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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景鄭重其事的行禮過後才道:「父皇,瑤兒是您的女兒,自然就是兒臣的妹妹,眾所周知,大皇兄喪母時,為了寬慰他,我堅持帶傷打馬球,就為了不掃大皇兄的興,辰兒是賢妃娘娘的孩子,與我也不是一母同胞,可兒臣待辰兒如何,兒臣是否友愛兄弟,父皇應該最為清楚才是,兒臣絕不會說那樣的話!」
楊昭儀卻道:「四殿下的意思是,是我瑤兒故意跌傷自己的臉來害你不曾,可瑤兒她與四殿下又不常在一處,又不曾得罪過四殿下,她為何要害你。」
蕭元景連忙解釋道:「瑤兒的到底如何跌倒的,便是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我沒做過,就是沒有做過。方才芸香說是在爭辯父皇壽辰時,壽禮被偷一事將她推到,可這件事分明是紫宸殿的管事太監做的,是父皇審問過後處置的,我從未有過半分質疑,如今卻說我質疑瑤兒去偷了壽禮,才將她推倒在地,我為何要這樣做。」
蕭元景一撩裳擺,直挺挺的跪在了皇帝的面前,神情泰然:「父皇,兒臣冤枉,兒臣沒有做過傷害瑤兒的事,兒臣待兄弟如何,待姊妹如何,父皇自有定奪,可兒臣沒有做,就是沒有做!兒臣冤枉!」
那一聲兒臣冤枉,聽得皇帝心裡微微一顫。
好在他方才沒有訓斥蕭元景,忍下了那一時的衝動,如果方才一時沒忍住,在他進殿的時候就訓斥他的話,豈不是最後又做錯,反而傷了好不容易修補好的父子情分?
楊昭儀叩首道:「陛下,我瑤兒如今這番模樣難道還有假嗎?四殿下說他沒有,便是沒有嗎?」
皇帝的呼吸略微有些沉,起身站在他們面前道:「芸香,朕問你,四殿下推元瑤公主的時候,除了你,還有誰能作證。」
芸香神情一愣,似在努力回想:「有……有,四殿下身邊的立冬。」
皇帝眉頭微蹙:「還有呢?」
芸香神色有些焦急,卻仍在回想,許久後才搖頭:「那個時候,御花園裡好像沒有人經過,沒有人看見。」
蕭元景冷笑:「沒人看見,那便是要將公主摔破臉這件事硬栽贓到我頭上嗎?你好大的膽子!」
楊昭儀卻道:「或許正是因為沒有人能看見,所以四殿下你才如此有恃無恐,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蕭元景正要開口,卻聽見這殿外候著的小太監匆忙進來,行禮後才道:「啟稟陛下,六皇子求見。」
皇帝神色一頓,隨即示意小太監去將蕭元辰請進來。
蕭元景這才道:「父皇,昭儀娘娘方才說因為御花園沒人,兒臣才敢做不敢認,可兒臣沒有做過,昭儀娘娘除了這個丫鬟沒有別的證人,而兒臣說過,午後一直跟辰兒在承乾殿寫策論,沒有去過御花園,卻是有證人的。」