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位面征服戰（5）（2/2）

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然後所有的一切便完全停止，就像突然遇到了溫度極低的寒流，把所有人都凍成了雕塑。

一隻長著巨大蝙翼的吸血鬼出現在洛阿巴特的脖子部位，抱著他的脖子，把兩隻中空的長牙送進了他的血管。

哈雷、腦魔、骷髏，還有隱藏著的刀鋒女皇，也和洛阿巴特等人一樣，處於完全靜止的狀態。

這是傳奇級巫術時間停止，來自於傳奇級巫器時間沙漏。

奧古斯都為了達到最大效果，不惜把這個巫器爆掉，以便為自己吸食洛阿巴特的血液贏得時間。

吸血鬼有一個極為強大的天賦，它們能讓被自己吸血的目標陷入不可自拔的沉迷。

與奧古斯都同時出現的，還有數百隻吸血鬼公爵，它們依次撲向了灰耳國王等驕陽級強者。

時間停止的作用時間不長，也就是五分鐘左右。

當這個傳奇級巫術的作用時限結束的時候，哈雷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忽然消失，忍不住跪俯到了地上。

哈雷大口大口的喘氣，圖騰柱上的治療重度傷害不停地釋放在他的身上。

腦魔旺財和刀鋒女皇斯特拉特絲出現在他身邊，殘存的骷髏軍團也退回了他的周圍，把他嚴密地保護了起來。

哈雷喘息著看了看天空那些被吸血鬼擁抱著的強者們，心中清楚的知道，戰爭已經結束，洛阿巴特和那些驕陽強者死掉只是個時間問題。

他很識趣的離開了洛阿巴特位面，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這次戰爭對哈雷來說，收穫巨大。

最大的收穫就是他對傳奇強度的攻擊有了一個清晰的概念，這讓他可以很方便的衡量自己和傳奇在力量上的差距。

第二個收穫就是蒼白。

哈雷精神之海中的蒼白完全變成了液態，就像一座淺淺的湖泊。

湖底鋪滿了玉色的小沙礫，湖水是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湖面上還時不時地騰起幾朵蒼白之焰。

十二根粗大的骨色圖騰柱豎立在湖泊的最外圍，把蒼白之湖圍在了中間。

一根血色圖騰豎立在湖泊的中心，撼山魔猿坐在圖騰頂端的鐵王座上，召喚骨龍的巫術模型在它的頭上盤旋。

奧古斯都送給哈雷的血色圖騰在傳奇的壓力下被蒼白煉化，融合到第十三根圖騰柱中。

奈爾奧莒送給哈雷的大光明術、跗骨蛆、黯焱之球、流星墜，薩歐斯送他的死亡一指和「滿地傷」、阿爾薩斯之手、弧面牆等巫術模型都在湖面上飄著。

召喚骷髏和召喚幽靈則在湖泊的中心懸浮。

湖水分成了兩半，並緩緩地轉動。

從上空俯視下去，湖泊就像太極圖中的陰陽魚，那兩個巫術模型就是陰陽魚的中心。

骷髏模型依舊酷酷地站在那裡，幽靈模型則被一大票幽靈圍著……它們吞噬吸收的那個傳奇級幽靈還沒有被巫術模型吸收完。

哈雷的靈魂，也就是坐在鐵王座上的撼山魔猿，默默地注視著身下的湖泊。

他總算明白了，「域」並不需要跟圖騰巫陣融合……因為圖騰巫陣，本來就是「域」。

騎著驢找驢的事情並不只有蠢的人才會做，很多聰明人鑽牛角尖的時候，比蠢人更蠢。

哈雷現在要做的，只需要讓「域」的特性完全展現出來而已。

這涉及到他對蒼白的了解。

黎明級巫師尋找自己，晨曦級巫師尋找力量，驕陽級巫師尋找未來，傳奇級巫師尋找未知。

哈雷是黎明級巫師，他要做的，只是尋找自己而已。

「我是誰？誰是我？」

這是一個很簡單卻又很複雜的問題。

「我就是我，誰也不是我！」

「你」可以指代很多人，「他」也可以指代很多人，但是「我」只有一個，「我」獨一無二，「我」的一切只屬於我。

哈雷忽然就想明白了這個問題，仿佛他本來就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水到渠成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量變自然能引起質變，這就是所謂的「頓悟」。

龐大的氣勢從哈雷身上擴散出來，十二根圖騰柱從他身體中盤旋著飛出，而他就是那第十三根圖騰柱。

哈雷伸出了手，第十三根圖騰柱從他手上具現出來，那是一根布滿了絢麗巫紋的血色長棍，足有鵝蛋粗細。

棍梢約有小臂長短，碗口粗細，環繞著三十六顆指節長短的三棱短刺，頂端是一顆雙眼冒著蒼白火焰的三首骷髏頭。

蒼白之焰充斥了圖騰柱圍住的空間，哈雷緩緩地懸浮到了空中。

圖騰巫陣中的所有東西都被蒼白點燃，煉化……整座巫陣中除了蒼白之外，一無所有。

蒼白的世界只有蒼白。

這就是哈雷的「域」……蒼白世界。

黎明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