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所謂的甲魚石碑(2/2)
「哈哈哈,萌萌,你這丫頭什麼都不知道就想著做壓寨夫人,幾樣吃的就給你收買了啊。」李欣一把拉過萌萌,抱起小丫頭,五歲的萌萌純真,狡猾,淘氣,可是透著靈氣,可愛。拍馬屁,耍賴皮,乖巧的時候如同給小淑女,頑皮的時候確如小魔女,這個時候卻是眾人逗趣的開心果。
「哦,可是叔叔做的菜真的好好吃,為什麼萌萌不能做壓寨夫人,姑姑笨笨的,都可以做。」萌萌嘟著嘴,輕哼一聲,轉頭瞥了一眼不遠處捏著葡萄享受的小青,頗為不屑的樣子。不用說,小青氣呼呼的給了萌萌屁股二巴掌。
喝完最後一杯啤酒,吃完最後一條酥魚,在天空中凝結出露水的時候,小院子裡的燈火撲滅。李峰在李燦幫助下收拾好碗筷。兩人留在竹樓休息,至於這會不能回林穎,小青等人住在客房裡,裡邊的東西齊備,這兩天的沒人住。宋教授等人昨天回去,可能明後幾天才能回來,這些人做實驗,調查啥的,李峰不清楚。不過這些房間預留著沒有租住出去,不然今晚幾個女孩還真要各自回家睡嗯。林穎和劉嵐,李欣,只能會觀鳥台,那可是挺遠,大晚上的不安全,大夥也不放心呢。
「怎麼樣?我見著你和李欣聊的挺熱乎啊。」李峰躺在木質的老式涼床上,李燦在對面不遠的羅漢涼床上,窗外一片漆黑,不時的閃現幾隻螢火蟲,點亮一絲夜的黑。幾聲不甘寂寞的蛙叫,隱隱約約蟲鳴,透出夏夜深深的一絲涼氣。
「唉,你別看李欣挺容易相處的,可是進一步難啊,你說哥怎麼就沒上個大學呢。人家說的啥玩意,我都不知道,沒共同語言啊,這時候說說小時候的屁事,人家有些興趣,可這小時候總歸是小時候,你說人家一說什麼泰戈爾,泰什麼斯的,我就暈乎。」李燦在床上滾了一個圈圈,鬱悶的翹著腿,眼神里透著一絲憂慮。
「哦,泰勒斯,李欣還有這麼愛好,這娃是研究哲學的,她喜歡這些,你找幾本泰戈爾,泰勒斯,笛卡爾,黑格爾,這幫無聊的人寫的書,看看,權當是為了所謂愛情奮鬥一把。我還不信了,能有啥差距,再說有差距拉拉,不就沒了差距,哲學說起來就是一坨屎,你忍忍吃下去就能知道是啥味道。」李峰心裡為這自己兄弟默哀一秒半鍾,一秒鐘準備時間,半秒鐘結束時間,至於中間零點零零零秒是默哀時間。
李峰心裡暗嘆女人為什麼喜康德的,叔本華,為什麼會喜歡泰戈爾,或許正是因為他們無所事事,用骯髒的思想思考了一下,便便為什麼是臭,牛肉幾層熟最是美味,在自然非自然的狀態所謂扯淡一下。
柏拉圖的完美世界幻想,理想和理姓夾雜的矛盾,看出一個人心中的矛與盾。李峰覺著李欣似乎不適合李燦這樣內心簡單樸實的老實人,當然這個老實雖然帶著小蝌蚪,可是真正說著透著一絲的難民淳樸。
「你說的這些人,我一個不認識,至於你說的看書,算了吧。我不是那塊料,所謂朽木不可雕,順其自然吧。」李燦嘆息聲在李峰腦海中迴蕩,迷糊,化成嗜睡的種子,再夜黑人靜的時候,在空氣瀰漫著麻辣與清香的時候,在鳥雀蹲在巢穴里安眠的時候。在遠山在黑夜中沉寂,在一聲飄蕩的獸吼,在貓頭鷹飛起的捉住夜黑出沒的老鼠時候。李峰睡著了,有一絲難明苦,在嘴邊融化。
早晨,李峰不知道自己從何時醒來,只是抬頭望見床邊的床邊沒了人影,只是聽見雞鳴狗吠,只是在女人稀稀拉拉的送別聲中離去的人影,在最後揮手的時候醒來。洗臉刷牙,早晨依舊,新鮮的空氣中只有芬芳,沒了啤酒,沒了麻辣,沒了酥魚味,沒了十三香。
「咕咕。」小白白在樹上鳴叫,早起的小野雞圍著李峰腳邊催促著,大大小小的瓶子裡,昨天晚上收集的蛾子,蚱蜢,青蟲,一股腦的倒在地上,望著爭搶的小雞崽子。李峰迎著朝陽,開始了,一天忙碌。
「這隻甲魚,當時有些像皇帝墓前,背著石碑的老龜兒,這駝峰如同石碑寫著豐功偉績。」上午,李峰收拾好房間不多功夫,宋教授帶著二個弟子,鄧鴻,江濤走進了小院,第一眼望見在玻璃缸里爬動著駝峰甲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