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二章 親自辨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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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邦文來焦遂,其實還是尋求支持的,他在陽市,可以說沒有什麼根基。如果他想有所作為,就必須從自己負責的工作做起。兆邦文一上任,就辦了幾個案子。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算是柳隨風也只能支持。
但這次兆邦文查到白久文的頭上,柳隨風就有些坐不住了。按說柳隨風是市委書記,他沒有得到他的支持,兆邦文是不會去調查白久文的。可是兆邦文這次卻像是吃了稱鉈似的鐵了心,畢竟調查同級幹部,也是紀委的職責。最重要的是,兆邦文的做法,得到了省紀委史麗蓉的支持。
兆邦文和史麗蓉都是焦遂走出去的幹部,如果白天柳隨風沒有碰到席文軒,他恐怕會跟朱代東見一面。但有些話,讓席文軒轉告,比他直接跟朱代東談話效果要好。
「邦文書記,白久文很得柳隨風看重吧?」朱代東問,柳隨風能為白久文的事情,在席文軒面前低聲下氣,如果兩人的關係不深的話,就只能證明他們之間有利益關係。
「是的,白久文是柳書記一手提拔起來的幹部。其實我也不相調查,只不過有人實名舉報,我這個紀委書記總得應付一下吧。可是根據現在的調查結果,白久文的問題很大。朱書記,你還記得水長市自來水公司原來的經理謝爭鳴吧?白久文就是他父親。」兆邦文說道。
「是他?」朱代東馬上想起來了,謝爭鳴原來水長市自來水分公司經理,因為借用其他人身份上大學,並且參加工作,被朱代東發現,後來謝爭鳴雖然被一擼到底,但最後還是調到了陽市,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朱代東顧及陽市一些領導的感受,並沒有再追究責任。
如果說其他人,朱代東可能還會懷疑,但有其子必有其父,謝爭鳴能借用其他人的身份,肯定也是白久文當時操作的。現在兆邦文調查白久文,肯定是一查一個準。
「是啊,柳書記的意思是,這件事讓謝市長自己處理,但這是違反規定的事,我怎麼可能這麼無組織無紀律呢?」兆邦文說道,他到陽市,如果想混曰子,根本連查白久文都不會查。可既然查了,就代表他還是想進步。
紀委書記如何才能進步?除了要跟對人之外,最主要的是要查案子,最好是大案要案。所以對兆邦文來說,調查白久文,其實也是他的機會。況且如果能把白久文搞下去,也能讓他在陽市建立威信,所以他一直在頂著來自柳隨風的壓力。這次來焦遂,也是覺得壓力太大了,想讓朱代東幫他拿個主意。
「邦文書記,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我們這些黨的幹部,除了要遵守黨的原則和紀律之外,還要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一旦失去了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那跟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朱代東緩緩的說道,這確實是他做人行事的準則,有些原則可以遷就,但有些原則,是絕對不能違背的。
「朱書記,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兆邦文由衷的說道,仔細想想,朱代東也確實是按照他說的去做的,有些事情,他可以隨大流,但原則姓的問題,他一定會堅守自己的立場。也正是因為這樣,費旭裕在幾次爭鬥中失敗,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文軒,隨風書記沒有跟你說什麼吧?」朱代東轉頭對席文軒說道。
「柳書記的意思,好像是要請你跟兆書記打個招呼,他不希望白久文出事。」席文軒說道,柳隨風當然不可能有把話說得這麼透,但以席文軒的領悟,柳隨風確實是這樣的意思。
「朱書記,你幫我拿個主意吧。」兆邦文望著朱代東,誠懇的說道。他年紀雖然比朱代東大,但是在政治上的經驗,遠不如朱代東成熟。而且從調離焦遂前夕開始,兆邦文就向朱代東表明了態度,以後不管他在哪裡工作,都將會尊重朱代東的意見。
兆邦文到陽市之外,無論是馬創英想要對付朱代東,還是劉燁華要動朱代東,兆邦文在陽市都與朱代東遙相呼應。如果從兩人的利益來說,兆邦文調查白久文,也是支持朱代東。年前劉津君對焦遂經濟增長數據的懷疑,以及焦遂市從全省GDP倒數第二,突然成為倒數第二,柳隨風都在這裡面出了力。
「這件事你向麗蓉書記匯報了沒有?」朱代東問,史麗蓉現在的級別跟兆邦文是一樣,但她是省紀委副書記,名義上是兆邦文的上級,而且兩人都是從焦遂市出去的幹部,說到底,曾經都是朱代東的兵,在有些事情上,兩人還是會站在同一戰線上的。
「匯報了,史書記的意見,如果我們有真憑實據,她馬上就會要求省紀委介入。」兆邦文說道,史麗蓉是個不怕任何後台的人,只要是她盯上的案子,除非上級把她調離紀檢系統,否則她總會想盡千方百計把案子調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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