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白龍和紅龍（2/2）

話語之中的信息量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衛宮也是如此。

來到這個世界久了，他自然知道三大勢力的情況。

而科卡比勒的意思，則是說聖經之中的神已經死了？

「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神已經死了？誰敢說這種話？人類是群不完整的傢伙，沒有神的他們，就連心理平衡和自己制定的律法都會失效喔？就連我們墮天使和惡魔都不敢讓下面的人知道。誰知道神已死的消息會從哪邊走漏。在三大勢力當中，知道真相的也熙有領導者和部分成員。」

科卡比勒支撐著重傷的身體站了起來，肆意的大笑道：「戰後留下來的，是失去神的天使，失去所有魔王以及大半上級惡魔的惡魔，還有除了幹部以外什麼也不剩的墮天使。疲憊不堪根本不足以形容，所有勢力都淪落到必須依賴人類才能延續種族的地步。尤其是天使和墮天使，如果不和人類結合根本無法繁衍後代。墮天使的數量還可以靠天使的墮落來增加，但是純粹的天使在失去神的現在，已經不會再增加。純血惡魔種也很稀少了吧？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能……不可能。」

潔諾薇亞用聖劍支撐著身體，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科卡比勒。

「怎麼，是因為你們還能使用力量才不願意相信嗎？米迦勒那傢伙還算是能幹，他代替神統合天使與人類。反正只要神之前使用的『系統』還能正常運作，獻給神的祈禱、祝福、驅魔師（exorcist）等等在某種程度都能執行——只是比起神還在時，遭到捨棄的信徒多上許多。那個小鬼能創造出聖魔劍，也是因為神與魔王的平衡瓦解。照理來說，聖與魔不應該融合。因為執掌聖與魔的平衡的神和魔王都不在了，自然會在各種地方發生特異現象。」

「主，主已經·····死了······」

正在一旁為蒼那治療的愛西亞聽到了這句話，頓時昏迷了過去。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伊莉娜······」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你是在騙我的吧！墮天使的話根本不能相信，對，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才對！」

伊莉娜滿臉的不可置信，她的信仰甚至比潔諾薇亞還要純粹，直到現在也不敢相信。

「純粹的信徒嗎？那幅不願相信的樣子還真是可憐呢？你在心裡已經相信了吧！哈哈哈哈·····」

衛宮眉頭一皺，剛要出聲，就在這時，巨大的衝擊聲音從半空之中傳來。

今天，註定是一個多事之秋。

直線延伸的白色閃光，割開黑暗的世界墜落，被狂風席捲的身體緊隨其後。

「saber？」

看著其中一道身影，衛宮驚訝出聲。

緊跟著白色身影的人，正是阿爾托莉雅。

「士郎。」

從空中落下，阿爾托莉雅氣息有些紊亂，很顯然之前經歷了一場戰鬥，身上的著裝也已經換成了銀白色騎士鎧甲，而她的左手，則是帶上了赤龍帝的籠手。

「哼，還真是有意思，這一次的赤龍帝竟然是一個這麼有趣的傢伙，英靈亞瑟王嗎？單就身手來看你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對手。」

對面的白色身影展現了全貌。

白色的全身鎧甲（plate armor）。全身上下到處鑲著看似寶玉的球體，連臉部都包覆在鎧甲下方，看不見來者的表情。

背上的四對光翼劃破黑夜，散發幾近神聖的光輝。

是誰？

眾人的心中閃過了這麼一個疑問。

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

「……『白龍』（Vanishing Dragon）。」

重傷的科卡比勒，說出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