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王道之爭(2/2)
「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麼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
見征服王訝異地挑了挑眉,英雄王無奈地嘆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
「不。」
英雄王淡淡地否定了征服王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範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真是讓人發笑的話語,英雄王,說出這話的你是不是有些太自大了。」
說話的是saber,一開口便已經旗幟鮮明的反駁了英雄王的理論。
「聖杯分為小聖杯和大聖杯,小聖杯只是開啟大聖杯的鑰匙,而我們所求的萬能許願機則是指大聖杯,但是,大聖杯說到底只是魔術師們布置的大規模魔法陣。此陣有著從冬木市的靈脈中汲取儀式必要的魔力,並存儲它的職責。其中的海量魔力則是讓它擁有了可以實現願望的能力,但從本質上來說,聖杯只是一個大型的魔法陣罷了,難道這個魔術師們所布下的大型魔法陣也是你的寶物?」
激烈的反擊,王道之爭就此逐漸愈演愈烈。
而衛宮則是看著眼前這三位王者默不作聲。
說來很有意思,在弒神者的世界裡,衛宮也曾經被人冠以了王的稱號,但是對於這個稱號衛宮卻沒有多麼在意,或者說他並不認為自己是王。
那個世界的魔術師只是因為無法抵抗不從之神的力量,所以對於可以打敗不從之神的弒神者俯首稱臣,他們向弒神者獻出忠誠,弒神者則面對魔術師無法抵擋的不從之神,從本質上來看只是交易關係。
而且,衛宮這個經歷了多少歲月的人,本身就對所謂的王沒有多少認同感,在弒神者世界裡被稱之為王一開始也是十分不習慣的存在,但是聽久了也就聽習慣了。
這種情況下,衛宮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是所謂的王者,單就稱呼而言,或許守護者更適合他。
【不過還真是少見呢,saber擺出了那麼一副認真的樣子。】
看著眼前和征服王還有英雄王爭論起來絲毫不落下風的saber,衛宮不禁想起了很久之前,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或者說,當時的她確實只是一個冷冰冰的王者才對。
將屬於少女的一面拋棄,只留下了理性的王者的身姿。
正在思考的時候,王者之間的爭論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分歧。
saber對於自己的國家自然是悔恨的,她後悔自己的自己導致了自己國家的滅亡,所以她想挽救自己的國家,雖然她最後得到了救贖,但是拯救自己國家的信念依舊是存在的,即使是放下了也不會忘記。
「我不懂有什麼好笑的。身為王自然應該挺身而出,為本國的繁榮而努力!」
「不是王獻身,而是國家和人民將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王。這一點你別弄錯了!」
征服王堅決而嚴肅地否定了她的話。
或許這是二人根本性的差別。
「征服王,我的王道如何還不需要你來指正。」
談論起來自己的國家,saber顯得非常嚴肅。
「一個王者,若是連自己的國家都不放在心上,那他只是一個失敗的王者!」
「或許我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採用的方式不正確,但是這並不表明,想要拯救自己的國家的心愿不是正確的。」
「正確的統治、正確的秩序,這是所有臣民所期待的。」
看著征服王,saber好不客氣的說出了這番話。
「那你就是『正確』的奴隸嗎?」
「那是我所認為的正確,可是征服王,你不也是如此嗎?你認為你的統治方式才是正確的,所以才反駁我的觀點,你又何嘗不是你所遵守的『正確』的奴隸?」
這一章有點費腦子,我儘量將saber的性格向06版靠,畢竟fz 里saber的性格毀了是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