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修仙遊戲滿級後 > 第五百二十五章 歸途

第五百二十五章 歸途(1/2)

目錄

天光微明,王庭第二層的希合大殿中,已經開始上朝了。

這次朝會很重要,所以提前幾天,王庭就發出詔令,詔神域各地主要行政官趕赴王庭覲見。

希合大殿整整齊齊占滿了人,上次這麼多人上朝是很久以前了,那次朝會決定了神域開闢泛工業道路,著眼於整合資源、興建工業設施、大力發展靈石渣工業以及建立城市環區,為資源循環打下基礎。這根本性地改變了神域,改變了天神族,造就了如今的神域盛況。

而這次,即便高坐王位的女帝陛下還未發一言,場下文武大臣大都能猜到這次朝會的主題。

赫連瑄著一身青金華袍,妝容大氣逼人。

「諸位。」

她開口,大殿中鴉雀無聲。

「孤很榮幸,還能在此見到諸位,並與諸位商討大事。」

場下眾人齊齊拜倒在地:

「吾皇齊天。」

「平身。」

赫連瑄目光穿過大殿,遙遙向大殿之外的天邊望去。她輕吐一口氣,緩聲說:

「諸位,請聽孤一言……」

赫連瑄那極富魅力的聲音迴旋在大殿之中,餘音繞樑,久久不絕。

每個人都無比清楚,這次朝會,將再次改變神域的發展方向,一如當初那場奠定泛工業之路的朝會。

而這,得益於前不久那一場人皇加冕儀式。

人皇的飛升,改變了神域,改變了整個濁天下。

一個又一個奔赴於天下各地的勘地使一次又一次傳來令人振奮的消息……什麼什麼大火山已經熄滅了,周遭出現了生命氣息;某某大沙漠開始下陷,吐露出高山與峽谷;雷暴之地如今是艷陽高照;倒流海早已平息……

原先的濁天下,超過九成九的地方無法容納生命,是死地,是破碎之地,不斷侵蝕擠壓著少的可憐的生存空間。

而現在,那些死地,那些破碎之地穩定了,開始生成地脈,湧現靈氣了,能夠容納生命並且不再被黑暗所籠罩了。

這就像……找到了新的家園。

一場空前的建設革命在濁天下進行著。

不久之後,在清天下征戰的遠征軍被召回,隨即由天神族發起萬族盛會。在這場盛會上,濁天下被更名為「聖天下」,並斷開與清天下的關聯,飄離到另一片穩定的虛空之中。

自此,濁天下徹底與清天下劃清界限。

弦月高掛,神域王庭燈火通明,女帝的行宮中,赫連瑄端坐在書案前,思考著一些事。

靈相如墨浮現,「陛下。」

赫連瑄看了他一眼問:「有什麼事嗎?」

「關於人皇,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打算。」

人皇現在還留在王庭之中,並未離去。在靈相所看來,人皇所行之事,所言之語跟常人並無區別,若不是他親眼見著她從時之門裡走出來,也不會認為那是改變了濁天下的偉大存在。

「人皇……我很難說,她是名為曲紅綃的人皇,還是身為人皇的曲紅綃。」赫連瑄搖搖頭,「不過,她要做什麼,我並不能左右。你且記住,任何人都不能要求她做任何事,她是萬物意志的代表,沒有誰比她清楚她該做什麼。只是,她拋開萬物意志,也不過是一個名為曲紅綃的女人。」

「人皇的力量——」

赫連瑄打斷他,「人皇不能用『力量』這麼庸俗的詞去限定。就像,無法用『修為』去描述超脫者一樣。萬物意志若需要她手無縛雞之力,她便手無縛雞之力,萬物意志若需要她達到極致,她便是唯一的超脫。」

「這是否會對我們產生威脅呢?」

赫連瑄說:「看來,你還沒能理解人皇這樣的存在。簡單說來,如果人皇要破壞這座天下,要抹殺我們,那只會是我們做錯了,不該以這樣的方式存在,而不會是她以力量迫害著我們。」

靈相漆黑的雙眼湧現晦澀之意。是的,他並不能輕鬆理解赫連瑄的話。

赫連瑄不多解釋,「你只需明白,人皇所行之事,即是萬物意志之嚮往即可。我們做著我們的事,不需去請求她的幫助,若我們符合萬物意志的嚮往,她自會站在我們這邊,不符合,便是在我們對面。」

靈相俯首,「明言在心。」

「退下吧。」赫連瑄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

「是的。」

又如一灘墨,靈相消失在黑暗之中。

赫連瑄閉上眼,仰著,意識逐漸封閉,只留下兩個字——

「升格」。

現在,於她而言,一切就緒了,只待「升格」的機會。

夏日的神域,夜晚稍縱即逝,眨眼間,天邊又已經是微光乍現了。

曲紅綃坐在裁雨樓二樓的茶屋中,說是屋,其實就是一個半圓形的凸出的陽台,上頭折著一些綠意柵欄頂,藤蔓順著竹製的竹子爬到地面,搭建起一座避暑的涼木台。

她沏了一杯熱茶,想著,先生是愛喝茶的。

天邊的微光像是溢出水杯的清水,從遠處傾瀉而來,鋪就一片微白的地幕。朝著王庭之下的天玄城看去,不同環區因為建築風格不同,反射的光也是不同的,幾大環區色彩各異,看上去像是褪色的環形彩虹。

在朦朧之意里,初晨的景色很美。

曲紅綃坐在這裡,卻像是與世界融為了一體,沒什麼存在感,卻又無法讓人看一眼便過。

起早的溫早見從裡屋透過百格窗看來,見著她,就像見著了一整座世界。她慢慢靠近,停在門前,欣賞這幅美景。

曲紅綃轉過頭,投以今日第一次微笑,「你醒了。」

溫早見推開門走進陽台,坐在曲紅綃對面,撐了個懶腰,順了順頭髮,有微光透過髮絲,照在曲紅綃臉上。

「昨晚睡得很好。」

「嗯。」曲紅綃說。

溫早見看了看茶桌上的茶杯,心機地順過來抿了一口,笑著說:「茶有些涼了。」

要是是以前,曲紅綃肯定會瞪大眼睛,不解地看著她,然後問:「喝別人喝過的茶水不覺得奇怪嗎?」

現在的話,她只是很平常心地說:「放久了。」

「誒,沒意思。」溫早見以沒法再取樂曲紅綃抱怨。

曲紅綃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其他地方,「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溫早見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聳聳肩,「是有。」

「說吧,我好好聽著。」

溫早見想說的其實都寫在寫給葉撫的那封信上了,她之前認為自己會死在落星關,就把心裡話寫在信上,給了葉撫,希望能夠藉此傳達給曲紅綃。只不過,她沒想到,自己沒死,也沒想到,自己先葉先生一步見到了曲紅綃。

「不是什麼好事哦。」

「沒關係。」曲紅綃聲音輕而細。

是關於珂媟的故事。

時至今日,溫早見想起珂媟,也還覺得愧疚與自責。在落星關,對珂媟做的那些事,曾經是她繞不過去的魔障,經由著時間洗刷,現在只是勉強到了能夠提及的程度,所以,在與曲紅綃述說是,她的語氣沒有她平時的自信,全是低沉與自責。

看著日頭升,珂媟與溫早見的故事在曲紅綃腦海中編織出一幅幅畫捲來。

說完後,溫早見已經是口乾舌燥,緊張得放不住腳了。她一口將曲紅綃的茶水喝掉,然後低著頭,像犯錯待罰的小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