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來,我教你拍電影(2/6)(1/2)
是,中國出一個好導演不容易…
日苯出一個好導演更不容易!
沈夢溪本來沒把這事當回事,路太郎這樣的人,跟他的咖位不一樣…
一個導演而已!
你看路太郎的微博,雖然憤怒,但也沒敢說沈夢溪的不是——地位擺在這!
沈夢溪不想管,問題是,路導演的一堆好友輪番上陣了:
「《南京!南京!》是一部世界級的傑作,面對《辛德勒名單》和《鋼琴師》,路導演可以面無愧色。」
「《南京!南京!》的技法表達了它要表達的,它的聲像品質營造了一個足夠強的氣場,這就夠了。」
哪來的勇氣?
還比肩《辛德勒名單》和《鋼琴師》?
真尼瑪服了!
這幫人還順便踩一下《瘋狂的彩票》,說這部電影抄襲…
唉,不搭理你,還真以為老子怕你?
沈夢溪乾脆寫了篇長微博:
「我之前看過一段詭辯,是這麼說的『日苯人占領北京八年,為什麼沒有搶走故宮裡的文物,並且燒掉故宮,這符合侵略者的本性嗎?』」
「我可以列出一堆數據,推薦他看看《抗戰時期中國文物損失概況》,然後回答:民族傷痛的事,容不得裝客觀。」
「然後他們又問:這說法不太信服,畢竟還有百萬件沒運走,無論高低都有價值!」
「如果你認真回答:他們準備占領並統治,而不是掠奪。他會問:那投降前呢?
故宮如果真燒了,他還會說北京城為什麼不燒,北京城被燒了,他還會說為什麼不燒整個華北。」
「下次遇到這種問題,你就反問他『**搞種族滅絕數十年,為什麼現在猶太人還活的好好的?這樣符合種族滅絕者的本性嗎?』」
「有些人百年之後,真不適合去見祖宗!」
「不過我覺得新出的《二十四孝》倒是可以給這幫人寫個列傳——雖然我是中國人,但我的精神屬於日苯、屬於美國、屬於全人類…」
「這個《南京!南京!》也一樣,我就偶不懂為什麼一個中國導演拍『南京大屠殺』要站在日苯人的角度?」
「有個詞叫世界公民,大意是心懷人類啥的…我不懂這個,我是中國人,從小長在這塊土地上,在我看來,愛國是底線!任何試圖挑戰這個底線的都是賣國賊、漢奸!」
「藝術可以沒有國界,但做藝術的人必須要有自己的祖國!做人更得有基本的良知和底線,也要懂得珍惜和感恩!」
「所以我特別喜歡《鬼子來了》,那電影也把一個日苯小兵拍得挺有人情味,而那些村民也各有各的缺點,然後呢,這裡村民才剛和日苯人喝酒跳舞,轉眼日苯人就大開殺戒。」
「這才是歷史,這才是拍這類題材該有的態度,作為個人當然有好有壞有痛苦有掙扎,但回到歷史現實中,不同立場的人最終都會處於不同的歷史位置。」
「你從侵略者和受難者中各找出一人,說他們其實都是一樣的,都是可悲又可憐的,這種試圖用空洞的情懷來消解國讎家恨的行為,實在是太壞了。」
「拍《南京!南京!》,你怎麼不考察一下當年南京城裡的無辜百姓是如何生存?像這類國恥國難,你應該拍的是侵略者做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而不是糾結侵略者中間也有良知的個體!為這才是面對一段屈辱史該有的態度,也是學歷史求知該有的方向,更是作為一個人該有的基本邏輯和根本底線!」
「你去跟南京三十萬冤魂說侵略者也是人,其實他們有的也很慘,你覺得有意思嗎?」
「不是說不能為侵略者加一些人性的刻畫,而是在這種事情上,基本的態度不能含糊,什麼是基本的態度?揭露並批判侵略者罪行,哀悼受難同胞,銘記歷史,勿忘國恥。」
「所以,我才會說《南京!》拍的垃圾!」
「裝逼都裝不好,還拍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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