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羅睺(2/2)
為什麼吃這東西……會想要嘔吐……
為什麼?
莫不是懷孕?不對啊,這個月的月事有來……
一想到這裡,絢音就想起了君浩。
這時候,恍惚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
「送……送我回去……」
那是什麼?
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但是,太模糊了,看不清楚……
絢音扶著額頭,她用那手帕擦了擦嘴。
剛才那是什麼?
不是那個老太太。是更早之前的記憶。可是,她忘記了嗎?
車子上出現的那個清晰凹印浮現著。君浩,他難道……是被自己撞死了嗎?之後打電話來的不是他本人嗎?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錯亂的記憶?
「我不要葬在這裡……」
「什麼?」
絢音忽然一把推開了三十四和三十六,吼道:「我絕對不要葬在這裡!」
接著的時間內,她獨自一人在房間內待著。而三十四和三十六,隨時都盯著她,簡直猶如在監視她一般。而這二女,絕對不會和她主動說話,如果詢問她們任何事情,也只會以最簡短的話語回答。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對吧?」
那是,之前她在巴士上詢問而出的那個問題。只是那個問題,戲謔的成分更多,但是此刻,卻是非常認真的了。
在最後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三十四和三十六都是瞪大著眼睛,似乎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更好。
「你們認識那個人嗎?」不等二女作答,她又拋出了新的問題,或者說是……新的「台詞」。
「一個戴著黑色兜帽,身高大約一米七……」
將那兜帽男子的外貌形容了一遍後,她抱著期待的眼神看著那兩名少女。
「你們見過他吧?他是夏侯家的人吧?」絢音接著繼續問:「他是……誰?」
三十四和三十六的雙目依舊空洞不已。
「不知道。」
「三十六也不知道。」
「你們撒謊……你們在撒謊……」
此時,在另外一個房間內。
「三十二。」
「是。」
「明天,就是羅睺星再一次吞噬太陽之日。」
「我……知道……」
「夜王就是在這個日子出生的。」
夏侯焦岩和三十二坐在一張桌子的兩端。
「『夜王』對我們夏侯家而言很危險。」
三十二卻是大氣都不敢出。
「夏侯先生……夜王他,畢竟是夏侯家的人,他的母親是……」
「我當然知道他母親是誰。可是,你也莫要忘記,他的父親是誰。」
隨後,他的手在桌子上微微敲擊著。
「羅睺是黑暗之星。他不應當降生。」
「夏侯先生,我……有點不舒服……」
三十二顯然有抽身而退的意思,但,他身後,卻是有兩個紅衣人靠近了他。
「『日蝕』就要到來了。」
夏侯焦岩走近了三十二。
「回答我。」
「那張地圖……你交給了誰?」
三十二頓時面色劇變!
「夏……夏侯先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夏侯絢音……若我願意,可以讓她今日就前往陰間。那麼,我再詢問你一次……」
「當年,我們拿到的那張地圖,那張地圖……你交給了誰?」
一把尖銳的匕首,已經橫在了三十二的脖子上。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就算我嚴刑拷問,你也不會回答的。你比狗更忠誠於宗家,忠於『夜王』。但是,你能坐視夏侯青蓮的孫女死去嗎?」
「那張地圖……你不可能帶離珉山的。」
「那麼……你交給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