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2/2）
「謝什麼，都是哥們，我和方華的關係，和你的關係，在那呢。」陳經天點了支煙，想想韓楓不吸，於是笑笑自己叼上。
韓楓點點頭。
「請你去跳舞？」陳經天笑笑，「放心，不是那種大眾搖屁股的迪斯科。」
「好。」
韓楓也破天荒的，應了下來，「我還真的沒怎麼跳過，你說的，應該是華爾茲的那種吧？」
陳經天的這個面子，必須得給。
這種的情況，以後會是常態，野蠻發展的時代已經結束，現在進入了守城的時代，以前就算有群狼環伺，可終歸速度快，看不見什麼，現在自己這一大攤子對那些人來說，就是洗白白的羊，隨著要上來咬一口的獵物。
今天這種事，只是腦殘級別的一次爭鬥，後邊會有無數對手無數招法使出來。也許目標會對上葉方華，也許直接強壓，甚至動用國器也未可知。
九四年年報也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
半小時後。
兩人到了另一個場合，很大的舞廳，十分華貴而寬敞。裡面的人，都是年輕人居多，舞曲響起時，會有一對對的舞者們起來，西裝和晚禮服，個個都看起來十分的正式。
這個場所，是一個叫秦天時的辦的，也是大院裡出身，這個舞廳就是給大家一起玩的，而陳經天和他關係十分的好，秦家現在主要在鐵路和電氣方面投資，來之前，陳經天有所交待。
秦天時也十分客氣，自然是認得這位——而且，他認得這個五四優秀青年和在京大十分名起的傢伙了解的更多一些，家裡三叔家的小妹明月搜集到的資料，他看過，而且是十分認真的看過。雖然沒什麼特別的目的，可是三十餘歲的秦天時也很欣賞這位，當然一直沒什麼交集，也沒有刻意的去交往，沒想到今天會來。
一番客氣，各自落座。
秦天時談笑之間，十分爽朗的推出自己的妹子。
韓楓的確很是吃驚。
「明月是你的堂妹？」
「哈哈，看來你們很熟——」秦天時樂了，「正好，這裡離家不遠，我給她打個電話，你們同學之間談談話更親近，在這裡，就不要拘束，哈哈。」
說完，起身，拿過來大哥大，撥了出去。
秦明月剛剛結束與鄧冰儀和廖思琪的咖啡，商量了半天也沒想好自己創業創點什麼，剛剛回到家中，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家裡的電話就響了，然後聽完了這個消息略有些發呆。
韓楓一直不走社交路線，更沒聽說過和哪個會派別的人更近。和葉家更像是乾親的關係，怎麼會？她有一個搜集情報的癖好，對京城地界上的各方能量都有掌握，對韓楓的體系也是如此。甚至於，她已經有了一個驚人的發現，可是她並沒有把所有的情報給匯合在一起，而是很直接的全部給毀掉了，判斷結果告訴她，韓楓股市和救兄的這兩個情節中存在一定的誤差。毀掉的原因是，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韓楓有任何的風險。然後從那以後，就再也沒做過調查。
對這個學弟，秦明月可不像廖思琪那般春心萌動過，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她更感興趣的是韓楓的發家動力，她更喜歡看傳奇，而不是這個人。現在，也絲毫沒有對他的別的感情在裡面，儘管他那麼的有錢有地位。
以她的家世和出身，錢夠用了，地位也有，進部委工作和葉璇姐一樣，十年不用就能成為廳一級別的幹部，一個外派和下放經歷一出來，就會主政一方。可她是個女生，雖然有些俠氣風蘊，可最不喜歡的就是按部就班，觀察了韓楓兩年半，突然間她發現，自己其實念念不忘的，是韓楓身上某種特質，自由自在？或者隨安？差不多都有的一種意思，有點兒像柳詩雅，可是又不太一樣。
秦明月當即拿了衣服出門，十五分鐘後，見到了韓楓。
這十五分鐘裡，韓楓與五六個秦天時、陳經天這樣的少家子弟一起談笑風生。
韓楓自知，三年前那種超然而出世的模式已經一去不返……
「明月。」
不得不說，穿上了晚禮服的秦明月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雖然頭髮只是略略的整理了一下，化了一個淡妝，可是就這麼搗鼓一下，也太不一樣了。
「韓楓。」
「哈哈，你們同學之間聊會兒，我們哥幾個去那邊打會牌。」
說完，拉上陳經天，秦天時帶著另外的兩人離開。
正好新的舞曲響起，秦明月微笑，「還不知楓總的舞跳的什麼樣——走起？」
「請。」
韓楓微微笑，「明月小姐，我可真的不怎麼會，萬一踩了你的腳，可得多包涵。」
然後兩人一起滑進了舞池。
「為什麼？」
她問。
「不為什麼。」
他答。
「這不是你的風格。或者說，你可不必的吧？」
她問。
微微一笑。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想了想，她說，「可是？」
韓楓一邊旋轉著身子一邊配合著她，「就像跳舞一樣，當舞池裡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就沒意思了。」
她想了想，似乎沒能理解。
「其實，我最想知道的，為什麼選擇在國內投資，而不是移民。其實有朱莉的緣故，就算有人罵你不愛國也很程度很輕。」
韓楓知道她的潛台詞裡的意思和前面的問話一樣。
「因為，我認為未來的機會，我們國內的潛力更強，甚至不比米國差。另外，米國人那種紳士表皮下的土匪模樣，赤果果，十分難看。」
然後，韓楓就想到了今天那個讓人十分噁心的陸昊天同學。
「哦。其實，哪裡都一樣。」
「是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韓楓笑了，「以前的我，是因為沒有更多的人窺伺，現在的我，已經肥瘦相宜，在很多人看來，已經快到了要該宰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