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各自的理念(2/2)
「還是想古代歷史上那樣,用流民衝擊最好。」小林五郎也不希望有人來分權、分利益,眼看就要徹底成功,分享勝利果實的時候添人過來算什麼事。
這時候威爾從後面車廂進來,手裡還抓著一個人,興奮的表功道:「大人,我抓住了這個人,他叫吉列姆,聽說是重要人物!」
寧勻當然認識,電影裡的重要人物,科蒂斯的導師。
傳說中十七年前把自己手臂砍掉分給別人吃,現在只剩下一條胳膊一條腿的老人。
「我們用他威脅科蒂斯。」迪夫毫無節操道。
反派道路上越走越遠的寧勻點頭同意:「聽說這是個智者?怎麼會被抓住,怎麼會看不破我的計謀呢?」
「智者也有需求啊,老人也有需求啊!」小林五郎一針見血,「再說他還剩下一隻手呢!」
說的也是,大犇振寧還被小帆帆迷的神魂顛倒呢,當初爆八卦的時候寧勻還好奇的看過兩人通信郵件,那可是真,呵呵呵……
……
「問出了多少?」科蒂斯總覺得事情不尋常。
「全部。」埃德加神色困惑。「突然出現的,全部都是,那些盾牌,防刺服。頭盔,據說還有壓縮乾糧和巧克力。」
科蒂斯皺眉不解:「難道是維爾福德的陰謀?檢修的時候運過來的,消耗我們的力量?」
「不不。」埃德加搖頭,「我還沒說完,連那個安倍也是突然出現。沒有任何徵兆。他不是車尾的人,據說前一刻還沒有,後一刻就突然出現了。不像普通人,根本沒有體力問題,特別能打,一下子就占領了出現的那節車廂,之後又拿出盾牌等武裝手下,打敗了光頭巴克。」
「這太奇怪了,他還會有什麼手段?」科蒂斯遲疑道。
「打打試試。」埃德加不在乎。
「等等,他們在喊什麼?」科蒂斯凝神細聽。「該死,他們抓了吉列姆!」
科蒂斯提著美隊盾牌,分開人群,走到最前面:「談判吧!」
「沒什麼可談的。」寧勻躲在後面不出來。
這邊的戰鬥力太差,科蒂斯身邊全是好手,萬一出去被抓住就全完了。
「你到底要什麼?你到底是誰?」科蒂斯憤怒叫嚷,「放了吉列姆!」
「該死,我真討厭這種反派台詞,好吧,我不能放。你投降。我就能保證吉列姆的安全。」寧勻豎起一根手指。
「讓吉列姆自己說,給他說話的機會!」科蒂斯皺眉。
「堵著嘴還好,如果讓你們兩個對話,一定會變成吉列姆大義犧牲。你在吉列姆的感召下拿起武器奮戰,然後打敗我。最後再來點音樂,奇異恩典啥的,慢鏡頭莊嚴肅穆的祭奠死去的吉列姆。我討厭這樣,所有英雄都一個樣。快投降吧,雖然我在做著反派的事情。但其實我是個好人,眼睛不能代表真實啊!投降後我保證你的安全。」
「我不相信你!」科蒂斯帥氣的冷笑。
「我討厭這個看臉的世界,難道誰長的帥誰就正義嗎!到底怎樣才相信?」
「交換俘虜,我這邊也抓住你的人。」
「開什麼玩笑,你難道以為我會為了幾個名字都沒有的小人物就交換吉列姆這個大人物嗎!吉列姆這三個字代表什麼意義都不懂嗎,他可不僅僅是你的導師,如果去掉一個字的話,每天都要用。」
無論寧勻的手下還是科蒂斯的手下,聽到寧勻不願意交換,兩個勢力的人都覺得很合理,殘酷社會成長起來的大家一點也不覺得人命等價。
「現在是我們占優!」埃德加大聲道,「你以為抓了一個吉列姆就能決定形式了嗎?我們隨時可以幹掉你們所有人!」
「哈哈哈,連自己導師性命都不顧的人,有什麼資格做領導!」寧勻大笑,「我們這邊別的沒有,油很多,點燃之後我們可以向後跑,你們可沒機會!」
埃德加還要說話,科蒂斯舉手阻止,語氣凝重道:「你出現的太突兀,我無法信任你。我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車尾所有的人,為了整個列車的人,為了推翻維爾福德。我預想到過程曲折,但沒想到這種曲折先出現在你身上。」
「我知道,公平和正義,信念與真理,必然有人犧牲,今天是吉列姆,明天也許就是我。我早做好準備,吉列姆也一樣!如果他沒有,他就不配做我的導師,更不配指引我們戰勝邪惡,戰勝維爾福德,獲取正義獲取公平。如果我沒有,我歡迎任何人推翻我,取代我,繼續跟隨真理!但所有的人當中,沒有你!你根本不是車尾的人,不僅我知道這點,你的任何手下都知道!」
「所以我不會信任你,更不會向你投降!」
科蒂斯的手下聽的熱血沸騰,再也沒有人為吉列姆擔心了,每個人都躍躍欲試,想要立刻大戰一場。
而寧勻的手下,雖然沒有明顯表現,但心裡的疑慮不少,尤其是普通隊員。
「太動聽了!」寧勻鼓掌,「但是你錯了,我才是上帝派來的拯救者!」
寧勻環顧手下:「我用的什麼手段,你們都知道,我的革命有多少犧牲,有多少流血,你們更知道。當然很抱歉,我承認精流的有點多,如果非要說一滴精十滴血的話,那麼好吧,血也不少!」
寧勻的手下哈哈大笑,一下子就沖淡了剛才的熱血。
「更重要的,我的能力,無人不知。是的,我說是超能力,你們也當作超能力,你們也相信超能力。但是,我明明可以用宗教外殼包裝它,加上一點點口才,願意為之效死的人將會不計其數吧!何必像現在這樣親自上陣,自己衝鋒,冒著這麼多危險!」
「那麼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選擇一條更費力氣的道路,看看結果就知道了,看看這次叛亂一共死了多少人?想想之前叛亂死了多少人!你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至於我是不是上帝派了,那重要嗎?」
每個人都陷入深思,包括科蒂斯的手下。
寧勻又對著科蒂斯道:「和你一樣,我也是為了推翻維爾福德。公平、正義、真理、信念,呵呵。沒那麼高的要求,只要人類能延續下去,能夠重建家園,足夠了!什麼制度也不如活著重要!任何真理也不能當飯吃!」
科蒂斯輕輕搖頭,眼神深邃:「卑劣的手段只能造就卑鄙的人!從一開始就走錯了,難道還能一邊告訴別人我是最對的,同時在錯誤路上繼續行走嗎?」
「怎麼不行?」寧勻似笑非笑,「我們日本人最會創造奇蹟,最能創造奇蹟!」
科蒂斯冷笑:「你用這樣的手段,我永遠無法認同,更不會屈服,絕不會投降!要戰鬥,就給你戰鬥,哪怕死亡,哪怕站在這裡被燃燒!」
科蒂斯的手下們又一次熱血沸騰,舉著刀槍盾牌狂呼:「戰!戰!戰!」
寧勻的手下們臉色改變,暴力發揮了最原始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