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FBI的試探（2/2）

凱特看他這樣，只能嘆了口氣，然後她身後的布萊恩，把身子往前一探，之後從隨身的皮包里，拿出一張牛皮紙袋，打開來抽出幾張照片，推到了金沐晨才面前。

「是這樣，我們已經有了兩個嫌疑對象，可是就在我們警方收集證據，準備對他們採取行動之前，這兩人突然死在家裡……這兩人，想必你應該認識吧……」

這次凱特沒說話，而是那個布萊恩開了口，而且在說話的同時，他還把幾張克拉克和珍妮絲被擊斃的照片，推到了金沐晨才面前，與此同時他的眼睛，一直緊盯著金沐晨的臉，看樣子是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端倪。

而金沐晨的表情則是在看到這些照片之後有了一系列連續的變化，噁心，震驚，恐懼，只看了幾眼，就把那些照片推到了一邊，閉上眼睛，渾身發抖。

他的種種表現，和布萊恩以前遇到的那些證人，在第一眼看到遇難者照片的時候都差不多，很正常，不過布萊恩卻並不急著下結論，排除眼前這傢伙的嫌疑。

「怎麼？這兩個人你不認識嗎？金先生！」

「不，我認識他們……額……也不應該說認識，只能說他們在我店裡案發之前，在我店裡買過東西，我記得這對夫婦，好像叫愛德華和……對不起，這個女人的名字，我忘記了……」

到目前為止，金沐晨才表現都很正常，那個布萊恩沒有看出什麼端倪，就連之前一直高度懷疑他的凱特，現在也有點不太確定，那兩個人是不是他下的手。

「嗯，這麼多天過去了，而且你這店裡每天來來往往的人也不少吧，你怎麼會記得這個男人的名字？」

這時候布萊恩已經不知不覺之間成了這場對話的主角，看樣子他太心急了。

雖然他的問題很尖銳，但是金沐晨沒有和他對著幹的意思：「因為他們出手很闊綽，所以我對他們有印象……」

金沐晨就大概把那天克拉克和珍妮絲來他店裡踩盤子的情況給布萊恩，大致說了一遍。

「對了，前幾天，十月號的時候，你在哪裡？」

布萊恩聽完金沐晨才敘述，突然拋出了另外一個問題，金沐晨聽了一愣，然後就明白了，他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因為他問的那個日子，剛好就是他對波士頓美術館動手的時間，看來儘管自己和傑西已經很小心了，還是引起了對方的察覺了，只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對自己的調查，已經到了哪一步。

「那幾天麼？我在波士頓，你也知道我是做古董生意的，本來就對古董很感興趣，聽說波士頓美術館的藏品很精美，早就想去看看了，可惜一直沒時間。那段時間，剛好店裡生意也不怎麼樣，我就和朋友一起結伴，到那裡去看看。可是沒想到，剛到那裡沒幾天，就碰上了爆炸案，後來就和我朋友從波士頓回來了……」

金沐晨說的很坦然，關於那段時間的活動範圍，他和傑西早就已經對好了口供，就算警方找上門來，他們也不怕。

「那在十月號的點呢？你在哪裡？」

布萊恩又緊接著問道，這時候金沐晨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樣配合下去了，因為如果在乖乖的配合的話，那就顯得自己太好欺負了。

這時候他的臉色猛地一變，從原來微笑，開始變得冷淡了起來。

「布萊恩警官，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我是犯罪嫌疑人了嗎？關於我古董店被盜竊的案子，到現在為止，你們還沒有能給我一個答案。可是現在你卻跑到我的家裡，來問這麼多奇怪的問題，你什麼意思？」

金沐晨的態度轉變讓布萊恩有些措手不及，沒想到這傢伙說變臉就變臉，以前他也接觸過很多華裔，那幫傢伙膽子都很小，最怕扯上警察什麼的，問什麼，很多人都會乖乖的答什麼。

不過眼前這傢伙，明顯和那些人不一樣，這傢伙是個刺頭。

但是他的態度，卻並沒有因為金沐晨才態度變化而有所緩和：「金先生，我們只是想和您搞清楚一些問題，然後排除您的嫌疑。」

「什麼嫌疑？我交那麼多稅，就是來養活你們這幫隨便懷疑別人的傢伙的嗎？你不去抓這正的罪犯，反而是到我這裡來問東問西，這就是你們的辦案方式？好了，你不用說了，我不想回答你任何問題，請你馬上從我的店裡滾出去，下次如果你在想找我，請你去法官哪裡申請一張搜查令再來！」

金沐晨猛地起身，瞪著這個布萊恩很大聲的說道，凱特坐在邊上一直沒說話，也沒有替布萊恩出頭的意思，反倒是眼角掩不住一絲看熱鬧的神色。

布萊恩緩緩的站起身，依舊冷冰冰的盯著金沐晨：「好吧，下次我再來的時候，會帶著搜查令的……」

這話裡面威脅的意味十足，金沐晨怒目圓睜，伸手指著大門。

「下次再說吧，現在趕緊從我的店裡滾出去！」

他聲音很大，態度也相當不客氣，然後那布萊恩才悻悻的拽了拽衣服，走向大門，而凱特這次則是跟在他的身後，在路過金沐晨身旁的時候，她撇了金沐晨一眼沒有出聲，但是卻做了一個逼的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