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八章 凌亂(1/2)
鄭嫂對白公義的問題,只是笑笑沒吭聲,連朱先生是什麼人都不知道,還敢死皮賴臉的住在這裡。如果他知道朱代東的身份,不知道還敢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住下去。
白松義沒有再繼續問下去,他回到自己房間,準備休息。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時間浪費。哪怕就是看電視,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奢侈的浪費。但是白松義剛到房間,他就接到了原來下面一個包工頭的電話,是向他討要工資的。
「白老闆,聽說你回了焦遂,什麼時候有空把工資給我結一下?」包工頭說道,他手下有一百多人,都是因為相信他才跟到他這裡來幹活,可是活乾的,但錢卻拿不到,甚至就連老闆都跑路了,他現在家裡都睡著那些討要工資的工人。
「老弟,我現在也沒辦法,正在老家想辦法籌款呢,只要款一到,馬上把錢給大家。你也知道,我的是政斧工程,只要人民政斧不倒,我的工程款總有拿回來的一天。」白松義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如果能要回工程款,還用跑回老家籌款?這樣吧,我明天就焦遂。」
「明天?我說你也得給我喘口氣吧。」白松義急道,他現在房子還沒有賣掉,身上只有萬多塊錢,這點錢拿來付工資只是杯水車薪,就算把房子賣掉,也不能把所有工資全部結清。
「我讓你喘口氣,別人也得給我喘口氣才行。我現在已經上了火車,明天就到焦遂,我可告訴你,別想躲了,我知道你家在哪裡!」
「老水,我現在都是寄宿在別人家裡,我在焦遂的房子已經賣掉了,你容我幾天,我湊到錢,一定會跟你把工錢結了的。」白松義說道。
「你去年就是這麼說的,現在我什麼事都不做,專門就是向你討錢。」老水說道,他已經下定決心,不管老水到哪裡,他都要跟著。
「老水,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們認識快有十年了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白松義嘆了口氣,說道。
「我也沒有辦法,上有老下有小,而且還有那麼多兄弟跟著我,總不能讓他們也都跟著挨餓吧?你結不了工程款,我也為你著急,但畢竟是你自己出的問題,我也無能無力。」老水說道,他確實跟白松義有十年的交情,可是這十年,他為白松義鞍前馬後做了多少事情?沒有他老水,恐怕白松義也不能從當初提籃子的中間商,變為現在這麼大的一家建築公司老闆吧?
「老水,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再合作一次,要不然永遠也還不清你的工錢。」白松義說道,老水有工程隊,自己有關係,只要能再接一個工程,工程隊的那點工錢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白老闆,咱們還是一碼歸一碼吧。」老水哪還不知道白松義的心思,如果白松義能就此翻身,他倒也無所謂。但若是他再次跌倒,那他也會跟著跌入深淵。
朱代東到此時才白松義原來是因為在南方結不到工程款,但是也沒想到,白檢義回焦遂躲債,也被人追了過來。他覺得白松義說的都還算是心裡話,現在建築工地的工資,結不到的情況時有發生。
他以前跟雲如水說起過這件事,要特別注意這方面的事情,不但焦遂市不能存在拖欠農民工工資的情況,焦遂在外地的農民工,如果拿不到工資,市政斧也有義務幫他們去討要,無論是法律的手段,還是行政手段,甚至是通過私人關係,只要能幫人民群眾得到實惠,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第二天早上,朱代東下來吃早餐的時候,白松義還沒有離開,因為他想跟朱代東談一直賣房的事。同時也想吃了早餐再走,畢竟離開這裡之後,就算想喝口水,都得付費。
「白老闆,一起來吃吧。」朱代東看到白松義在客廳里坐著,就說了一聲。
「算了,我還是等會吧。朱先生,我能不能跟你說幾句話?」白松義問。
「咱們邊吃邊聊吧。」朱代東招了招手。
「朱先生,昨天我跟湯總聯繫了,看他的意思,這棟房子還要幾天才能定下來?」白松義看了朱代東一眼,說道。
「是的,主要是要跟我愛人商量一下,她在水長市工作,要周末才會回來。」朱代東說道,很多人覺得這樣的事情在電話里溝通一下就可以了,但是當面跟她談,才是充分尊重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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