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本源大陣勝負手(2/2)
但如今一切都改變了,天母隕落,這一刻天帝億萬年不動的意志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一種超越了一切的憤怒從天帝心靈之中升起,讓他半隻腳已經踏入了無上的意志也承受不住。
轟隆
虛空崩碎,一片浩瀚的恐怖空間波動之中,一股怒火融入其中,天帝的空間之道似乎染上了他的氣息,一種奇異的變化正在成形。
時間之主平靜的面容頓時大變:「不好,此人的意志居然開始和空間本源發生真正融合,一旦完成他就會真正和空間之道融為一體。」
「等不了了。」
「殺。」
轟隆
虛空一陣悶響,時間之主這一刻忽然迸發無窮光輝,一道空間門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一步踏入其中,下一刻化為一道流光直接沖向了天帝。
天帝一拳轟出,渾身籠罩在扭曲的空間之火中,這是他的憤怒,所以空間基礎規則也開始憤怒了。
但是讓天帝失算的事情發生了,光輝一閃而逝,時間之主演化的空間大門無聲無息穿過了他的力量封鎖,沒入了他的身軀之中。
空間之道圓滿,天帝背後的空間之門最後一塊缺口也彌補完全,化為了完整的空間之門降臨,而天帝的身軀也在這時被大門吸入其中。
當天帝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一片海洋之中,這裡是無窮無盡的空間之海,他的對面站立著一道身影,赫然是時間之主。
時間之主此時正看著這片大海,眼中露出了喜色,他的計劃成功了一半,現在就是最後收穫的時候了。
天帝看著時間之主,看著這片大海,他心中也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多元宇宙無窮空間規則的本源之所,現在他和面前的這位時間之主,誰能夠融入這裡,誰就是未來的空間主宰。
時間之主看著天帝,淡淡道:「天帝,你是四大基礎規則運轉造化締造出來的無上天才,按理說你得道一道基礎規則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不過現在既然我來了,那你的機會已經沒有了。」
「不過我這人珍惜人才,只要你願意進入我麾下,我可以讓你成為我麾下第八位覺悟者,和我同享不朽」
天帝聞言,眼神冷漠,感應到了天母的敗亡,心中怒火讓他想要掀翻一切,此時此刻成就無上是他唯一的願望,因為他要為天母報仇。
冷冷的看著時間之主,天帝道:「多餘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不是傻瓜,現在我們的起點是一樣的,讓我放棄就別說了,你們雖然超脫無上,但是我也不是弱者,歷經無數年的時光,讓我現在放棄,你如果是我,你肯嗎?」
時間之主見言語無法動搖天帝,緩緩道:「不錯,你說得對,都是人傑,誰又比誰差,誰也不會後退,那麼作為前輩,就讓我來告訴你,我們之間的差距吧。」
話音落下,時間之主已經動了,一步踏出,已經來到了天帝面前,無窮本源隨他而動,化為一道利劍向著天帝斬下。
天帝面色一肅,意念一動,整個海洋的本源瞬間爆發,大半都被他引動,化為無數利劍向著時間之主攻伐而去。
時間之主面對無數利劍攻伐,面色不變,他身形一動化為一片流光融入了自己的劍光之中,剎那之間億萬次跳躍,避開了無數攻擊,殺到了天帝面前。
天帝心中警報狂響,手中帝劍揮舞,一劍劈在了時間之主所化的劍光之上。
當
一聲脆響,接著劍光變化,速度快到了無可想像的地步,神出鬼沒從四面八方向著天帝斬殺而來。
天帝全神貫注,手中帝劍揮舞,每一劍必定和時間之主的劍光碰撞,勢均力敵,漸漸的天帝開始熟悉在這裡的戰鬥。
同時他發現了自己似乎在這裡能夠調動無窮的空間本源,比眼前時間之主能夠調動的本源要多的多。
心中一動,他立刻知道怎麼回事了:「畢竟我修煉了九門天經都全部修煉到了最高境界,凝聚空間之門,掌握的本源比這隻修煉了一道空間門的時間之主強大的多。」
「雖然此人在最後還是凝聚了十門天經,但到底沒有修煉到最高境界,在這裡對空間本源的掌握要遜色我不少,這是機會,我要抓住。」
想到這裡,天帝意念深入大海,瘋狂的調動自己能夠控制的所有本源,然後化為一道道空間之劍,刺穿時空,從四面八方圍攻時間之主。
時間之主的劍光在無窮的攻擊之下也受到了影響,不過時間之主並不在意,因為他知道天帝還沒有弄清楚他們來到這空間本源之中真正要做的是什麼,當天帝真正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此時一縷無上意念伴隨著時間之主調動這裡的本源,緩緩的消散,它正在一點一點的融入這片空間之中。
無聲無息,潤雨細無聲,甚至它的融入並不會影響到天帝對整個本源的控制權。
時間之主化為劍光縱橫捭闔,劍光瞬息之間就會跳躍無數次元空間,然後從不可預測的角度對天帝發動猛攻,每一次碰撞都會掀起巨大的轟鳴。
天帝神情冷靜,他對這片本源控制力強大,每一劍都會帶起無窮本源浪潮,化為天羅地網,無數劍氣封鎖整個虛空次元。
這張大網正在漸漸密布虛空,越來越多的漏洞開始被他封鎖,然後他的目光意志牢牢鎖定了時間之主,他知道自己一定會獲得勝利。
而現在他已經占據了上風,時間之主所化的劍光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慢慢被天帝交織的天羅地網所壓制,似乎被徹底困住只是時間問題。
但不知道為什麼,天帝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警兆,他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為什麼我會心神不寧,我占據了上風,時間之主處於下風才對啊。」
「眼前的局勢我知道,時間之主也知道,到了這個級別一切在最開始幾乎都可以算定,他應該知道我們這樣下去,他必輸無疑,但是他為什麼一直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