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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一章 哭笑不得,人心難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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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七,隊伍已至上黨郡十五里,來往的斥候變得及時,不久之後,一封來自幽州的消息讓公孫止皺起了眉頭,典韋過來探了探腦袋:「主公,潘鳳那廝又幹啥缺德事了?」

「他接收帶方郡的時候,不小心把馬韓的國王給擒了……算了由他去,就當是給文丑、張郃練兵了。」

與此同時,遠去千里之外,有人結結實實打了一個噴嚏。

延綿的軍帳之間,血腥氣瀰漫,龐大腰圓的身形把牛角盔取下,丟給武安國,裸著膀子站在軍營中立著的木架前,呸了一口唾沫在手心搓了搓,「敢罵我老娘……」的憤慨話語之中,便是抽過去一鞭。

就聽木架上,原本就麻布衣裳的切利麻生渾身血跡斑斑,吃痛的尖叫大喊:「…..拜會你….切利……麻生啊……」

「還敢罵我老娘……把鹽水拿來——」

士兵端著木盆過來,武安國摩挲著下頷鬍鬚,皺著眉頭看著潘鳳在將皮鞭浸泡鹽水,他似乎在琢磨什麼。此時,營外那邊喧譁,文丑一手持槍,一手提著矮小微胖的人走來這邊,看了一眼木架上的倭人,將手中的俘虜丟到地上,摔的那人啃了一口泥。

「潘將軍,這馬韓國王被末將抓來許多時日,外面那些馬韓人派使者來一撥又一撥,總要給他們一個交代,何況現在天氣轉冷,該是回去了,否則主公那邊怪罪下來,我們幾個怕是吃罪不起。」

「那也要等本侯泄憤再說。」

初秋拿下遼東之後,幽州一萬五千人留在遼西,潘鳳領著文丑、張郃二將帶著四萬多兵馬向下接收樂浪、玄菟、真番及臨屯這漢四郡,而帶方是真番南部劃分出來,另設的郡縣,中途遇上聽聞遼東公孫康被打敗而返回來的切利麻生……然後遷怒到馬韓這邊,便有了四萬破七萬部落兵,生擒國王的事情。

「老潘等等。」

武安國伸手按住握皮鞭的手腕,看著木架上的倭人,「給你一個機會,把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清楚。」

木架上,倭人幾乎奄奄一息,他虛弱的抬起頭來,看著潘鳳那張圓臉虎鬚怒張,打了一個激靈連忙開口,每字咬重的說道:「閣—下—我—叫—切—利—麻—生,來拜會您的。」

「老武,你看這廝還在罵……」潘鳳陡然轉過頭來,「啊……切利麻生是你的名字?」

那倭人嗚嗚咽咽的哭出來,邊哭邊拼命點頭。

「你他娘早這樣說清楚,不就屁事沒有。」

潘鳳讓士兵將他放下來,將鞭子丟給旁人,揮了揮手:「這半月也算拜會過了,上點藥你就走吧。」走出幾步又退回來,將趴在地上的馬韓國王提了起來,「還有你也走吧,一場誤會,不過下次別帶著點人就跑來打仗,你家士兵有些還光屁股拿著木棍就來了,也不嫌丟人。」

那馬韓國王能聽懂一點漢話,憋紅著臉從地上爬起來,就朝轅門外瘋一般的跑了。文丑和武安國面面相覷,隨後就聽那邊離開的潘鳳吆喝:「傳令全軍,拔營回去。」隨即,哆嗦了一下,「這鬼地方冷的真快。」

翌日,就在一片馬韓部落士兵目光之中,延綿的軍隊響起拔營的號角聲,一撥撥的士兵從他們土地離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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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朝,夜色漸深,中原許都。

名叫夏侯楙的青年站在父親的書房中,對對面的夏侯惇揮舞雙手,語氣頗為憤慨。

「…..父親,你說句話啊,主公明明知道我喜歡清河,為什麼還要把她嫁給那公孫止,那傢伙年齡那麼大,都快跟爹一樣的年紀了,不就是大軍壓境嘛,兒子願意提槍上馬去冀州迎敵,咱們夏侯家怕過誰來啊,再說了爹這般威望也不比那公孫止差,把清河嫁過來,咱們也算親上加親,是不是這個道理?」

燈影之中,處理軍務的夏侯惇停下筆尖,獨眼慢慢抬了起來,濃密的虎鬚之下,只是輕輕啟口,然後暴喝:「滾出去——」

「是,父親。」夏侯楙連忙低下頭不敢看對方那隻獨眼,連忙退到門那邊,拉開飛快的閃了出去,又關上。

走在廊下,想到與自己眉目傳情的女子,就要變成那個公孫止的新婦,「啊——」的一聲大吼,拔出腰間環首刀呯的一聲砍在柱子上,濺起石渣,撲了他一臉,就在這時,夏侯惇的聲音虎吼般從書房裡傳出來。

「再吵,我揍死你——」

夏侯楙提著刀屁股尿流的跑遠了,連夜騎馬出門,到了曹府後,直奔側院去見向來要好的曹丕商議對策。

這是第二更,寫的有點長。春風慢慢之前的劇情過度,然後把一些坑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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