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萬座山峰守邊關(2/2)
銀狐族長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直接就要燒掉這行軍帳篷,用心險惡。
要是帳篷被燒掉,帳篷里的青丘部落狐族修士就只能在外面安營紮寨,那樣子可就非常狼狽了,成為別人的笑柄也是必然。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真是很討厭的感覺,這世上總是不缺這種找麻煩的傢伙。」
白鳳九感嘆一聲,然後出手了。
一縷色彩斑斕的光輪從帳篷之中衝出,瞬間就將那銀狐族長放出的火焰圈入其中。
光輪之中三十三種光輝不斷閃爍,宛如齒輪一樣的運轉,迅速將那銀色火焰消磨一空,宛如研磨機一樣恐怖。
三十三天光輪大磨盤
這是白鳳九的一門神通,而且是通過他體內那名為山海的玉板推演出來的神通,威力絕大,足有一品之列。
一聲尖叫響起:「一品神通,是誰,給我出來。」
白鳳九淡淡道:「銀狐族長好沒禮貌啊,打上門來是欺我族長不在不成。」
氣息淡漠,白鳳九從帳篷之中走出,冷冷注視著帳篷之外的銀狐族長。
這銀狐族長一身銀白輕紗宮裝,胸前一片雪白,宏偉的山峰起伏不定,眉目之間萬種風情,在任何男性生靈眼中,都是一個誘人的尤物。
不過此時她面上閃爍的一縷氣急敗壞卻是破壞了她的風情形象,她死死盯住了白鳳九,然後冷笑道:「那裡來的野人,膽敢管我狐族的事情,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白鳳九聞言冷笑道:「我是部落的首席客卿供奉——白鳳九。」
「如果堂堂銀狐族長不會說人話,那就請滾到一邊去,別再這裡丟人現眼,平白讓人笑話。」
言語犀利,白鳳九刺激的銀狐族長面色漲紅,絕美的面容全是怒容,一聲尖銳的尖叫響起:「你怎麼敢如此囂張,你以為你是天下千秋部落的客卿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給我死來。」
話音落下,一片粉紅雲霧已經升起,向著白鳳九籠罩而來。
銀狐族長眼中露出了一絲寒光,這可是她的拿手神通——紅塵桃花煙雨光。
這神通厲害無窮,對異性最是有效,可以讓異性沉入光輝之中,精神進入幻象之中,和幻象之中的人翻雲覆雨最後耗盡精元而亡。
而這可不是普通神通,而是一品神通,只要心裡還有欲*念就絕對逃脫不了。
看著撲面而來的粉紅光輝,白鳳九眼中露出了一絲警惕,他察覺到其中有些危險,沒有多想,一道灰濛濛的劍氣已經升起,向著這光輝一劍劈去。
破滅法劍,白鳳九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禁忌之道。
一看銀狐族長他就知道這種人是不依不饒的類型,不將她一舉壓制的說不出話來,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噗嗤
一聲輕響,銀狐族長囂張的面容頓時凝固,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神通,居然如同泡沫一樣瞬間崩滅,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面色驚駭,然後指著白鳳九不敢置信:「怎麼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破除我的神通。」
而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銀狐飛飛,你怎麼來了,你不怕我告到執法殿不成。」
這時銀狐飛飛轉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赫然是天下千秋已經歸來,正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惡狠狠的跺了跺腳,銀狐飛飛轉頭瞪了白鳳九一眼,冷喝道:「你別得意,我遲早找回場子來。」
「走。」
話音落下,已經帶著自己麾下的幾個侍衛轉身離去,路過天下千秋身邊的時候,發出一聲冷哼。
天下千秋眉頭微皺,和白鳳九還有青玉回到了帳篷之中,聽了青玉的一番陳述後,嘆了口氣。
白鳳九看著天下千秋道:「那銀狐族長是怎麼回事,來找你麻煩。」
少女千秋嘆了口氣道:「以前的一次丘陵地盤劃分,各部落的天才人物進行比斗來決定地盤的時候,我和她交過手。」
「她敗在了我手裡,銀狐部落失去了不少的土地,從此之後就一直找我的麻煩。」
白鳳九眉頭一皺道:「狐族祖脈不管這些事?」
少女千秋搖搖頭道:「只要不弄出人命,祖脈是不會過問各部族之間的事情的。」
「畢竟這丘陵之地範圍也有限,各大部族也要生存,相互之間自然有爭鬥。」
「為了約束傷亡,所以由祖脈出面通過大比來劃分地盤,根據人數、勝出場次等等定出綜合排名,然後劃分地盤大小,每百年一變。」
「其他時候,哪怕有爭鬥,只要不出現死傷,祖脈都不會過問。」
白鳳九聞言搖搖頭大:「也是,人多了,自然有各種紛爭。」
銀狐族的事只是一個插曲,接下來少女千秋道:「我去狐族兵部報備了,這次我們狐族將會防守邊境一處關卡,到時候恐怕會有一場血戰,還有三天就會啟程了。」
「到時候我們恐怕會被安排在一個防守點上,這幾日我們還可以好好休息,白先生也請好好養精蓄銳,上了戰場就沒有這麼多時間了。」
白鳳九看著少女千秋有些疲憊的神情,知道她壓力很大,不知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一種淡淡的溫馨氣息在兩人之間浮現。
而此時的青玉早已知趣的退下了,少女千秋也是沒有說話,只是和白鳳九並排而坐,整個帳篷陷入了一片沉靜之中。
三日之後,一大片光輝升起,狐族啟程了,天下千秋的部落在光輝外圍,一片很小的青光之中,白鳳九和少女千秋輪流駕馭著雲朵,跟隨大部隊向著遙遠的邊境而去。
當一次日升月落之後,他們來到了一處邊關,這裡兩面環山,山峰之間有一座高大的關卡,山脈另外一邊則是萬座山峰。
關卡之上蔓延無數神秘的禁法延伸到了四周的山脈之中,構成了一片巨大的陣法,一種磅礴的氣息籠罩四周,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