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樹人（2/2）

面對這種情況，哈雷只好靜下心來，用心感知。

靈魂的世界是永遠明亮的，然而哈雷的意識沉浸在靈魂核心的時候，卻在周圍的光明中感覺到了黑暗，無數豆大的黑色火焰搖曳在四周。

這些黑色火焰就是蒼白之炎了，哈雷很奇怪它們為什麼會是黑色的，想要觀察一下的想法油然而生。

一朵黑色火焰緩緩地飛了過來，融入到哈雷身邊的黑色之中。

哈雷的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回復了一絲。

這個發現讓哈雷驚喜異常，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心中：「難道蒼白之炎可以回收？」

在哈雷的控制下，大量黑色火焰聚集到一處，湧入了哈雷的精神之海。

哈雷的精神力變得充沛起來。

一批骷髏又被召喚出來，不過它們已經無法進入戰鬥了，黎明級生物的戰鬥容不下它們，它們只好在零號的支配下跑到遠方獵取低級生物。

樹人艾諾阿塔斯一直被哈雷的死靈僕從壓著打，它並不善於戰鬥，在這種一對十一的戰局中，一點勝算也沒有。

樹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它們的對疼痛的感覺非常遲鈍，以至於在戰鬥中常常忘了保護自己。

艾諾阿塔斯就是如此，它根本沒有注意到來自肚腹之中的傷害……那隻自爆的骷髏在它腹中留下的蒼白之炎點燃了它的內臟。

樹人的生命力極為旺盛，些許的傷害對它們來說並不算什麼，但在這種強敵環伺的狀況之下，任何微小的傷害都有可能發展成致命傷。

蒼白的世界只有蒼白，它們可以焚燒一切，並把它們化作自己的養分。

只是因為哈雷實力較低的緣故，那些蒼白之炎的才不猛烈，有些東西才無法引燃，例如那個金屬盒子。

金屬盒子是傳奇級儲物巫器，名叫無垠，通常用作位面戰爭的儲備庫使用。

圖庫卡斯用它換回了那顆生命之種。

哈林還不知道金屬盒子的功能，只知道它很大而已。

他更不知道隨著自己實力的強大和時間推移，那些用傳奇級固化材料構築在精神之海的巫術模型，都會被蒼白燒掉吸收，就連那兩個傳奇級巫術也不能倖免。

傳奇級材料對於蒼白來說，同樣是養分。

艾諾阿塔斯很頑強，儘管已經傷痕累累，還在咒罵酣戰。

感覺遲鈍的樹人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肚腹之中潛伏著一隻僅剩下頭顱和左臂的骷髏。

骷髏控制著蒼白之炎橫向燃燒，很快將艾諾阿塔斯燒的幾近腰斬……無頭騎士的戰槍掃在艾諾阿塔斯的胯骨上，將它的下半身砸到一邊，沒有了下半截身體的樹人轟然倒地。

艾諾阿塔斯驅動體內的生命力，試圖重新凝聚腹部以下的部位，但那些生命力遇到蒼白，都變成了它的養分。

死靈生物唯一擅長的就是戰鬥，那些黎明級死靈僕從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無頭騎士高高躍起，用戰槍刺穿了艾諾阿塔斯的額頭，把它的頭顱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屍巫的巫杖凝聚成一根巨大的骨矛，呼嘯著穿進艾諾阿塔斯的腹腔……其他死靈僕從們一擁而上，各種攻擊如同雨點一般落在艾諾阿塔斯身上。

樹人艾諾阿塔斯人就這樣死了。

哈雷的精神力大幅度增漲，燃燒黎明生物讓蒼白之炎壯大了很多，但他並沒有讓蒼白把樹人全部焚化，他需要來自樹人的黎明級材料。

他用艾諾阿塔斯的皮和頭髮製做了一身衣服，衣服的樣式和刺客信條主角的一模一樣……哈雷非常喜歡這個樣式，他給輝耀戰隊設計的戰服也是這種。

如今，在蒼白的幫助下，哈雷已經可以加工黎明級材料了。

這次戰鬥摧毀了方圓數百公里的叢林，其中大部分都是樹人艾諾阿塔斯甦醒時造成破壞，剩下的則來自於那些耗盡力量的死靈僕從。

為了保持戰力，哈雷讓死靈僕從們自行補充力量……這种放牧死靈，特別是黎明級死靈的行為讓周圍多了近千公里的死亡之地，也讓哈雷多了很多可以使用的骨骼等材料。

哈雷準備重新製做老四，就在他和零號研究沒計時候，從來都是默不作聲的無頭騎士突然傳來了信息：「危險，逃！」

無頭騎士是黎明高段死靈生物，能讓他發出警訓的敵人至少是黎明巔峰等級。

哈雷一刻也沒有猶豫，當即帶著死靈僕從們登上飛行器遠遁他方。

那些剛剛恢復了力量的死靈僕從又變成了飛行器的動力源。

哈雷放牧死靈僕從的行為捅了簍子。

近千公里的死亡之地突然出現，驚動了棲息在附近的一隻晨曦級生物。

一頭七彩的牡鹿踏著樹梢疾奔而來，在哈雷離開的位置憤怒的嘶鳴，月光在它雙角之間凝聚成球，朝哈雷消失的方向疾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