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大風捲走的小孩(1)(1/2)
所謂靜極思動,就是王佐現在心情的真實寫照。
王佐今年二十九歲,距離三十歲的生日也就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這位宅男認為自己應該在三十歲之前結束自己某個生涯,想借著酒勁實踐一下從某島國著名影片上學來的技巧。
那種念頭一經產生,很難壓制,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醉醺醺的王佐懷著不可告人的心思,謝絕了手下送自己回家的要求,藉口飯店離自己家不遠,一個人晃悠悠的離開。
王佐做事非常謹慎,他害怕手下發現自己準備做的事情,特意在街上繞了幾個圈子,確定沒人跟蹤之後才踱進了一間酒吧。
宅男的社會經驗很少。
王佐不知道怎樣才能找到自己想找的那類人,只是激動的坐在一張小桌前,口乾舌燥地打量著酒吧的美女們,期望能像小說里寫的那樣,有人過來搭訕。
兩個小時過後,灌了一肚子酒水飲料的王佐搖搖晃晃地走出酒吧,心中鬱悶無比。
他實在無法明白,為什麼酒吧里美女那麼多,卻一個找他搭訕的都沒有,難道現在掃黃打非的力度大了?
夜色已深,喝懵了的王佐帶著疑問,想在街上找一個站街的。
他記得網絡上有張照片,那些站街的都美美地站在自己的小窩旁,等著人光顧,然而街道兩旁黑壓壓的建築讓他知道了什麼是骨感。
王佐晃晃悠悠的,在昏暗的路燈下走著,不知不覺地到了馬路中央。
一聲長長的剎車聲後,王佐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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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蒙著白沙,沿著晶瑩的天湖悠閒地踱步。
幾顆明亮的星星,撕開天湖周邊的迷霧,把星光灑在林間的草地上。
一陣風吹過去,草地盪起陣陣漣漪,把原本稀疏的蟲鳴溶解的更加徹底,使樹下蘑菇生長的聲音變得格外的清晰。
「啊嗯~~」
伴著一聲痛苦的呻吟,一個大約五六歲的男孩,從草從中坐了起來。
男孩長的胖乎乎的,身上沾滿泥土和草葉。
他的額頭上有個長長的傷口,已經結了血痂。
看樣子,男孩似乎是從什麼地方摔下來的,臉上沾染了不少血跡,很是恐怖。
男孩慢慢地站起身來,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似乎覺得有些不解。
不經意之間,男孩看到了自己的雙手,有些愣神。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衫,然後便向觸電似的猛地向後跳了兩步,摔倒在地。
「怎麼回事?這隻怎麼回事!」
男孩手足無措地在地上爬了兩圈,站起來想跑,可是很快就被亂草絆倒,再次摔到地上。
「我不是喝多了麼……怎麼變成了小孩……穿越!我這一定穿越了!……這怎麼可能,現實中怎麼會有穿越的情況出現……」
「呼~~,呼~~。」
男孩做了幾個深呼吸,把手指放到嘴裡咬了幾下。
很痛。
「我叫王佐,今年二十九歲,男,未婚,家住S市并州北路西八巷二十二號,存款一百二十九萬四千六百四十元整,密碼是手機號的前六位,身份證號130103……」
男孩念經般地說著自己的信息。
他便是被汽車撞倒的王佐。
王佐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常在網上衝浪的他很快認清了自己已經穿越的事實。
王佐把自己的重要信息回憶了一下,在確定自己沒有發生失憶等意外情況之後,漸漸冷靜下來。
他看了看四周,又望了望天,發現自己處在一片樹林和荒原的交界處。
從地形上看,這裡明顯不是地處盆地的S市。
王佐拿不準自己穿越到了哪裡,正巧看到不遠處的樹下有塊大石,石面還算平整,便走過去爬上石頭上坐下,梳理自己遇到的事情。
「好痛。」
王佐輕輕摸了摸額頭,那裡有道結痂的傷口。
「我這就是所謂的魂穿吧,這道傷口應該就是害死這身體的元兇了……」
王佐看不到自己的樣子。
但他發現自己的手很白嫩,胖乎乎的,不像是大人的手。
右手手腕上套著一隻用很細的金絲編織成的鐲子,鐲子的做工很精細,上面嵌著兩個古怪的紅色符號,有些像甲骨文,又有些像古代埃及的楔形文字。
身上的衣服是鮮艷的紅色,袖口有很漂亮的銀色花紋,前襟釘著幾顆銅扣子,下擺綴了兩個口袋,一個口袋裡裝著七八顆圓形的小石頭,另外一個口袋裡裝著一個木製的彈弓。
「原來是個小孩,這彈弓就算是我的新手武器了。」
王佐拿出彈弓,瞄準遠處的一顆樹木射了過去,卻沒打著。
「需要練習一下……」
王佐收起彈弓,看了看遠處,又看了看天空,覺得很傷腦筋。
「月亮和從前一樣,但那個橢圓的大光斑是什麼?……我應該不在地球上了」
「這種穿越的事情,不管到哪裡都算是驚世駭俗的事情了吧?好像從網上看到過,從前有個穿越的傢伙就被科學家解剖了……」
王佐想到解剖,不禁有些害怕,喃喃地自言自語:「可不能讓人知道我是穿越來的……」
王佐繼續在身上掏摸,他認為自己急需一些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然而什麼也沒有發現。
一陣微風吹過,讓他覺得有些冷,便縮了縮身子,他覺得應該會有人來尋找自己,決定在石頭上呆著。
遠處傳來一聲尖利的蟲鳴,王佐莫名的害怕起來,於是從口袋裡掏出彈弓,拿出一顆石子裝上,緊張地向四周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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