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矚目(2/2)
話說完,『砰』的一下,關上了房門。接著又『咔咕』一聲,落了鎖。
關門落鎖後,張勁之前很形象的氣憤瞬間消散,只剩下滿臉雀躍。
「哦耶,老媽魔爪大逃脫,暫時成功!」
這傢伙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躲開老媽的『下一代』議題。至於留在外面面對老媽孤軍奮戰的葉紅……
張勁只能表示聲援,愛莫能助了。反正這魔女哄自己老媽很有一套,估計、大概、也許,能擺平吧……
客廳里,直到張勁鑽進臥室,把門反鎖後好一會兒,張勁老媽才反應過味兒來,很是氣憤的說:「又讓這小子逃了!不行,要孩子這事兒,今天我非得跟他掰扯清楚不可!」說著就起身去敲張勁的臥室門。
「咚咚咚……」。
可惜,張勁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全無回音。
「咚咚咚……臭小子給我出來,媽的話還沒說完呢!」
「咚咚和……聽見沒有,趕緊開門!」
直到張勁老媽又再次敲了十幾二十下,臥室里才總算有了一點反應一張a4的列印紙從門縫裡鑽出,老媽伸手抄在手裡一看,氣樂了。
「藝術創作中,請勿打擾!」
「行了,就別難為孩子了!」老爸過來拉住了想要繼續不依不饒的老媽,勸慰道:「孩子都快三十了,自己做什麼他們都懂。咱們當家長的就別干涉了。反正咱倆身體還成,就算他們要孩子晚幾年,也沒關係的……」。
常說『嚴父慈母」但是張勁家卻不同。家裡強權的代表是老媽,而姓子慢、脾氣好的老爸卻著實是一個慈父。
小時候,張勁姐弟闖禍的時候,總是喜歡走老爸的路線,曲線救國。就是這個原因。
張勁老爸生曰的當天,張勁最終還是在老爸的支援,葉紅的堵搶眼下,逃出了生天。
第二天早晨,張勁還是四點左右就起床了。冬季天短,窗外仍然是一片漆黑。
親昵的親了一口昨天晚上又被自己折騰了半宿,如今還在甜睡著的葉紅。
張勁輕輕解開這個豐潤女人八爪魚似的纏在自己身上的肢體,強自壓抑住因為挨挨碰碰而又有些蠢蠢欲動的欲望,艱難的爬下了床。
把海參粥放上鍋灶,文火盹上後,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鑽了出去。
和自己海邊小樓比起來,京市早晨的空氣可真是不怎麼樣,深吸一口氣早晨冷至零度以下的空氣,雖然還沒到嗆人的程度,但是也全無提神功效。反而就像是戴了七八層口罩喘氣似的,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在小區樓間小廣堊場的園燈光暈里,張勁先是一套五禽戲拉開周身筋骨後,前練十八法、後練十八法、八段錦……如行雲流水般的在張勁手中次第流出。
當時至五點多鐘,天色昏黃黃、蒙蒙亮時,張勁已經[驀吧無始]如上次回家時一樣,在園凳上坐好,等著自己老媽出來,與她一眾老姐妹一起表演太極球、老人體艹了。
與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張勁的一隻手裡多了一塊巴掌大圓潤如鵝卵的白石,另一隻手裡則多了一支三寸長短單鋒小刀。
很快各棟樓、各個樓道里陸續有人走出晨練。雖然這些有老有少的晨練者,所進行的運動各有不同,但是今天卻有一個動作是眾皆一同的。
那就是時不時的偷瞄坐在園椅上的張勁。
張勁不知道,自己這麼坐在這裡真的很惹眼。
大冬天的,早晨零下好幾度,結果張勁卻坐在外面吹風。這本來就已經[驀吧無始]很另類、很神經病了。
更讓人頻頻注目的是,這麼一個『櫛風沐雪』的神經病,還在那裡神神叨叨的擺弄著什麼。不戴手套、穿著單薄……
「這個神經病不覺著冷麼?」這是飄蕩在很多人心中的問號。
終於,有一個熱心的老大爺湊上前去,想要人文關懷,勸誡一下這個很容易著了涼的小伙子。
但是當這位熱心的老大爺走近的時候,腳步卻越來越慢,直至距離張勁還有一米遠的時候,停了下來,開始屏息駐足觀賞。
張勁手裡的小刀在拳頭大的白色玉石上遊走,隨著刀鋒划過的痕跡,白色的石粉簌簌落下。
輕柔卻有力的指間動作,靈動的似乎與飄渺天道暗合的刀鋒走勢,張勁臉上飄渺的氣質,張勁專注的神情……這所有的一切完美的交融起來,構成了一種極為強大的渲染力。唯美、和諧的令人不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