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挖坑(2/2)
公孫止捏著長勺將酒水倒進觴內,捏著小耳遞到半空,後者連忙起身過來,躬著身子上前,雙手接過,就聽大椅上雄渾的聲音響起:「喝下這酒,我拿你當自己人。」
「是!」蘇展臉上浮起興奮,仰頭一口將酒水飲盡,這才重新落座,之後公孫止將甄姜說的計劃擺出來,三人捋清脈絡,修改一些細節,這段時間裡,甄姜也過來告辭離開,臉上還掛著淚水,姊妹倆大抵是哭訴過了。
日頭漸漸偏西,計議定奪下來,蘇展也在下午時分拜辭回去做準備,公孫止負著雙手站在窗欞前,望著視野盡頭,從屋檐下離去的身影,對李儒只說了一句話:「若事不成,就把他推去吧。」
又過去數天之後,上谷郡對於袁紹敗亡興奮、喜悅漸漸平息下來,此時上谷郡本就是北地最大的貿易之所,南來北往的談資本就多,不久便轉去了其他方向。另一方面,城中酒肆、城外貿易區域人流繁雜,信息交叉傳播尤為敏感。
月底這天,小幅度調整牛羊交易的稅額,至於上調還是下降,對於商人來講是最為關心的問題,不少人擁進了官衙,或找相熟的官吏打探消息,北地商人組建的商行此時也請出領頭前去交涉、攀關係探聽一番,邴原自然不會說的太多,頂多透露一點這條消息是真的口風,至於其他的一概不談。
在得不到詳細情報的煎熬下,時間進入十月份,秋天最炎熱的幾天灼烤著所有人的時候,有消息從一名豪紳口中說出另外一個驚人消息,十月初九這天,居庸關那邊,冀州甄家、王家聯合幾支商隊,運送三十輛大車發往這邊。
「據說車轅碾過的痕跡,很深……」
因為牲口貿易調整的事懸而未決,此時城中滯留觀望的商人都聚集在酒肆中,互相交換自己的情報,此時有人將最近的傳聞說出來,引得許多人目光看過來,有聲音附和:「那位兄長說不錯,如此深的車痕,只能是糧食。」
「萬一是石頭呢?」
一眾人大笑起來,之前說話的人拍響桌面,叫道:「敢在上谷郡糊弄都督,怕是一家子人都活夠了,何況打著甄家的名號,應該假不了。」
「你們說,會不會和最近稅錢的事有關?」有人想了片刻,「若是稅錢下調,又有大量糧食進來,你們說咱們這位都督怕是要囤糧了?」
「如此規模,要打仗?」
「幽、並還未拿下…….」
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之中,城中各處酒肆其實大多都有這樣的說法,甚至已經隱隱形成主流的認同,下調牲口交易的稅務,等於糧食比往日互換的更多,只有這種情況下才可能出現囤糧的現象。
臨近,十月十七,裝滿糧食的車隊出現在了沮陽城外,一切猜測終於落地了。
今天孩子學校準備六一兒童節的節目,春風全程陪同,所以沒來得及暴更,剛剛家隔壁一位老人又去世了,哭聲很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