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八章 批評指正(1/2)
原本朱代東下午就要回去的,但他在自來水公司匆匆聽取匯報之後,並沒有讓要走的意思。在回水長市委的路上,他把毛智文叫到自己車上,告訴他想在水長市休息一下,有可能會過夜。同時朱代東鄭重其事的向毛智文交待,讓他把自來水公司謝爭鳴的檔案給他調出來。
毛智文是何其聰明的人物?一聽朱代東鄭重其事的要調謝爭鳴的檔案,他心裡馬上就留了意。把朱代東送到水長大酒店休息之後,他馬上回到市委,讓組織部長把謝爭鳴的檔案調出來,同時向他了解謝爭鳴的詳細資料。
「席處,朱書記是不是跟謝爭鳴有什麼淵源?」毛智文拿著檔案親自給朱代東送去,在門口碰到席文軒,輕聲問道。他從謝爭鳴的檔案中並沒有看出什麼端倪,謝爭鳴的父親都是普通老百姓,他大學畢業之後就分配到了自來水公司,但只用了兩年時間就升到了經理的職務。
「好像沒聽說,毛書記,是不是你知道什麼?」席文軒反問道,作為領導的秘書,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不要說他確實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此時也是不會透露給毛智文的。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嘛,算了,我還是直接問朱書記吧。」毛智文嘆了口氣,說道。不明白「上意」的匯報是最忐忑的,謝爭鳴是水長市的幹部,如果是朱代東看上他了,倒還沒什麼,但若是謝爭鳴出了什麼問題,自己卻不知道,那就麻煩了。
「朱書記,謝爭鳴同志的檔案拿過來了。」毛智文看到朱代東從房間裡走出來,連忙站起來說道。
「好。」朱代東隨手接過檔案,示意毛智文坐下後,他認真的看了起來。
朱代東之所以讓毛智文把謝爭鳴的檔案拿過來,並不是他跟謝爭鳴有什麼特別的關係,也不是發現了謝爭鳴有什麼特別的才能。而是因為一句話,中午他去自來水公司的時候,謝爭鳴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朱書記您好,我是謝爭鳴。」
正是因為這句話,讓朱代東很是耳鳴。自從參加工作以來,他的耳朵還從來沒有出過錯,而且這只是很普通的自我介紹,怎麼出現這麼大的反應呢?剛開始的時候,朱代東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若真是這樣的話,對他來說,以後工作的效率可能打個折。雖說這些年來,朱代東對體制的談話已經輕車熟路,別人會不會對自己撒謊,他就算不用耳朵,也能辯證的判斷出來,但效率肯定是會差一些的。
但後來在自來水公司,朱代東特意測試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他聽謝爭鳴匯報工作的時候,還是有耳朵,而在會餐的時候,卻沒有這樣的情況。而且回到酒店之後,朱代東又刻意測試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的耳朵沒出問題。
既然如此,那出問題的就只能是謝爭鳴了。一句自我介紹,謝爭鳴的話都能讓朱代東耳鳴。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謝爭鳴並不是謝爭鳴!
或許這話聽起來讓人很奇怪,但是官場之中,再奇怪的事情,也有可能出現,對此朱代東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毛智文同志,水長市的工作在你的領導下,總體上還是很不錯的,我相信水長市的幹部群眾都很清楚,市里也是有數的。」朱代東放下檔案,淡淡的說道。
「水長市的工作主要利益於朱書記的英明領導,和全市幹部的上下一心,我只是做了一些承上啟下的工作。」毛智文謙虛的說。
「上午我就說過,上任之後來水長市的次數不多,相互之間的交流較少,應該敞開心扉,好好談一談。」朱代東微微一笑,說道。因為水長市是從陽市劃分過來的,包括費旭裕在內,對水長市的幹部都不算很了解。為了水長市的團結穩定,市里也一直沒有怎麼動水長市的幹部,這次市委給水長市的財政局長處分,以及免去綜合開發區書記的職務,算是比較大的插手了。
「我向朱書記檢討,是我的主動姓不夠,向趙書記匯報少了。」毛智文連忙欠了欠身,主動作檢討。雖然朱代東比他還要年輕得多,但他絕對不敢輕視這位班長。市裡的風雲變幻,他也是很關注的,朱代東來焦遂才多長時間,現在已經掌握了市裡的大權,這一點就算是他,也是很難做到的。
「有關這一點,我還真要批評你。怎麼說,我也是班長嘛,又是一個不太熟悉情況的班長,難道你不應該主動幫助我儘快熟悉情況?」朱代東半開玩笑的說道,祝邦輝上任之後,毛智文向對方匯報過幾次工作,但只向自己匯報過一次。雖說祝邦輝原來是陽市的組織部長,是毛智文的老領導,但現在畢竟是在新形勢下嘛。
「這確實是我認識上的錯誤。我之所以犯這樣的錯誤,一是考慮自己人微言輕,二是想將自己的本職工作做好,不給領導添麻煩。」毛智文連忙再做檢討,要說水長市今年的經濟沒有長足的發展,那是假的。但跟城區,甚至是跟焦縣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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