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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景忙道:「父皇,假的,葉蓁與葉琛此刻就在我府里呢,不信的話父皇可以傳召他們。」
衛長恭也道:「陛下,這兩個並非是臣從邊境帶回來的親兵,他們常年居於京城,是否是有人收買,臣希望能嚴查,說不定關於臣和長平王殿下的流言,也是他們傳出去的。」
那兩個人連忙叩首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是……是……是康平王讓小的們這麼說的,是他說……昨夜長平王殿下府上的人闖了榮平王府,讓小的們今日一早以鎮北王府的名義去救,還有此前的流言,也是康平王讓小的們散播的,為的就是讓陛下疑心衛世子與長平王殿下,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小的們都招了。」
皇帝眸色幽深,就連呼吸都格外沉重:「元昌,你說呢!不是你說的,昨夜亥時,景兒府上的葉氏兄弟闖你府上,要投放誣陷你的證據,被你拿下了麼?」
蕭元昌伏首在地,微微顫抖著:「父皇,是……兒臣一時鬼迷心竅,三弟才想幫兒臣出一口氣,還請父皇責罰兒臣,不要怪罪三弟。」
蕭元景瞧著蕭元昌的背影,眸色幽深,抬眸時與衛長恭撞在一起,兩人交換了視線後,蕭元景才道:
「父皇,想來上元節時,那些刺殺兒臣的北夷人,就應該是那金珠公主盜竊了府兵的腰牌陷害大哥所為了,大哥已經受過罰了,此次,雖然是想對付兒臣,可到底不是主導,怕是三哥想借著大哥來報復兒臣,他摔斷了腿,生母與親妹又因兒臣受到責罰,所以三哥才如此記恨,可我們都是兄弟,父皇,此事就算了吧。」
皇帝聽在耳朵里的是蕭元景的求情,可他也明白蕭元景一直以來受的委屈,眸色深沉凝重,厲聲道:
「元昌你聽信讒言,又讓外族之人在身邊潛伏良久,實在難當大任,即日起,降為郡王,罰俸三年,禁足在府,好生的休養生息。至於元恆,來人,傳旨,康平王蕭元恆,心胸狹隘善妒成性,殘害兄弟,旨到之日,貶為庶人,讓他好自為之。」
傳旨的官員聽到皇帝如此下旨,自然也是明白皇帝是真的動了怒,隨後便應聲退下了。
隨後,皇帝便讓蕭元景與衛長恭與蕭元昌退出文德殿,只傳召了成友之進殿伺候著。
文德殿外,蕭元昌神色頹喪的走向台階,而蕭元景則與衛長恭並肩站著,目送著蕭元昌那失落的背影,格外的惋惜。
蕭元景側首看著衛長恭道:「父皇昨兒個沒跟你說什麼狠話吧。」
衛長恭負手:「說了,我心情很不好,想帶你私奔。」
蕭元景勾唇一笑,側頭瞧著這周圍的禁軍與躲得老遠的李長亭與謝流年,然後湊近到他耳邊道:
「只怕是今日一過,父皇或許就不生你的氣了。」
衛長恭頷首認真的想了想:「可我也得回雲中了,下個月太后壽辰一過,我就得走。」
蕭元景:「沒關係,到時候我藉口巡視邊城,又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