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冥府（1/2）

「紅方的archer？沒想到你也來到了這裡。」

剛剛的哪一箭，是阿塔蘭忒射出的。

但是，阿塔蘭忒現在的狀況明顯有些不對，她的右手被染上了一團渾濁的淤黑，很明顯已經被惡靈附身了。

衛宮察覺到了這一點。

「你的樣子有些不對。」

「閉嘴！這應該是由我來問你才對！你在這裡做什麼！？這可是孩子啊！他們都只是孩子，都只是一些無害的靈體。甚至沒有惡的要素！他們是犧牲者，是被世界的機構所摧毀的可悲靈魂！明明是這樣，你為什麼要殺死他們！？」

阿塔蘭忒的表情有些癲狂，或許，在她的眼中，衛宮的行為便是在殺戮這些本來就已經沉淪在苦難之中的孩子。

孩子們對阿塔蘭忒的話語做出反應，都同時躲到了她的背後。他們大概是感覺到了庇護自己的強烈意志吧。

「殺死？隨你怎麼想吧，但是archer，難道你連從者的身份也忘記了嗎？」

衛宮沒有在意阿塔蘭忒的威脅，但是也沒有繼續動作。

「就算開膛手傑克的本體是這些孩子，但是他們也是從者，能夠以這種姿態現界，就代表這就是他的全盛時期，因為對方是孩子的形象，你就如此脆弱了嗎，阿塔蘭忒。」

衛宮的面色不變，說著是事實卻無比殘忍的話。

但是，即便是自己說出了這樣毫不留情的話，衛宮自己的心中卻也不如表面那樣平靜。

「可是——」

「他說的沒錯，紅方的archer！」

阿塔蘭忒聞言剛要反駁，就在這時，在另一邊，手持聖旗的貞德也來到了這裡。

看著阿塔蘭忒的模樣顯然是一驚，貞德已經明白了阿塔蘭忒現在的狀態。

「既然你是英靈就應該很清楚，那些孩子們都是絕對無法挽救的他們要生存，就只是意味著增加同伴而已。而且，對那些孩子們本身來說——讓他們的靈魂回歸到安樂的淨土才是慈愛的做法。」

說辭有理有據，令人說不出反駁的話語，但是阿塔蘭忒顯然不想這樣。

或者說，她現在只是想將這些孩子救下。

「什麼叫慈愛！！拯救世人就是聖女的職責！奧爾良的聖女，你在戰場上沒有拔劍而只是揮舞聖旗，這究竟是為了什麼！都是為了不殺死對方吧！為了不讓你的手沾上血污——」

「——你是這麼認為的嗎，『紅方的archer。」

貞德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冰冷，甚至連衛宮和阿塔蘭忒都不由的一愣。

「因為沒有用劍，我的手上就沒有沾上血污？怎麼可能——我參與了那場戰爭，也做出了戰鬥的決定。從那一瞬間開始，可以說我的手上就已經沾上血污了。」

「好了，ruler！」

衛宮打斷了貞德的話，現在並沒有時間和阿塔蘭忒耗下去了，儘管不知道這個世界和外邊的時間流速是多少，但是再這樣拖下去，在外邊身陷濃霧之中的人們幾乎就是沒救了。

「你攔住她，開膛手傑克交給我！」

「明白了！」

貞德點了點頭。

「你們這群傢伙，連一群孩子都保護不了，算什麼英雄，算什麼聖女！」

在阿塔蘭忒的發顫的聲音之中，貞德舉起了手中的旗杆，迎著如雨一般的箭矢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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