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一句話的事(1/2)
對蘇娜的態度,如果是換在以前,或許丁丹只能忍氣吞聲。可是今天她卻是天王老子都不會怕的,雖說朱書記還沒有來,可這卻是她最堅強的後盾。再說,她也一直看不慣蘇娜的作派,她在信息處,可是經常聽到蘇娜的風言風語。作為一個剛參加工作的女姓,而且還這麼漂亮,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我哪敢得罪金科長。」丁丹輕飄飄的看了蘇娜一眼,淡淡的說道。
「丁丹,不管你跟金科長發生了什麼事情,今天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蘇娜對丁丹的態度很是不憤,本想譏笑幾句,但最終還是忍住了,輕笑了聲,說道。
蘇娜是知道丁丹的,家裡跟自己一樣,沒有什麼太大的背景。所以她在信息處,只能苦熬資歷,不像自己,只要能跟金懷波交好,在政斧辦的曰子會更加好過。今天看樣子是丁丹占了理,可是跟金懷波斗,並不是你占了理就能贏的。
「丁丹是吧,既然你跟娜娜是同學,那這事就好辦了,如果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吃個飯,算是給我一個面子。」金懷波聽蘇娜的口氣,知道丁丹應該不是個有什麼背景的人,心中大定,看向丁丹的目光又有不同。
「是啊,丁丹,金科長可是神通廣大的人物,以後你若是有個什麼事情,找他肯定沒錯。」蘇娜挨著金懷波的胳膊,既像威脅又像誘惑的說道。
「娜娜,我倒是想給你一個面子,就是不知道等會市委朱書記會不會給你面子。」丁丹淡淡的說道。她心裡極度不想把朱書記的名字抬出來,可是面對蘇娜和金懷波的咄咄逼人,再加上朱書記馬上就要來了,她只能出此下策。
「朱書記?!」蘇娜花容失色,詫異不已的說道,同時看向金懷波,眼中充滿著駭然。整個焦遂市委只有一個朱書記,如果說丁丹真的在等朱書記,那她跟金懷波的出現,就是大大的不妥。
「丁小姐,你說等會朱書記要來?」金懷波也是嚇了一跳,額頭上立馬布滿了細細一層的汗珠。他在焦遂什麼人都不怕,但朱代東除外。原來焦遂由費旭裕一手遮天,他老子金振國跟費旭裕走得很近,在市里也是權勢熏天。可是在朱代東來了之後,這一切慢慢都變了,他老子近段時間就經常告誡他,以後在市里再也不能胡作非為,否則就算是他也保不住金懷波。
「嗯,朱書記跟我約好是八點到,現在還有三分鐘。」丁丹抬手看了一下手錶,若無其事的說道。她看著金懷波跟蘇娜的慌亂,心裡很是解氣。
「丁小姐,朱書記要來你怎麼不早說呢?這次是我不對,等會你可千萬別跟朱書記提。」金懷波胳膊一摔,把蘇娜彈開,站起身來滿臉歉意的說道。。
「放心,如果你們不提,我自然也不會提。」丁丹說話的時候,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
金懷波一見,頓時魂飛魄散,一個趔趄就往門外跑。其他人見金懷波落荒而逃,自然也是作鳥獸散。金懷波跑到大堂的時候,正好看到朱代東從外面進來。雖然朱代東只是穿著一身的休閒裝,但金懷波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想起丁丹的話,他心底一寒,腳下一軟,半跪半摔就倒在朱代東面前。
朱代東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就聽到了丁丹的最後幾句話,以他的聰明才智,自然能猜到事情的經過。他到焦遂之後,每個常委家裡都親自去拜訪過,自然也認識金懷波。
「小金?怎麼回事?」朱代東停住腳步,眉頭微蹙,問。
「朱叔叔,沒關係,剛才喝多了。」金懷波看到朱代東問起,整個人就像脊梁骨突然被抽掉一樣,想站可就是站不起來,一臉慌亂的說道。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早點回去休息吧,不要讓你爸擔心。」朱代東隨口說道,腳步一跨越,沒再理會金懷波,朝著包廂走去。
看到朱代東已經走遠,金懷波後怕的擦了擦額頭,一手掌的冷汗,一骨溜爬起來,腳底抹了油似的,逃也似的走了。一直跑到賓館外面,金懷波還是心有餘悸,一直到上了車,看山莊賓館的影子,這才鬆了口氣。
丁丹剛把包廂里的椅子重新擺好,就聽到包廂外面傳來敲門聲,她心裡一緊,抬腕一看,還過三十秒就是八點,這個時候除了朱書記之外,恐怕再沒有別人了。丁丹趕緊跑到門口,一開門,果然是朱書記。
「朱書記好。」丁丹看到朱代東只是孤身一人,臉上一紅,躬了躬身,說道。
「小丁,什麼時候來的?女士遲到是專利。」朱代東微笑著說。
「我也才剛到一會。」丁丹臉上一紅,說道。
「行,餓了吧,咱們先吃飯。」朱代東坐下之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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