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法則巫術（1/2）

死亡一指經過法則符文的淬鍊，已經超脫了傳奇巫術的範疇，進化成了法則巫術。

法則巫術是以某種法則的複製體為基本構成單元的巫術，無法人為勾勒，也不能通過常規的方式施展。

所有傳奇巫師都渴望擁有一個法則巫術，但這種法則淬鍊巫術的情況只有在極為特殊的情況下才會出現。

哈雷從死的經歷中領悟了死之法則，而死亡一指必須感悟死亡經歷才能進化……哈雷對死亡的感悟把它們聯繫到了一起，引發了死之法則對死亡一指的淬鍊。

法則巫術是法則在現實中的具現，能夠把法則的威力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來。

從某種意義上說，擁有了法則巫術，就等同於掌控了法則巫術所蘊含的法則。

只有封號傳奇才能掌控法則，然而封號傳奇也很少有人擁有法則巫術。

擁有法則巫術完全靠機緣和運氣，與實力沒有任何關係。

哈雷是運氣好到讓命運女神都羨慕的人。

不過，擁有法則巫術並不代表擁有能夠跟封號傳奇媲美的實力。

哈雷的真正等級依然只是晨曦，如果非要對哈雷做一個描述的話，可以把他簡單的看成一個實力和戰力極度不均衡的怪物。

信奉實力至上的巫師常常把戰力與實力化為一談。

其實這二者之間的區別很大，形象的說，代表實力的是水桶最短的那一塊木板，而代表戰力的卻是最長的那一根。

只注重戰力的巫師終究有一天會因為基礎不牢而倒下。

哈雷早就認識到了這一點，但他現在沒有時間考慮這個問題，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如何安放死亡一指的巫術模型上。

由於精神世界受損的緣故，死亡一指的巫術模型向召喚骷髏的地位發出了挑戰。

這種挑戰緣自巫術模型的品階特性，哈雷無法控制。

兩個巫術模型如果在精神世界中爭鬥起來，必然會再度破壞已經受創的精神世界。

哈雷有些焦急，又有些惱火的時候，幸運女神再一次眷顧了他。

血珀及時完成了對哈雷身體和靈魂的修復。

巫師晉階晨曦之後，靈魂和身體融合到一起，雙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血珀不能滋生目標的身體和靈魂，而是讓自己與目標的身體和靈魂同化。

被哈雷同化的血珀在他的顱腔中形成了一根前粗後細的柱狀晶石，從額前貫通到腦後，把小強留下的傷洞補了起來。

從外表看，哈雷額頭的傷洞處留下了一顆錢幣大小的橢圓形紅色晶石，腦後則留下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個。

這根貫穿了哈雷大腦的柱狀晶石的內部，有一個巨大的，能夠容納精神力的空間，這個空間也能夠愛存放巫術模型。

血珀凝成的空間畢竟不是真正的精神世界，只能容納一個巫術模型，如果再多的話，立刻就會相互衝突，並導致空間崩潰。

這裡可沒有核心巫術的壓制，任何兩個巫術模型放進去，都會打的不可開交。

對哈雷來說，這個空間簡直就是專門為死亡一指準備的。

死亡一指的巫術模型移進血珀中以後，哈雷的精神世界立即穩定下來，召喚骷髏沒有了挑戰者，又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默默站立。

血珀空間內的巫術模型自成一體，由主人的意識激發，血珀空間中的精神力就是這個巫術模型的專屬精神力。

就實際效果而言，哈雷相當於擁有了一個能夠釋放法則巫術的強大巫器，並且這個巫器還可以隨著他的實力進步而晉階。

在哈雷的引導下血珀空間很快被蒼白填滿，零號計算出了血珀空間的容量。

血珀空間儲存的蒼白約有哈雷精神世界三分之一的數量，大約能夠施展三次死亡一指……死亡一指進化為法則巫術之後，消耗大了很多，直逼召喚骨龍和死神南希。

哈雷的精神世界收了重創，目前不能施展任何巫術，但血珀空間自成一體，與他的精神世界並不相連，故此能夠施展死亡一指。

這讓哈雷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而且是必殺的手段。

經死之法則的複製體構築的死亡一指，可以殺死包括封號傳奇級別在內的任何生物。

做完這一切，哈雷才開始了解塞坦利亞位面，籌劃以後的行動。

六隻刀鋒女皇被他派出去進行偵查。

用傳奇生物進行偵查是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但哈雷只能這樣做，這裡的環境非常的冷，那些實力不夠的死靈僕從會被嚴寒凍僵。

賽坦利亞位面的普通人生活在寒冰構築的地下世界中，由一種名叫冰尨的生物提供生活必需的光和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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