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氣壞了(2/2)
「哈哈哈,這盾牌可不是阻擋爆炸,是為了阻擋你們啊,你們的超擼能力那麼強,我害怕死了!」南宮民秀大笑,「在這個這個距離上,加上盾牌,我就一點也不怕了!請你們放心擼,哈哈!」
「白費力氣!我們早就沒能力了,都耗盡了!」科蒂斯大叫。
「哈哈哈,沒能力了,陽.wei嗎?!你以為我會信!」南宮民秀嘲諷的大笑。
除了貝蒂,大家都氣壞了……
科蒂斯更生氣:「隨便你!你要炸什麼?炸死自己?」
「哈哈。你們仔細看看,看我裝炸.彈那一側的美妙風景,漂亮吧!這麼高的山,這麼厚的雪。這麼大的爆炸,一定會引發雪崩,雪崩衝擊之下,列車出軌,被雪掩埋。到時候誰也活不下來!」南宮民秀囂張的大笑。
「你真想死?我不信,你會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埃德加不屑道。
「好,你們敢賭嗎?」南宮民秀繼續囂張,「你們現在身份可不同了哦,都是大人物了,馬上就統治全列車了!你們會願意陪我一起死?」
果然沒人敢賭,大家全都面帶遲疑。
「別想玩花樣,看看這裡。」南宮民秀拿著盾牌,讓開一點位置。
剛才看不到的地方又出現一塊克洛諾做成的**。
而且南宮民秀和尤娜的手裡都拿著點燃的打火機,隨時可能引.燃炸.藥。
該死!
寧勻暗罵一聲。竟然有這麼多。
「別激動。」寧勻努力安撫,「有什麼不能好好談談。你不喜歡被小林五郎欺負,我就命令他以後再也不許接近你。我們還需要你開門的能力呢!」
「這麼低劣的謊言,門都開完了,還需要我幹什麼?」
「只要列車還運行我們就需要你,畢竟系統是你設計的。」
「呵呵,以為我不知道嗎?我聽說了,你們要把列車停下,到時候再也不需要我了。」
「你不明白,就算停車了也要以列車為中心建立營地。你擁有的又不只是開門的才能。你是工程師,這樣的人才列車裡很少,要用到你的地方太多了。世界末日的時候,沒有什麼比人才更重要的了!」
「別騙我了。我知道我沒那麼重要,所有喊人才重要的傢伙們都沒重視過人才!小林五郎才是你的心腹,你會為了一個可以取代的工程師拋棄心腹?!」
「這不衝突,這也不是拋棄,我相信你受到的懲罰已經足夠了。小林五郎也會願意停手,對不對?」寧勻轉頭問道。
小林五郎連忙答道:「是的。大人。我保證以後絕不接近南宮民秀十米之內!」
「又來騙我,不說你的保證是不是作數,十米之外也有無數虐.待的方法,我看起來就這麼好騙?何況你們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什麼身份?」寧勻假裝的很完美。
「呵呵,從你們敲敲打打找毒氣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泄露了。沒錯,我和維爾福德合作,不過看來他這次是徹底失敗了,不能依靠他翻盤了。還好我早有準備,否則等你們解決了維爾福德,我們父女的墳上都要長草了!」
「好吧,既然你猜到了就應該知道勝利屬於我們,沒必要掙扎了,投降吧。我以我的名義保證你的安全,保證你不受虐.待,如果我出爾反爾,就讓安倍晉三不得好死!」寧勻一臉嚴肅,「這樣總該相信我了吧。要知道我們日本人很重視誓言的!」
「哈哈哈,我瘋了才會相信日本人的鬼話!何況是安倍晉三,泰坦尼克揭秘我又不是沒看過。當初那個安倍晉三就是滿嘴謊言,把船上的人都騙了。偷走了海洋之心,交給自己的情.人女僕,後來還偷偷控制美國經濟,入侵我們韓國。你這個安倍晉三又能好到哪裡去?看看,到現在你們還舉著武器,一邊保證我的安全,一邊要隨時打死我嗎?」南宮民秀激動的大叫,「放下槍!快!立刻!」
說著南宮民秀就要把打火機湊到引信上點燃。
寧勻掃了一眼眾人,立刻命令周圍的隊員:「槍口朝下。」
「把槍扔掉,踢過來!」南宮民秀又一次狂妄的大叫。
寧勻臉色一變:「過分了!我們這裡可不是沒有射擊好手,一槍幹掉你的把握沒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八十。」
當然寧勻知道兩槍同時幹掉南宮民秀和尤娜的機率就低多了,尤其盾牌阻擋,看不清他們動作。
南宮民秀臉色一變,舉了舉盾牌:「好吧,不過拿槍的要後撤,不許出現在這節車廂!」
「告訴我你怎麼弄到克洛諾的?!」寧勻提出條件,「告訴我,我就讓他們後撤。」
不僅貝蒂和寧勻,其他人也一臉困惑,搞不懂尤娜和南宮民秀怎麼得到克洛諾,又怎麼藏起克洛諾。
畢竟那是兩塊啊,加起來都一大包了。
南宮民秀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親了一口尤娜的頭髮道:「這可是我親愛的小寶貝的功勞!」
「不可能!」貝蒂不信,「我一直盯著她呢,就算我巡查的時候也有手下盯著她,她根本沒機會。」
「太可笑了!你們和維爾福德有什麼區別?!不不,有區別,區別就是比維爾福德墮.落的更快!我的小寶貝只要願意打.開.腿,多少克洛諾都能弄到!」南宮民秀好像還很驕傲。
竟然有這麼重口的人,鄧肯努力看著尤娜也看不出來哪好!?難道打開方式很特別?
「賣女求生,賣女求榮!」迪夫搖搖頭。
貝蒂咬牙切齒,無法置信,自己的手下竟然和尤娜串通,給她提供克洛諾,還一直瞞著自己。
「朝鮮人的一貫習慣,當初朝鮮偽軍就是這麼幹的!」小林五郎冷笑。
寧勻也是感嘆,墮落的真實太快太快了,叛亂還沒勝利呢,就已經這個樣子了。
還是以紀律嚴格著稱的貝蒂的手下,其他人簡直無法想像。
「這全是你們這幫狗.崽.子逼.我的!這都是你們的錯!」南宮民秀破口大罵,「不,不,這根本不是錯!這是達到正義目之前的曲折過程!」
貝蒂傷感的看著尤娜:「尤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是我父親,他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尤娜一臉的無所謂。
「你幫他做的那些都是錯的!」貝蒂又氣又急又失望,就像看到自己寄託心血的孩子走上歧路。
「難道你們虐.待他就是對的!我父親被虐.待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管了嗎?你不聞不問,你裝看不到!」
太殘酷了,寧勻不得不感嘆,果然任何權力取得的過程都充滿了不分對錯的悲傷故事。
正義像個笑話,你死我活才是一切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