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四一章 武當派(2/2)
坎離祖師面上似笑非笑,道:「這個三豐子的名字是不是叫張君寶?那個逍遙子的名字莫不是叫鮮于通?」
唐坤驚疑不定,道:「祖師您都知道了?三豐道人確實是叫張君寶,逍遙子的名字也是叫鮮……鮮于通。」
坎離祖師哈哈笑道:「原來你們在這!」
一指唐坤,坎離祖師笑道:「這位三豐子道長來歷非凡,註定要飛升上界,逍遙子鮮于通……嘿嘿……他便是神機祖師的轉世之身,只是他們二人如今未曾成道,還不能明曉前世之事,所以坤兒你應該明白了吧。」
唐坤恍然大悟,道:「弟子知道了。沒想到弟子這麼有福分,就算是修仙仍舊是得了鮮于老祖師的厚愛。」
「你們給本門弟子都知會一聲,萬萬不可得罪武當仙派。」坎離祖師似乎有些興奮,起身走了兩步說道。
朱文和唐坤連聲應諾。
等到兩名弟子退下後,站在空蕩蕩的丹房內,坎離祖師眼神有些興奮的低聲道:「道友你身懷最多的救世功德,只修到飛升天仙應該也再無天劫障礙,只是不知這不滅金仙是否有機會勘悟?嘿,還傍上了大佬,不知道能有多少好處?」
……
漢國武當山上有幾處新建的道觀樓閣,其中最為壯觀巨大的就是紫霄宮、三清殿、龜蛇大殿三處。
這個道觀就是武當派的仙門駐地,但是創派祖師三豐子和逍遙子並未施以法陣禁制,所以仙派一直堂堂正正在山上坐落,甚至有時候也接受香客的上香參拜。
在武當太乙峰上,已經六十餘歲的張三丰看著只有四十多歲,鬚髮烏黑,身材高大,穿一身土黃色道袍在磐石上端坐,鼻端隨著悠長的呼吸冒出龍虎之形的元靈之氣。
在十丈以外的另一塊磐石上端坐著仍舊是年輕俊逸的逍遙子鮮于通,他穿一身寶藍的道袍,呼吸間胸前則孕育著一團形如香爐紫煙的元靈之氣。
過了三個時辰,太陽都高高掛起了,張三丰和鮮于逍遙兩人才將胸前元靈吸入體內,睜開眼睛。
三豐子起身,撫須笑道:「鮮于兄,我看你行功時的意蘊,似乎快將『煙霞丹經』創出來了。」
逍遙子長身鶴立,抖了抖衣擺,道:「君寶老弟,貧道比起你可差遠了,我的『煙霞丹經』只算基本有了框架,想要真正創出,不知還要幾十年,你倒是有本事,『太極丹經』已然成熟了,佩服啊!」
三豐子沉聲道:「咱們武當派自家的功法天書和劍法都有了,靠著兩本丹經和太乙分光劍法和太乙開雲劍法,以後的弟子行走江湖已是足夠,但是若碰到了前輩高人仍舊難以自保,咱們還要再研究一門煉寶煉丹的法門。」
逍遙子微笑道:「這事好做,咱們離火策里就講了煉寶之法,將它研究透了便能自創法門了。」
兩人正說著話,卻見已經是個中年道人的鐵蟾子李遠宗和丘一子阮小乙快步走上來躬身施禮。
讓兩人起身後,三豐子問道:「你們兩個不好生修煉功課,做什麼?」
山上來了兩個劍仙,說是華山掌門大弟子朱文和二弟子唐坤,因他們坎離祖師算出華山仙功離火策在咱們武當,就特來討要。
三豐子和逍遙子聞言一怔,互看一眼,逍遙子道:「請他們到龜蛇大殿等候,我和三豐掌門稍後就到。」
兩名弟子領命而去,張三丰問道:「我們早就知道天書離火策一定是崔蕪所盜,因她旁門左道出身,也不像有正經師承的樣子,自不可能是家傳的天書,可是沒想到竟然是有正主之物,更想不到是人家華山仙宗的天書,咱們學了人家的天書幾十年,現在苦主找上門來,這可如何是好?」
鮮于通沉吟道:「依我看無妨,咱們等下見了華山的二位道友就把情況據實以告便好,他們名門大派應該不會胡攪蠻纏。」
張三丰點頭道:「只好如此了。」
二人飛到前殿,一前一後走進龜蛇大殿,就看到兩名弟子在陪著兩個氣質瀟灑俊逸,看著修為極深的道人說話。
三豐子和逍遙子就知道如此形象修為定是華山掌教的真傳弟子,三豐子急忙拱手道:「兩位道兄前來,貧道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逍遙子也作揖道:「兩位道兄莫怪。」
朱文和唐坤慌忙還禮,鐵蟾子和丘一子則在一旁介紹,等到四人敘話後就以平輩論交,相對而坐。
說起離火策,朱文和唐坤也都客客氣氣,並言說天下道門是一家,祖師吩咐了,離火策落到武當那是命中注定了,此天書本是老華山派祖師火龍真人成道秘籍,若是落到武當也是前輩高人的意見,於是就說只抄錄副本帶回華山即可。
三豐子和逍遙子聞言都驚嘆不已,對高風亮節,心胸寬廣,氣度不凡的坎離祖師心生欽佩,對華山仙宗也親近許多。
交接了「離火策」後,三豐子和逍遙子又請朱文二人留下做客,沒幾日四人就成了至交好友。
直到三日後,朱文和唐坤才依依不捨的告辭離去。
看著兩人遠去不見,三豐子讚嘆道:「華山仙宗名不虛傳。他們對咱們如此親厚,我們武當可是欠華山不小的人情啊!」
逍遙子只覺心情十分不錯,笑道:「我倒是十分喜歡華山,他們對咱們仁義,日後咱們武當尋覓機會報答就是了。」
張三丰衣袖一揮,一陣清風吹出百丈外,淡淡的聲音傳出:「只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