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嘴巴和耳朵的鬥爭(2/2)
在主任這裡挨了訓,信息科科長和綜合科科長回去後,把魯立新和蔣偉星給臭罵了一頓,責令他們作出深刻檢討,並且在全科會議上,公開批評了他們。而第二天,他們兩人用檢討書換到了一張調令,魯立新被調往縣民族宗教事務局,蔣偉星被調往縣殘聯。
什麼叫禍從口出?魯立新和蔣偉星就最典型的例子,關於朱代東的謠言馬上少了許多。誰也不想當魯立新和蔣偉星第二!
「偉星,我們不能就這樣走啊。」魯立新找到難兄難弟,說。
「不能這樣走還能怎麼樣?難道你還要去找朱縣長?」蔣偉星嘆了口氣,好不容易調到縣府辦公室,現在好了,去殘聯,這輩子想要出頭,難羅。自己的嘴幹什麼這麼賤呢?說誰不好,偏偏去說縣裡的領導,還說得有鼻子有眼,嘴上是痛快了,但心裡這個難受,咳咳,有點痛。
「為什麼不能去找朱縣長?我們打死也不承認,朱縣長還能怎麼著?」魯立新說。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還是算了吧。」蔣偉星重重嘆了口氣,自己說過些什麼,心裡有數,魯立新比自己做得更過分,竟然還敢去找朱縣長。
「這可是我們最後的機會,現在去找朱縣長,事情可能還會有改機,如果不去找,以後的結果你我恐怕都能想到。」魯立新要說不後悔,那是假的,但他還有僥倖心理,也許向朱縣長求情認錯,事情就能發生變化。
朱代東正要出去,魯立新和蔣偉星就找上了門,雖然他們三人的年齡差不多,甚至魯立新和蔣偉星比朱代東還要大上一二歲,但在朱代東面前,兩人絕對不敢油嘴滑舌,一進來,就謙遜的說,「朱縣長,你好,我是辦公室信息科的魯立新,他是綜合合的蔣偉星。」
「有事?」朱代東問,縣政府機關里的工作人員,也許他沒有與所有人都談過話,但每個人的相貌、名字和聲音特點他絕對能說得上來。
「朱縣長,我們是來向你作檢查的,這是我們的檢討書。」魯立新迅速抽出兩份早就準備好的紙片。
「你們的檢查應該交到自己的科長,或是交到譚主任那裡。」朱代東提醒道。
「朱縣長,我們要向你作深刻檢討,不該在機關里傳播關於你的負面新聞。」魯立新說。
「謠言怎麼變成負面新聞了?」朱代東淡淡的笑了一下,負面新聞是真的,謠言卻是假的,這是兩個概念。
「是謠言,可我們絕對沒有中傷朱縣長您啊。」魯立新臉上一紅,尷尬的說。
「是嗎?」朱代東淡淡的說,已經有人在注意自己辦公室的動靜了。
「千真萬確。」魯立新說。
「這份檢討你們還是拿回去吧。」朱代東厭惡的看了魯立新一眼,機關里有什麼事是自己不知道的?也許魯立新以為自己好糊弄,竟然當面說瞎話。
「朱縣長,打擾您了。」蔣偉星收回自己的檢討,準備走人。
「朱縣長,請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真不是有意的啊。」魯立新大聲說。
「魯立新同志,對你的工作進行調整,這是組織上研究決定的,你找我也沒用。」朱代東說,不要說他絕對不會幫魯立新,就算肯幫,在已經發出調令的情況下,公然違反組織決定,這是個什麼性質的問題?魯立新和蔣偉星在機關里好歹也混了這麼些年,可為什麼連這麼淺顯易懂的道理都不明白呢?
「朱縣長,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被調整工作?」魯立新冷呵道,他已經把一切都豁出去了,當面質問朱代東。
「昨天早上,你跟你們科室的王峻峰說了什麼?去開水房打水時,你又與鄒文偉說了什麼?中午在食堂,你跟嚴百興和吳伯根又說過什麼?這是你咎由自取,還要我說下去麼?」朱代東淡淡的說。
魯立新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自己在哪裡跟誰說過什麼,朱縣長都清楚,可笑自己竟然還敢來向他討公道,魯立新有一種衣服一下子被朱代東剝光的感覺。蔣偉星聽得也是大汗淋漓,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