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偏離的軌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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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間桐家。
與愛因茲貝倫同為御三家的間桐家,他們的處境現在並不像愛因茲貝倫那麼好。
出於某種原因,間桐家的魔術血脈正在不斷的衰退。
到最後,這一次聖杯戰爭竟然沒有拿得出手的御主。
作為家主的間桐髒硯便準備把主意打到下一次的聖杯戰爭之中。
若是按照正常的軌跡,下一次的聖杯戰爭要再等六十年。
到那時後,間桐家恐怕已經換了兩三代人了。
可是間桐髒硯不在意這種東西,他已經活了好幾個六十年。
為了讓家族的魔術血脈延續下去,他從御三家的另一家遠坂家過繼了一個女孩。
想要藉助遠坂家的血脈來延續間桐家的魔術天賦。
那個名叫櫻的女孩作為魔術師的天賦異常的優秀,但是有些遺憾的事,魔術的屬性與間桐家並不相符。
老頭子為了把櫻的身體調整到
「接近間桐」,所採取的措施,就是在間桐家地下蟲窟借
「教育」為名日夜虐待。
孩子們的心靈是稚嫩的。
他們還沒有成型的信念,也無法將哀嘆轉化為憤怒。
面對殘酷的命運,他們還無法選擇憑意志力去抗爭。而且,由於孩子們還沒有充分認識人生,所以希望和尊嚴也都還沒有完全培養起來。
因此,當面對極端的情況時,孩子們比大人更容易封閉自己的心靈。
面對這種遭遇,櫻只能封閉了自己的內心,成為了一個近乎於人偶一般的存在。
間桐髒硯對此事視若無睹,依舊像平常一樣進行著改造櫻的行為。
「雁夜那個傢伙,帶著他的從者出去了嗎?真是找死啊,那種身體加上從者的職介還是Berserker,他恐怕都活不到這場聖杯戰爭的結束,真是一個愚蠢的傢伙·······」
自言自語著,間桐髒硯的預期之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
他口中的間桐雁夜是間桐家的次子,雖然戶籍上記載的父親是間桐髒硯,但在家譜上,雁夜的曾祖父,乃至三代之前的先祖都寫著髒硯的名字。天性善良,雖然出生在魔術師世家,卻毅然斷絕了與魔術的關係,作為一個普通人而生活。
只不過,那都是之前了。
因為和遠坂家主夫人遠坂葵的關係,現在的他為了心愛女人的女兒挺身而出,要成為了間桐家的御主。
雖然間桐雁夜具備一定魔術迴路,即有一定的魔術資質,但間桐髒硯還是對間桐雁夜的想法報以懷疑和不屑——他不相信一個完全沒有魔術基礎的人能在一年間就鍛鍊成為能夠使役「從者」的「御主」。但是,雁夜卻說出了就連間桐髒硯聽了也不禁吃驚的話,他主動要求間桐髒硯對他使用刻印蟲。
在間桐雁夜身上,刻印蟲主要體現了擴展魔術迴路,充當魔術迴路,將被植入者的生命力轉化為魔力的功能。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雁夜的生命在聖杯戰爭開戰前夕就只剩月余
只不過,間桐雁夜不知道的是,間桐髒硯並不對他有著多麼大的期望。
現在,間桐髒硯的大部分期望還是放在了間桐櫻的身上。
於是,改造的行為從未停止。
與往常一樣,猙獰的蟲子宛若潮水一般撲向了一旁的小女孩。
面對著足以使任何一個正常人驚慌失措的場景,間桐櫻的臉上卻沒有一點變化。
或者說,已經麻木了,這種恐怖的場景,她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
到現在,她甚至連眼淚都哭不出來了。
蟲群將小女孩淹沒,間桐髒硯冷眼看著這一切。
突然,間桐髒硯的臉色變了。
強大的魔力波動蟲群地下發出。
噁心的蟲子被一股巨力衝散開來,身體紛紛撞在牆上,崩成幾半,令人作嘔的粘液從牆上流下。
而此刻,蟲群之前覆蓋的地方,身著紅色禮裝的身影,牢牢的擋在櫻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