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三六章 珍瓏棋局(2/2)
不一會走過來一個五十多歲的乾瘦老者,他身材矮小,但兩眼靈動,鬚髮墨黑,顯然也是身懷高明內功。
鮮于通知道這乾瘦老者就是蘇星河,問道:「聰辯先生蘇星河,鄙人華山派掌門人卓不凡前來破解珍瓏棋局。」
蘇星河自從數年前擺上珍瓏棋局,就打聽江湖上的出彩人物和少年才俊,然後一一請來,但能破解了珍瓏棋局就是符合師尊無崖子招收關門弟子的要求,但是多年來來的青年才俊和出彩人物也有數十,卻無一能夠破解棋局。
這時候來了個樣貌俊秀的壯年男子,他竟然是華山派掌門,華山派前年才漸漸在江湖上為人所知,掌門人叫什麼也無人得知,蘇星河見他主動上門來破局就擺擺手,坐到了青石一側,示意鮮于通下棋。
鮮于通卻是不會下圍棋,他捏起一枚棋子,笑道:「蘇先生,此處沒有星宿老怪的人,你不必裝聾作啞,鄙人前來為的是見一見無崖子,棋我可不會下。」
說完話鮮于通就將手中白子扔進一角共活的一個氣眼內,棋子「噗」一聲竟然深深嵌入青石中,顯然是露一手精深渾厚的武功。
秦紅棉和甘寶寶也不懂圍棋,還以為自家師尊是走了一招妙棋,便一起鼓掌歡呼。
蘇星河眉頭一皺,黑子填了另一氣將白子吃了大片,而後突然一笑,再看鮮于通就是滿眼的佩服。
鮮于通棋力之差連蘇星河的徒孫也不如,所以他不再執子,起身道:「蘇先生明白這珍瓏棋局的破綻了吧?鄙人時間寶貴,先見了無崖子前輩再說。」
蘇星河拱手道:「請卓掌門稍等,我給家師匯報一聲。」
蘇星河說完話就走到三間木屋前,張口以傳音之法和屋內的無崖子說了幾句,而後走回來拱手道:「請卓掌門進去吧,兩位姑娘暫且在外等候片刻。」
鮮于通點點頭就快步走到木屋前,見這木屋竟然沒有門窗,他知道定是無崖子在故弄玄虛,他食指一動,商陽劍頓時將木屋劃出一道拱形小門,待木門倒下後鮮于通才邁步走進去。
在黑暗的木屋內走了十幾步鮮于通就又揮手破去一面木牆,就看到了一個被繩子吊著懸空的無崖子,他長須三尺,沒有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閒雅,那氣質就連鮮于通也不禁心折。
「長得倒也勉強合格,只是你是華山派掌門?陳踏法是你什麼?」無崖子點點頭,說道。
陳踏法是陳摶老祖的親傳大弟子,道家的華山派就是他成立並做了第一任掌門人,無崖子雖然是武林中人,可是他的師父逍遙子與陳摶老祖早年也是朋友,他和陳踏法自然也有過交往。
「陳踏法我可以稱呼師伯。」鮮于通問道,「六年前二代掌門陳景元與我合派為一,現在華山派也是武林門派了。」
「難能盡如人意,罷了,你跪下吧。」無崖子沉吟半晌道。
鮮于通搖搖頭,道:「我不可能拜你為師,我來是向你討要逍遙派武功,我也不白要,丁春秋可以幫你殺了。」
無崖子嘆息道:「你是華山掌門自然精通希夷老祖的神功,方才我看你破第一道木門用的似乎是大理的六脈神劍,破第二道則是北冥神功,你身懷三大派的神功還不滿足?」
「怎麼能滿足?」鮮于通嗤笑道,「吾生也有崖,而知也無崖,你枉稱無崖子,竟然不向逍遙子前輩學習,來追求武道無上境界,反而和師姐師妹糾纏不清,哼,你要是武功遠勝她們,她們在你面前豈不老實?你要是武功遠勝丁春秋又怎麼被他偷襲導致現在這副鬼樣子?」
無崖子臉色一僵,口中喃喃道:「我若武功遠勝師姐師妹……那自然是再無煩惱……我若是武功遠勝丁……那……哈哈……」
無崖子哈哈一笑道:「是我誤入歧途了,你的北冥神功哪裡得來的?」
「大理無量山。」鮮于通冷笑道,「李秋水早已離開去西夏做了皇妃,現如今已是皇太妃,她在琅嬛福地留下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卻要後人殺死逍遙派之人,顯然是恨你入骨,不過你的情債我也不想過問。」
「你若願意傳我逍遙派神功,我就幫你殺了丁春秋,你若不願鄙人掉頭就走,怎麼樣?」
無崖子苦笑道:「我觀你修為已經遠勝星河,比我雖不如可是我如今是個廢人,你六脈神劍一出老夫必死無疑,你怎麼不吸我內力?」
鮮于通笑道:「宗師便要有宗師氣度,更要有宗師胸懷,我若不是另有目的又豈會學你逍遙派武功?本人身懷無上神功定能成為此界第一個飛升的大宗師,豈會覬覦你的幾十年功力?若不是你逍遙派三大神功可相互融合,與我有大用,我連北冥神功也不屑學習。」
無崖子點頭道:「卓兄說的不錯。我身為逍遙派掌門人,本門神功皆有涉獵,唯有『天長地久長春不老功』當年師父只傳給了大師姐,我可以把所有武功傳授給你,但是要你幫我尋覓一個最好的傳人來,卓兄答應否?」
鮮于通沉寂片刻,道:「可以。我給你找一個命中就要做你們逍遙派弟子的孩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