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節 騰格里風雲(5)(1/2)
「哼,求爾人還真成了李無鋒一條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了,這些騰格里草原上的敗類,把我們這些鷹和狼的子孫臉丟盡了,也不知道他們的先祖在九泉之下會不會為這些不肖子孫感到慚愧啊。」老者對於自己東鄰的舉動並不十分在意,求爾人的精銳已經被徵召進了李無鋒的正規陸軍中,他們現在臨時徵召起來的武裝力量很難對自己構成多大的威脅。
看見老者似乎對於求爾人的動員不太在意,身披輕甲的男子似乎有些猶豫是不是該提醒一下自己首領,求爾人臨時被抽調起來的武裝力量雖然不能與已經被列入西疆正規陸軍中的那些精銳相比,但據他所知,西疆軍務署對於他們在草原上的東騰格里郡的戰備訓練要求很高,尤其是求爾部落,而事實上西疆陸軍從求爾人中抽調走的武裝力量並不多,遠不及莫特人和圖布人那樣,其目的也就是要讓求爾部落的預備役部隊隨時可以充作應急力量,而在羅卑人東征之時,求爾人便已經進行了動員,只不過距離太遠,加之戰鬥進程太快,求爾人的力量尚未投入戰爭便已經宣告結束。
「霍查,你有什麼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幹什麼?」對於男子的表情老者並未忽視,這個男子的能力在族內首屈一指,只可惜自己這個蠢子連對方半點也不如,若是自己這個蠢子能有此人一半才能,自己也就可以立即歸隱了。
「首領,求爾人的預備軍雖然是臨時抽調,但據屬下了解,求爾人的這些預備軍大多受過西疆派出的軍事教官的正規化訓練,雖然無法和正規軍隊相比,但其戰鬥力卻不像一般預備軍那樣不堪一擊,這恐怕還是需要引起足夠重視。」
「哦?」老者顯然對男子的建議十分重視,但又有些懷疑,一般說來草原民族的預備軍其實就是純粹的青壯牧民臨時抽調起來,而真正進行正規化訓練必然會影響他們的曰常生活和生產,許多雖然名義上是在進行訓練,但大多流於形式而已,撫mo著自己大鼻子下的短須良久方才沉吟道:「求爾人的預備軍果真像你所說的那般不俗麼?」
「霍查,你怎麼越來越膽小哇?連求爾人的預備軍你也這般誇大其詞,我們連求爾人原來當家的軍事力量也不放在心上,怎麼現在咱們安歐人做事卻是如此畏首畏尾,我們安歐人往曰的雄心氣概到底到哪兒去了?被狗叼走了麼」實在按捺不住,一旁的錦袍青年終於又打開話匣子。
這一次老者卻並未打斷自己兒子的話,很顯然他對這一點也有些懷疑。倒是披甲男子臉色微變,強忍住不滿沉聲道:「首領,這一點霍查可以用個人榮譽擔保,求爾人那些預備軍的戰鬥力今非昔比,絲毫不亞於當時他們的武裝力量,請首領三思。」
老者終於點點頭表示相信對方的意見,「嗯,這一點我倒是有些輕視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謹慎一些總是沒錯。努米底人那邊怎麼樣?」
有些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液,披甲男子知道這才是首領關注的重點,而李無鋒的特使之所以這般囂張只怕也是有了努米底人這張牌,而這張牌原本是自己一方的,現在卻一下子倒戈相向成為安歐人背後的一把匕首。
「回首領,情況很糟,努米底人徹底改變了態度,他們不但不肯按照原來計劃出兵,而且還表示最好維持目前騰格里草原上的平衡狀態,羅卑人已經無法構成威脅,沒有必要在興戰事。」說完這番話的同時披甲男子趕緊將頭垂下,他知道這個結果會讓首領很失望甚至暴怒,這種事情發生在任何人身上都會如此,當初自己在得到努米底人以軍事動員尚未完成為名推託便覺得事情有變,這一趟努米底之行果然證實了這一點。
老者只覺得心中一緊,不僅僅是努米底人的變心,而且還多了一分對眼前這個披甲男子的忌憚,對方在各方面的能力實在太出眾了,尤其對草原這張政治舞台上局勢變幻莫測的嗅覺更是有著非同尋常的敏感,他並不是為自己擔心,眼前這個霍查雖然精明強幹,但要想動搖自己的地位還差得太遠,但自己畢竟老了,當自己這個兒子繼任酋長之位後,能夠駕馭得了眼前這個池中蛟龍麼?人都是自私的,他不能不為自己的後事考慮,當然眼下還沒有必要。
看見老者久久未發一言,披甲男子誤以為自己首領憤怒過度,瞧瞧抬起頭來瞟了一眼對方,他發現對方看待自己的目光說不出的奇怪,既像是欣賞又像是擔心,這種目光是他從未見到過的,他無法說清楚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老者臉上陰晴不定,良久才緩緩道:「努米底人變節了,看來西疆人的外交手段奏效了,李無鋒這個傢伙的手還伸得真長啊,不過沒有努米底人我們安歐人一家一樣可以按照計劃行事,他們那十萬人馬對於我們來說並沒有太大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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