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釋迦擲象功(2/2)
婆娑羅是天竺摩訶菩提寺最具天分的傳人,練成了數百年無人練會的神功,雖然功力尚淺,但武功進步極高,現在已經是法王級別的一流高手。
因數十年前蒙古四大汗國統治了整個亞歐大陸卻獨獨留下了天竺,所以天竺對蒙古這個龐然大物敬畏有加,尤其是近幾多年來大元皇家禮佛,各地番僧到了大都竟能成為上賓,婆娑羅聽說之前有個師兄將王妃毆打重傷竟然都毫髮無損,可見佛家在大元皇室心中地位。
於是婆娑羅就想著將自己的黑星軟筋散獻給大元皇帝,當做晉身之禮,只是他的黑星軟筋散總有些不完美,他就想用白駝山莊的毒蛇加進去將毒藥完善到無色無味才算上乘,這才和歐陽默糾纏了三年之久。
本以為最後一次將毒藥也用上了定能將他害死,沒想到又出來了幾個中原人壞了自己的好事。
婆娑羅見鮮于通身手不凡本要退卻,見他拔劍攻來就心頭一股邪火湧上,悶哼一聲,雙手一錯想以銅環夾斷他的劍,然後以釋迦擲象功將他摔死。
鮮于通這一劍用出了希夷劍的精髓,一招「君子用罔」從乾位刺下,劍尖抖動如勁風掃落葉,罩住了婆娑羅前胸十幾處要害,這一招十分厲害,是希夷劍少有的殺招,一劍用出看似刺向人滿身要害實則都是虛招,鋒銳劍力卻還藏而不用,卻是等著對方做出反應後才瞬間從他漏洞處攻入,若是練得精深就算是以一打十也盡可一招破敵。
婆娑羅不知鮮于通劍法精要,也不管他的變化,仍是以手腕銅環盪向鐵劍,想著自己這一盪就是鋼板也蕩平,先斷了他兵刃再說。
希夷劍法練到深處本就是沒有定式,只是變化無窮,婆娑羅手腕一動鮮于通跟著劍勢一轉點向他當胸膻中穴,「咔」一聲兩枚銅環擊中鮮于通的鐵劍竟然果真卡住。
只是鮮于通此時以氣御物早已爐火純青,劍上突然冒出半尺紫色劍芒終於還是刺中婆娑羅膻中穴。
鮮于通本以為這全力一劍當可將他殺死,沒料到婆娑羅還精研天竺無上瑜伽密乘,雖沒有練到精深,但渾身穴位早已可隨意逆轉移位,待鮮于通劍芒氣勁入體他已經將膻中穴移走,只是肌膚破損,受了些輕微外傷,但是倉促間如此變化也耗費了婆娑羅無窮心血,他催動釋迦擲象神功之力卻如石沉大海,全被鮮于通的紫霞真氣抵擋,婆娑羅便自知自己難以取勝,若是這般苦拼功力不是一時三刻能完,對方只要來人刺自己一劍就萬事皆休。
心頭一急婆娑羅就存了同歸於盡的死志,雙手撒開鐵劍繼而一抖,兩枚銅環又電射飛出,撞向鮮于通心口,而鮮于通的長劍失了銅環抵禦也驟然前刺,竟是一劍將婆娑羅當胸穿透。
此時兩人相距不及四尺,鮮于通也沒想到他會用出這等同歸於盡的法門,本以為要胸骨盡碎而傷,總歸是最後關頭以紫霞真氣御物之法在身前布下一道氣網,被兩枚銅環一上一下擊中胸腹倒飛出一丈多遠,踉蹌著就要摔倒。
歐陽默急忙上前扶起鮮于通,而後渡過去一道內力幫他穩定傷勢。
婆娑羅突然口噴鮮血,接著面色蒼白,顫著手拔出胸前的華山制式寶劍,喘著粗氣說道:「你的劍法太過高強,我……打不過你,等我回去將……將無上瑜伽密乘練成,再向你討教……」
鮮于岐和歐陽哲等人見番僧被一劍穿心竟然不死嚇了一跳。
聽婆娑羅說話竟然還要逃走都衝出來要將他拿下,婆娑羅卻哈哈一笑,如沒事人一樣,抓起一塊數百斤重的大石頭朝前擲去。
歐陽哲等人忙躲開,不想那石塊飛到半途竟突然拐彎又擊向鮮于岐,鮮于岐也抽身急退,這才見那石塊砸在地上碎成兩半。
此時眾人再看,婆娑羅那番僧竟然跑出去了十多丈遠,再去追趕卻見他好似沒有受傷一般步履輕快,一躍就是一丈遠,半柱香的功夫就不見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