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在楚王面前裝逼(2/2)
這樣的實力,放眼整個華夏,多少也算一個人物。
他更有紅雲社一幫人組成的實力,同時有岐山鳳族、張氏古族兩大靠山可以使用。
從個人實力。
再到背景底牌。
項雲早就不再是昔日的項雲。
因此有些東西,沒有必要藏的太過。
人不輕狂枉少年!
人不裝逼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當然了,太過逆天,超自然的事情,項雲決定還是少做。比如對於夢蝶君的這幻蝶身法,項雲只看了一遍,用天書推演了一下,就已經知道施展方法了。
因為嚴格來說。
這並不是功法,只是一個秘術。
以道家玄術為基礎,結合一些武者技巧罷了。
說起來,確實不太難,項雲以天書來參悟,不需要五分鐘就能完全掌握,但是他故意用了兩刻鐘閱讀,緊接著又用了一刻鐘裝模作樣參悟練習。
「原來如此!」
項雲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他忽然向前邁出一步,全身自動消失,化作一大片飛舞的蝴蝶,圍繞著場地環繞一圈,最後來到夢蝶君面前現身,雙手將玉簡送上。
「多謝夢蝶君的贈與在下精妙的秘術身法!」
嘶!
全場都有一種倒吸涼氣的感覺。
因為人們都駭然的意識到,項雲所說的居然是真的,就連武侯也露出難以置信之色,他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真有如此奇才!
只是研讀一遍。
然後一盞茶左右。
就已經悟透其中原理並輕易施展出來。
他還只是凝元境修為,就有這樣的學習能力,華夏兩千多年來,只有寥寥幾位帝級人物能與之媲美!
楚王滿意點頭:「好,好,不愧是西楚最年輕的大學者,本王今日也算是長了見識,看來你學習血衣兵書,並非有意打磨兵法、企圖謀反。」
楚海龍臉色一沉:「我王,就算此子天賦異稟,但是此時就此定論,未免為時過早!」
項雲這個時候插嘴:「陛下,這一直以來,都是武侯大人在喋喋不休,能否讓我們這個所謂被告也說上兩句呢?」
楚王點頭:「准!」
他以為項雲打算挪列證據。
好讓自己與血衣軍撇清關係。
只要項雲的藉口站得住腳,楚王打算直接判他無罪。
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不簡單了,楚王也是懂了愛才惜才之心。
項雲不顧楚天龍臉色:「我認為,昔日血衣軍,沒有參加謀反,這實際上是一個天大的冤案!」
此話一出!
楚天龍表情大變。
哪怕是楚王、夢蝶君臉色也變了。
要知道,血衣軍的事情,已過去這麼多年,血衣軍的覆滅也已經成為定局,當初下達命令的是先王。
項雲企圖翻案的話。
那麼這件事情牽扯就太大了。
最起碼,先王的形象和顏面會受損,而先王在怎麼說也是當今楚王的父親。
項雲企圖翻案。
這膽子也太大了點。
楚天龍抓住機會立刻色厲內荏道:「你好大的膽子,六十年前血衣叛案早以調查清楚,哪裡容你在這裡胡說八道,禍亂楚國民心,玷污先王清譽!」
項雲面對一下凝重的氛圍。
他依然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當事人就在場,在下懇請楚王,允許羅崢述說當時經過!」
楚王眉頭微皺。
他也沒有想到。
項雲這小子這麼頭鐵。
你說你擺脫自己嫌疑不就好了?為什麼非要參合這件事情呢?關於六十年前定性的案件,這位楚王也是不太了解的。
不過當時鬧得那麼大。
料想血衣軍確實是有問題的。
項雲企圖翻案,這會給自己帶來很*煩,因為如果他沒有成功,只怕會因此而受到連坐,就連楚王有心要保他,也會感到不好下手。
「也罷!」
楚王最後嘆了一口氣。
「本王並非獨斷專行之主。」他目光看向羅崢:「既然如此,就讓羅崢,把當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講一遍吧!」
楚天龍連忙勸說道:「萬萬不可!這傢伙是血衣餘孽,他必然會捏造事實顛倒是非,到時候不僅先王清譽有損,流傳出去還會使民意沸騰。」
項雲這個時候開口說:「是非曲直,楚王陛下自由明斷,如果心裡沒有鬼,又何必擔心被誤會?」
「你……」
「項雲說得對,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本王豈會聽信一面之詞?」楚王點頭:「給本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