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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恭你是鎮北王世子,是我大梁最年輕的的戰神,這有些事朕不得不說,眼下大梁民風的確開放,許多事也都是心照不宣的,可你與景兒到底是不同的,他將來是太子,你也會承襲鎮北王的爵位,所以,該避嫌的時候,就要學會避嫌,雖說都是男兒,可這有些事朕還是不想有人傳揚出來,你可明白?」
衛長恭自然是明白皇帝這番話的意思的,他倒是很想阿諛奉承,或者假意回應,說與蕭元景只是兄弟之情,朋友之誼,可一想到蕭元景對自己的付出,衛長恭便再也說不出口。
即便是假意答應,他也覺得這是對蕭元景的侮辱。
故而朝著皇帝一禮道:「我與長平王堂堂正正,不削他人流言,若真有人想要傳揚一些對長平王不利的言論,那麼我一定會殺了那個人。」
皇帝眉頭微蹙:「流言猛如虎,你殺的完麼?」
衛長恭道:「若是實情,便堂堂正正的介紹,若是虛言,臣也自有辦法證明清白,我會護著長平王,這也是陛下您當初的囑託,臣不敢忘記。」
皇帝握緊了拳頭,隱忍著怒意道:「可朕要你護著他,不是要你跟他……總之,你好自為之,太后壽辰一過便回雲中去,朕能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如若不然,朕便要讓鎮北王好生教養你了。」
衛長恭朝著皇帝恭恭敬敬一禮,目送著他離開長平王府的大門,可這心裡卻還是有些擔憂的。
若他現在帶著蕭元景私奔還來得及麼?就順著絲綢之路,走遍全世界也好。
只不過,這事兒還得徵求一下蕭元景的,實在不行,就真的只能把蕭元景敲暈帶走了。
等再次回到臥室,蕭元景已經盤腿坐在床上等著衛長恭了,只是瞧著衛長恭神色如常,他心裡倒還有些奇怪。
衛長恭一撩裳擺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湊到蕭元景的面前看著:「皺著眉頭做什麼,不好看。」
蕭元景握住他的手,直視著他:「父皇跟你說什麼了?」
衛長恭還故作疑惑,可一想到這裡是長平王府,他在府里有幾個眼線也是正常的,也就笑了笑:「沒什麼,只是問我何時回雲中去。」
這樣一聽,蕭元景就不樂意了:「憑什麼啊,不行,咱倆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我不讓你走。」
衛長恭伸手捏住他的下顎,湊近蹭了蹭他的鼻尖:「我說了,等太后的壽辰過了我再走。」
蕭元景連忙用力將他推開:「要走現在就給老子滾,你當老子是什麼,任你玩弄的麼,吃干抹淨就想走,你咋那麼能耐呢。」
衛長恭看著突然生氣的蕭元景,幾次想抓他的手,都被他躲開了,最後實在不得已,衛長恭扶住他的肩頭就按倒在了床上:
「景兒,我只是這麼說,這段時間總能想到別的辦法的,我只是回去雲中,又不是要跟你分開,京城的事我還沒了,我暫時還不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