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黎明（2/2）

在死亡法則的作用下，哈雷的靈魂發生了變化。

他的靈魂蜷縮在一起，蒼焱騰起一條細絲，繞著哈雷不停的纏繞，結成了蒼白色的繭。

繭向心臟那樣跳動起來，探出無數細絲，沿著身體的脈絡到處行走，深入到每一個細胞之中，既包括哈雷原來的身體，也包括他的真身撼山魔猿。

噗通，噗通……

巨大的心跳聲充斥了哈雷的全部感官，他的精神之海開始變化。

首先是疆域變大了許多，那些湧進來的死亡本源氣息來自五位驕陽，數目極為龐大，很快便把哈雷的精神之海撐到了極限。

死亡本源氣息全部轉化成了蒼白之焰，巨大的壓力讓一直蘊藏在蒼焱中心的二級蒼白之焰燥動起來，它們開始燃燒，先是點燃了蒼焱，然後點燃了那些一級蒼白之焰。

當最後一絲一級蒼白之焰被燃盡了的時候，哈雷的蒼白晉階為二級。

死亡本源氣息還在繼續湧入，紛紛被二級蒼白點燃，一種正四面體形狀的微小晶體析了出來，像細沙一樣在精神之海的底部鋪了薄薄的一層。

晉階後的蒼白之焰也沒有放過固化在精神之海內的巫術模型，同樣把它們煉化成了那種正四面晶體，不過這些巫術模型都沒有崩潰，只是縮小了很多。

這是一種很好的現象，巫術模型越小就越凝實，越不容易潰散。

哈雷的身體也發生了變化，他的心臟旁邊多了一個長卵形的器官，這個器官分出了很多觸手，連接著大腦，心臟和身體各處。

忽然之間，哈雷明白了這個器官是什麼，它就是零號。

零號曾經告訴過哈雷，如果他晉階黎明，零號就會變成他的的一個器官。

哈雷呼喚零號，問道：「我是不是已經晉階黎明了？」

零號並沒有立即回答哈雷，而是在過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零號已經完成巫術模型向實體器官的進化，現在已成為主人的一部分，主人隨時可以把零號從身體中移除。」

「剛才零號的進化尚未完成，無法回答主人的問題。」

「主人的靈魂跟肉體已經初步結合，目前的位階是黎明初段。」

「請問主人是否要移除零號？」

「請主人核對零號權限……」

這次晉階完全是意外之喜。

哈雷怎麼也不會想到，那些死去的熔岩巨人們會送他一份這樣的大禮。

零號很快完成了對自己的設置，然後開始檢查哈雷的身體。

「報告主人，召喚骷髏和召喚幽靈的巫術模型全部進階，現在可以召喚黎明級的骷髏和幽靈，它們的單體實力等同於基本與黎明高段持平。」

「主人的精神力大幅度增長，這兩個召喚巫術的消耗為1/187301。」

「主人的其他巫術模型都已重新固化，強度已經達到晨曦級標準。」

「主人的身體再度強化，目前原身可以三度疊加七色堇，真身還無法施展。」

哈雷問道：「我現在的精神力，能施展召喚骨龍和鐵王座麼？」

零號回答：「還差一點，不過如果主人拼著精神力透支的話，可以勉強施展一次，但後果無法預料。」

「那轉換成真身撼山魔猿呢？」

「目前的精神力還不夠轉換真身，除非服用大量高等級精神力復原藥劑……但以主人目前的財產，無法購買足夠數量的精神力復原藥劑。」

哈雷立刻鬱悶了，除了當初幫助普羅可晉階，最近布置的幾個巫陣也都消耗了大量的源力結晶，他目前的財產如果扣去飛行器和老五的正常開銷之外，已經所剩無幾。

這意味著他又成了窮人。

想到這裡，哈雷想起了普爾托夫等人的儲物巫器，便召喚了不少骷髏尋找，自己則恢復了原身。

他必須查看一下原身的變化。

哈雷穿好衣服，把自己的各種巫器都重新佩戴在身上，活動了一下手腳，覺得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增加了許多。

「你的實力怎麼降到黎明級了？」

普羅格走過來關心的問道：「是不是受傷了？」

哈雷抬頭看了看高大的普羅可，說道：「沒有，我只是恢復了原身，你也把自己的力量封印吧，我們準備離開這裡了。」

一隻骷髏抱著好幾個儲物盒走了過來，那些就是普爾托夫等人的儲物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