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5 震驚(1/2)
一口悶下的一大碗酒,感受著那種心血沸騰般的感覺,心情正嗨的北宮老爺子,顯然心思沒有那麼細膩,並沒有看出柳老爺子表情和口氣的怪異來,繼續夸著海口,吹著牛。
「要說這酒啊,可是來之不易。跟你說,這酒純手工釀造,出產的就不多,你要想喝也只能到咱北宮家才有這口福,要不然你就得到魯省的老孔那裡……這酒好,名字也貼切,你猜叫啥?叫……」
見到起了興致的北宮老爺子,有喋喋不休,自誇自耀的趨勢。與他已經認識了一甲子的柳老爺子自然知道,如果自己不吱聲的話,這個口沒遮攔,衝動起來的像頭牛,磨嘰起來跟個娘們似的老傢伙,說上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夠說道正點子上。
於是,柳老爺子不得不很敗興的,打斷了這沒正形兒的老頭的話頭。
「我知道這是『名將』,雖然僅僅三四十度,其酗烈卻不下一般蒸餾酒的酒頭!我還知道這酒里淡淡的血色和含蓄的血腥味兒,是取自『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因為在古代『將以首級記功』,也就是殺人見血才有戰功……」
正感受著『名將』狂烈酒勁兒的北宮老爺子,聽到柳老爺子口中說出『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這壯懷激烈的句子後,恨不得擊節相合,口氣壯烈的說:
「沒錯,這酒就叫『名將』這血腥味真是……咦,你怎麼知道?」
北宮老爺子情緒高昂的的感嘆兩句後,才慢半拍的恍然發現,之前自己這個老朋友,兩句話就把自己接下來想要吹噓的東西,說了個明明白白。於是,這老爺子忍不住有些納悶兒了。
但緊接著又恍然大悟:
「哦,我知道了,這肯定是你們家纖纖跟你說的吧?才想起來,聽我寶貝乖孫說,你們家纖纖也認識那個深市的叫張什麼來著的釀酒師!」
…………因為北宮老爺子不似柳老爺子,曾經有過調查張勁的意圖,所以北宮荷月也不像柳纖纖一般,不得不開口解釋,說明了當初與張勁相識、交往的過程。所以北宮荷月如今仍然能夠恪守著之前接受治療時的諾言,為張勁『大神醫』的身份,守口如瓶、嚴守秘密。
於是,在對張勁的『通神醫術』一無所知的北宮老爺子眼中,雖然張勁的『名將』堪稱天釀,但是對於位高權重的他來說,釀酒師張勁也只是一個精擅奇巧的人而已。並不足以讓這位全華夏最頂尖的大人物,對這個釀酒師記掛於心,所以記不住張勁的名字也是理所當然。
畢竟,對於這些個大人物來說,雖然美酒醉人,卻也只是生活的調劑,並不是不可或缺的東西。他北宮伯雄可不是耽於享受的那種人。
再說了,蛋好吃,也不需要認識下蛋的雞啊!
…………「姓張?你是說……張勁?」
早就知道這『名將』和張勁有所淵源,如今又從自己老友的最終知道這酒的釀酒師是一位姓張的人,於是柳老爺子忍不住試探的問了一句。
「對、對、對,就是這個張勁,別說這後生釀的酒著實不賴!」
柳老爺子話剛出口,北宮老爺子就敞笑著說到。
這下子輪到柳老爺子奇怪了。
柳老爺子初嘗『名將』的時候,剛好是元旦後,張勁老媽殺到深市抓兒子問責的那天。那時候,還沒有參觀過張勁海濱莊園的張勁老媽,自然還不知道這酒是出自兒子之手。還以為就像之前兒子說的那樣,這酒是從『朋友那裡得來』的。
所以,當時初嘗『名將』的時候,柳老爺子從張勁老爸那裡聽來的渠道,也是『兒子的朋友所釀』。
而之後,張勁的老爸、老媽雖然已經知道了這酒出自自己兒子之手,但是再見柳老爺子的時候,因為沒有再次扯到這個話題上,所以也就忘記了訂正。
所以,直到前一秒鐘,柳老爺子還是一位這酒是張老弟輾轉從兒子張勁朋友那裡得來的呢!
但是今天自己的這位老友的答案竟然是『這酒是張勁所釀』,因為與之前在張勁老爸那裡所得的答案對不上,柳老爺子心裡自然有些含糊。忍不住再次追問了一次:
「你是說這酒是張勁釀的?」
「是啊,這酒就是那個叫張……哦,對,叫張勁的後生釀的,我乖孫、乖孫女特意從他那裡買來孝敬我的。你說,你在別處喝過這麼好的酒麼?兄弟我夠意思吧!」
北宮老爺子很表功,很擺顯的說完後,突然又覺著柳老爺子的問話和口氣有些古怪,好奇的反問:
「你既然不知道這個張勁是個釀酒師,那你孫女給你介紹他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這酒我喝過,就是在張勁這小子家裡喝的。雖然我不清楚這酒就是出自這小子的手裡,但是我知道這小子是一個鑑定大師、是一個雕刻大師,而且還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國手神醫。你不知道吧?你孫女的傷,就是這小子治好的!」
從北宮老爺子的反應,加上之前從自己孫女那裡得來的情報,柳老爺子猜出面前這個老友,還不知道張勁大神醫的身份。不然的話,他絕對不會連張勁的名字都記不住。
就算是再權勢滔天、再財大勢雄,只要不是中二,不是腦殘,就沒有人敢輕視、怠慢這麼一位能夠妙手回春的大神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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