很深,這個時候朱代東去看望她,讓嚴蕊靈實在找不到理由來怪罪朱代東。同時她又有些愧疚,這樣的事,自己應該提前替朱代東去跑一趟的。
「什麼張老太太?」甘士梅問。
「是東城區的一個姓張的老太太,丈夫已經過世,兒子在建築工地工作的時候出了事,孫女又出了車禍,一家人很悽慘。後來她兒媳帶著孫女回了娘家,她就住在前蘇聯領事館的危房裡,去年市里發水,代東就把她領回來住了一段時間。當時您不跟她還在一起照顧過溪奇嗎?」嚴蕊靈解釋道,當時並沒有詳細向母親解釋張老太太的身份,是不想讓她覺得別人是可憐她。張老太太是一個很有自尊心的人,對她的照顧很容易被她誤會為憐憫。
「哦,原來是她啊,真是怪可憐的。」甘士梅嘆了口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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