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我等著(2/2)
「是的。朱代東?這個名字好記,我以前有個夾學同學也叫朱代東。」謝尉爭笑著說。
第二天,謝尉爭一上班,就哈欠連連,機關之中自有八卦之人,
最是關心這樣的事。見有人問起,謝尉爭隨口說道,昨天晚上陪省委組織部的朱處長去了,回去得太晚,只睡了二個小時就來上班了。說完後好像才說得這件事似的,又拜託同事不要聲張這件事。雖然同事拍著xiōng脯保證,此事絕對不會告訴外人,可是除了外人,誰沒有幾個「內人」?
還沒有中午,這件事就在區教育局傳得沸沸揚揚,就連區教育局的局長鄔肖任都驚動了,像這樣的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雖然沒有當面向謝尉爭問起,可是卻讓局辦公室主任了解了一下情況。
有組織上的人向自己打聽情況,雖然說得很隱諱,可是謝尉爭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做了這麼多準備,不就是為了引起組織上的重視麼?
只要組織上重視自己,接下來很有可能就會重用自己,只要能重用自己,不就達到了目的麼。
當問起自己跟朱代東的關係時,謝尉爭一口咬定,關係很鐵。這讓鄔肖任聽到之後很高興,他在走廊里無意中碰到謝尉爭的時候,特意跟他說了幾句。身為一局之長,雖然很關心謝尉爭跟朱代東真正的關係,但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直接問的。先很關心的問起了謝尉爭的工作,最後才隨口問起,他跟朱代東的關係。
「還可以吧,改天有時間,我把他請出來,陪局長一起吃頓飯。」謝尉爭為了鄔肖任面前極力表現,大包大攬的說道。
「好啊,1卜謝,那我就等著跟朱處長一起吃飯了。」鄔肖任呵呵笑道。
「沒問題。」謝尉爭沒想到鄔肖任會這麼感興趣,不但應承下來,而且還等於是下了指示,現在他雖然說得信心百倍,但實際上心裡卻是戚戚然。
中午的時候,謝尉爭特意去了趟解放路〖派〗出所找到父親謝吾文,把上午自己在單位的所作所為,以及跟鄔肖任的對話,仔仔細細的向父親作了匯報。謝尉爭在單位上,還真的很難找到一個能說知心話的人。
「你怎麼能跟局長這麼說呢?」謝吾文聽兒了說完之後,大是不滿,這怎麼可以呢,自己現在跟朱代東都還沒有正式的接觸上,他倒在單位領導面前說了大話。
如果謝尉爭沒有跟鄔肖任交談,或者就是交談的時候,沒有承諾可以把朱代東約出來,那這件事就是恰到好處。可以想像,接下來一段時間,領導肯定會重視他,如果組織上有提拔名單,說不定還真的會考慮他。可是現在他不但跟局裡說他與朱代東的關係很好,而且還答應可以把朱代東叫出來,陪著鄔肖任一起吃飯,這得多大的面子?這樣的面子,恐怕就走路留時現在都不行,就不要說他這個〖派〗出所的小小副所長了。
「我也是沒有辦法,當時郫局長好像對朱代東很感興趣,我就順著他的話這麼提了一句。」謝尉爭懊喪的說,他很少有直接跟局長面對面交談的機會,這次好不容易天賜良機,當然要加倍努力,要讓自己在局長心裡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搞不好這件事要壞。」謝吾文嘆了口氣,說。事情的極端很容易變成負面,有位偉人曾經說過,真理的前面再過去一點點就是懸崖。
原本這是件好事,但太過的時候,就可能會演變為壞事。
「爸,你不是踉蹌局長的關係還可以麼?要不清他出面,哪天約朱代東出來吃頓飯,到時我把郁局長一起叫過來,事情不就圓滿解決了麼?」謝尉爭說道。
「你在區教育局也工作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這麼幼稚?!」謝吾文惱怒的說,在機關里,無法做到的事,千萬不能勉強。特別是面對領導的時候,更要如此。你如果做不到,只要承認錯誤,領導一般還不地怪你,可如果你又要答應別人,最後又做不到,最後的結果只會讓人討厭你。一旦在單位里給人,特別是給領導留下這麼一個印象,以後想要改正過來,難於登天。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我過幾天向他解釋,我根本不認識朱代東,也不可能把朱代東請出來一起吃飯吧?」謝尉爭無奈的說,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特別是跟領導說的話,更是如此。
「這當然不行,到時就算不能把朱代東請來,也要請一位相當分量的領導才行。」謝吾文拒絕道,謝吾文的做法,那是自暴自棄的行為,真要是那麼跟鄔肖任解釋了,以後兒子在西城區教育局,甚至是整個楚都教育系統都不會混出什麼名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