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自作孽(1/2)
衛生局的領導幹部,朱代東沒有一一問話,他只是把夏鴻煊叫來。談了幾句之後,就讓席文軒通知費旭裕過來,當著費旭裕的面,夏鴻煊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壓力,很快就把他因為忌妒和怨恨盛旭,而對他下毒之事和盤拖出。
其實夏鴻煊在來之前,心裡就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公安局專案組的進駐,讓他無時不刻膽戰心驚,雖然他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可是每每看到專案組的人在局裡找人談話,尋找證明,就讓他總覺得哪裡還有漏洞。特別是陽署光給他做了筆錄之後,從陽署光的話里行間,他總認為陽署光已經在懷疑自己。
所以當朱代東跟他說起,這次盛旭的中毒,是因為衛生局有人心存報復,而且這個人還是局裡的領導層之後,他的心理終於崩潰。如果朱代東沒有掌握證據,怎麼會這麼明確的跟自己談話呢?朱代東到焦遂之後這麼長時間,有哪一次是無的放矢?
「朱書記、費市長,我錯了,我不該下毒,請組織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洗心革面,從新做人。」夏鴻煊痛哭流涕的說道,自從擔任衛生局長之後,他的權力欲望越來越強。隨之,他的控制欲望也越來越強。
當他知道盛旭很有可能取代自己的時候,馬上就猜到,原來紀委收到的那些舉報信件,都是出自他之手。自己失去競爭副市長的資格,已經很悲慘了,怎麼還能在傷口上撒鹽呢?既然自己得不到,那盛旭也休想得到。
人的思想一旦走進死胡同,就很容易做出瘋狂的舉動。夏鴻煊在下毒之前,根本就沒有考慮後果。現在東窗事發,他才知道害怕。如果焦遂的市委書記換成別人,或許夏鴻煊還會覺得有一絲生機,但是碰以朱代東,他知道自己的希望不大。
「機會?難道我……組織上給你的機會還少嗎?朱書記,我建議署名夏鴻煊的一切職務。」費旭裕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誰都知道夏鴻煊是自己提拔上去的,現在夏鴻煊不但無法勝任衛生局長的職務,更是去謀殺同事,這樣的罪行,讓他都覺得丟臉。
「費市長,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後再也不敢幹這樣的事了。」夏鴻煊說道,現在他真是懊悔,一時的衝動,讓他沒有了迴旋的餘地。免職,比殺了他還難受,特別是在朱代東當政時期,自己復出的希望幾乎為零。
「這樣的話你好像也不是第一次說吧?朱書記,我的意見很堅決,一定要嚴肅處理。」費旭裕冷冷的說道。
「我看還是等公安局調查核實之後再作決定吧。」朱代東淡淡的說道,夏鴻煊或許沒有聽出來,但他可是聽得很明白。費旭裕只提出署名夏鴻煊的職務,卻避而不談其他的黨紀處分,至於夏鴻煊的刑事責任,更是連提都沒有提。
「朱書記,我……」夏鴻煊這才恍然大悟,剛才費旭裕要免自己的職,完全就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朱代東的做法,簡直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這事就這樣吧,夏鴻煊,我希望你能主動向公安機關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至於你的處分,組織上會給你一個公正的結果。」朱代東淡淡的說道,對於像夏鴻煊的人,朱代東從來就不會手軟,再讓他留在黨員幹部的隊伍中,豈不是再給他機會去禍害別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